走廊里站了大約三秒，我把宋嘉的消息看了第二遍。
“東西我已經給了蘇徹，你答應過我的條件，現在該你兌現了。”
母親的聲音，我能想象出說這句話時的語氣，克制、平靜，像在談一筆尋常買賣。
我退回電梯間，低聲音給宋嘉發語音：“現在還打電話？”
宋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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