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煙然看著他，目里那層會意更濃了些：“陛下這兩年，變了很多。”
蕭衍之微微一怔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杯中的茶湯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像只是讓那句話在心底多停留一會兒。
然後他抬起頭來，聲音比方才更輕，卻也更清楚：“朕從前以為，守住這把椅子就是守住寒川。後來朕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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