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，程低聲音：“厲總，都辦妥了。我爸已經去找老厲總了。”
厲衍洲點頭，看了看手機屏幕，“那就等吧。希厲行效率高點。”
話音剛落，手機就響了。他低頭掃了一眼屏幕，直接掛斷。
屏幕剛暗下去又亮起來，還是那兩個字，“厲行”。
“厲總，接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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