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號院的客廳里,夕把紅木桌面的紋理照得亮。
趙時謹顴骨那道傷口凝著暗紅的痂,明明是狼狽至極的模樣,可他脊背依舊得筆直,不見半分卑躬屈膝。
老爺子終于收回了目:"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"
趙時謹:"我可以跟溫敘分手,以後再不往來,但我有個請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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