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比火更先闖意識。
溫佑言睜眼的時候，天花板的燈白得刺眼，本能地偏了一下頭，嚨里一陣灼痛，連吞咽都像在吞刀片。
“醒了？”
江雪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，帶著明顯的沙啞。
溫佑言轉頭，看到江雪坐在病床邊的陪護椅上，外套還是昨晚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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