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南當時沒聽懂那句話。
他只當是小孩心，隨口說了句“海風傷，去”，便讓嬤嬤帶他下去了。
如今虞修遠把他培養幾年的水師了出去，把虞家的航線圖散了出去，把虞家三百年積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攤在了朝廷的桌面上。
他才終于明白，那個在碼頭邊蹲了一整個下午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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