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二十的航班，經停上海轉溫哥華，落地是當地時間凌晨一點。

我在登機口坐下的時候，忠伯把手機遞過來，屏幕上是程野剛發來的消息：沈聿舟那邊搞定了，何秀蘭下午三點到了巡視組駐地門口，被告知劉維臨時外出開會，會議通知是省廳直接發的調令，沈聿舟用了他在制最後一張人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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