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剛躺在床上,就約聽到了敲門聲。
猜到肯定是方知意。
出于好奇,林雯連忙穿上拖鞋就跑了出來。
正好看到顧時嶼穿著睡從房間里出來,準備去開門。
林雯一把拉住他,說:“你別去,這次換我來。”
走在顧時嶼前面,搶先把門打開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,突然眼前一黑。
方知意就這麼直直沖過來,死死抱著,帶著哭腔說:“嚇死我了,時嶼,剛才我在——”
“在什麼?”林雯看著懷里的人,冷冷地打斷。
頭頂上方傳來一個人的聲音。
方知意渾一僵,緩緩抬起頭:“怎麼是你?”
說完,又急忙把林雯推開,退後兩步,拉開距離。
這才抬起頭,看到了站在林雯後的男人。
顧時嶼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,見方知意剛才那麼張,問:“又怎麼了?”
方知意說:“我剛才在衛生間,看到了一只很大的蟑螂。”
蟑螂?
三人一起來到衛生間。
林雯走在最前面,一邊尋找蟑螂的蹤影,一邊問方知意:“你是在哪看到它的?”
方知意指著垃圾桶後面,說:“在那後面。”
林雯抬起左腳,把拖鞋下來,一只手舉著拖鞋,一只手去垃圾桶。
剛把垃圾桶拉開,就有一只大蟑螂跑了出來。
林雯眼疾手快,一拖鞋狠狠砸了下去。
那一個穩、準、狠!
看到蟑螂的那一刻,方知意嚇得失聲尖,一下又撲進了顧時嶼的懷里。
打死蟑螂之後,林雯舉著拖鞋回過頭,就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面。
林雯臉一沉,森森地說:“抱夠了沒有?”
顧時嶼反應過來,立馬把方知意推開。
被推開後,方知意臉上閃過一不滿,佯裝害怕地問:“那個蟑螂死了沒有?”
林雯彎下腰,把地上的蟑螂尸撿起來,遞到面前:“你看,死得的。”
方知意又被死蟑螂嚇到,“嗷”的一聲,又鉆到了顧時嶼的懷里。
林雯晃著手里的死蟑螂,說:“你沒完了是吧?再不松手,信不信我把這死蟑螂扔你懷里?”
一聽要把死蟑螂扔自己懷里,方知意嚇得趕松開抱著顧時嶼的手: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實在太害怕了。”
林雯“切”了一聲,一臉嫌棄地說:“好歹你還是當醫生的,解剖尸都不害怕,還害怕一只蟑螂?”
方知意,說:“蟑螂是蟑螂,尸是尸,不一樣的。”
林雯哼笑一聲:“可不就不一樣嗎?你解剖尸的時候不能抱我老公,但是你到蟑螂的時候,就能抱他了。”
方知意還想再開口狡辯,被林雯一下打斷了。
“行了,別叨叨了,大晚上的,你可真會折騰人。”
把死蟑螂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,又去洗了洗手。
走到顧時嶼面前,林雯問:“還不走,難不你還想留下來睡覺?”
.
林雯前腳剛進門,後腳顧時嶼就跟了進來。
頭也不回地說:“我還以為,方知意會留你在家睡覺呢。”
顧時嶼跟在後,眉頭微蹙:“你胡說什麼呢?我在方醫生家睡什麼覺啊?”
走到臥室門口。
林雯突然停下來,轉過盯著他:“現在一口一個方醫生,誰知道你們私下里得多親。”
顧時嶼義正言辭地說:“私下里我也方醫生。”
兩人距離極近,林雯甚至能看到他的結在微微滾。
還有單薄的睡里面,結實的在鼓。
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做了半天心理建設,才終于敢抬起雙手,環住顧時嶼的脖子。
微微踮起腳尖,將呼吸噴灑在他潔的下上。
用目描繪著他棱角分明的五。
一字一句問:“那你要不要……跟我一起睡?”
下一秒,顧時嶼的結上下滾了兩下,垂眸凝著。
林雯在心里默數: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……
數到五的時候,顧時嶼還是沒有反應。
眼底的漸漸開始消散……
正準備松手的時候,顧時嶼突然手攬住的細腰,微微用力勾到自己懷里。
林雯還沒有反應過來,他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一下兩下……
最後撬開了的。
慢慢加深了這個吻。
似乎是看出了的生。
顧時嶼非常有耐心地慢慢引導,一點點沉淪。
抱,轉,關門,上床。
作一氣呵。
林雯閉著眼睛,不敢睜開。
這一刻等了許久,到真正要做的時候又慫了。
臨門一腳。
林雯突然睜開眼,想到了什麼,一把按住了顧時嶼的手。
“我來大姨媽了。”
兩人同時一頓。
能明顯覺到顧時嶼的呼吸正在慢慢變得急促,著的膛在起起伏伏。
回過神來,林雯又害地偏過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沉默兩秒。
顧時嶼又從上下去,翻下床。
“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就出去了。
聽到關門聲,林雯懊悔地蹬著,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。
恨不能把大姨媽給憋回去。
次日一早。
林雯不好意思去見顧時嶼,等他上班走了,才從房間出去。
羅燕君見這麼晚才起床,用不滿的眼神上下打量著:“都有孩子的人了,還整天睡懶覺。”
“老公不管,孩子也不管,真不知道你這麼一天天活著有什麼意思。”
林雯滿不在乎地說:“活著本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啊。”
“我每天吃飯、睡覺、看電視、打游戲,每一件都很有意思呀。”
話說完,也正好坐在餐桌前,準備吃早飯。
這種純屬擺爛的話,把羅燕君氣的不行。
羅燕君拿起掃帚,故意在腳邊掃地,還讓把腳抬起來。
見羅燕君這麼不待見自己,林雯識趣地說:“媽,今天你自己在家吧,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