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玚記得那批糧食從南境裝船向西南，走的是漕道，中間轉了一次陸路，最後送進了南疆前線的補給營。
賬面上寫得清清楚楚，每一筆都有簽收。
可這行字說，那批糧沒庫。
他合上冊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目落在對面那堵被歲月磨得斑駁的墻上。
墻皮有幾已經剝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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