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好幾天,秦暖的生活好似又慢慢恢復了從前。
沈時晏果然如他所說,并沒有為難,工作也穩穩保住了,這讓安心不。
只是接下來的一周,也幾乎沒再見過沈時晏。
聽同事說,他好像很忙,又出差去了。
唯一一次見到他是在公司樓下,秦暖準備和同事出去吃飯,而沈時晏正從外頭進來,後跟著幾個高層,邊走邊聽工作匯報。
兩個人肩而過。
自從那天之後,秦暖只要在公司聽見“沈時晏”三個字都會下意識心虛。
本以為他不會注意到自己,不料他進電梯前忽然頭,目在上停了一秒,竟對點了點頭。
秦暖的心跳驟然了一拍,臉也紅了,慌忙低下頭,又慌的掃了一眼周圍有沒有看見。
回過神來後,不自然的捋了捋耳邊的長發。
怎麼搞的,明明是兩個不該有集的人,卻搞得像私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一樣。
.
又過了一天。
眼看一周期限就要到了,沈時晏始終沒有找過,更沒有催促,顯然是打算把“給一周時間考慮”的話貫徹到底。
秦暖念他的諒,同時心里也漸漸放松。
他看起來并不著急,或許那天只是隨口一提,或者,他已經找到了別的解決的辦法。
這麼一想,秦暖心里的負罪也輕了不,打算在最後一天發條信息給沈時晏婉拒結婚的提議。
誰知最後一天時,秦暖忽然接到了通知:業務一部所有人到42樓開會。
業務部作為集團核心部門,每次公司新領導上任以後單獨約談是慣例,這事大家都早已習慣了。
蔣義文接到通知以後讓所有人收拾一下跟他一起去42樓。
秦暖和其他同事一起上了42樓。
然而走進總裁辦公室,卻見除了沈時晏之外,沙發上還坐了一個老人。
老人頭發花白,手里拄了拐杖,卻神矍鑠,面和藹。
那是沈老爺子,沈萬山。
沈老爺子邊還坐了一位中年男人,五十多歲,長相和老爺子有幾分相似,一雙眼睛卻著明銳利。
之前沈時晏忽然提出結婚,秦暖雖沒敢把這個事當真,私底下還是忍不住查了很多沈時晏和沈家的資料。
因此現在只一眼,就認出來了,這人就是沈時晏的二叔,沈鈞鴻。
想起之前沈時晏說他二叔一直在暗中算計他的事,秦暖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。
倒是蔣義文一看今天沈老爺子和沈鈞鴻都在,忙點頭哈腰的上前:“董事長,鴻總,您今天也來了。”
沈萬山雖說是董事長,但這些年很來公司,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正好路過,讓鈞鴻陪我上來坐坐,你們做你們的,不用管我。”
“是是。”蔣義文連聲應下,這才轉,開始向沈時晏匯報工作。
辦公室里一下來了三個大佬,連蔣義文都眼可見的變得張,額頭冒汗。
他匯報完便到底下的員工挨個上去自我介紹。
所有人都很張,秦暖也是。
作為部門里最晚職的員工,自然排在最後。
張的介紹完,以為後面就沒們的事了。
不料這時,沈鈞鴻的目隨意的從業務部員工的臉上掃過,卻在秦暖的上停住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去一圈,像是確認了什麼,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秦暖心頭猛地一。
下一瞬,猛地想起了什麼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完了!
照片!
沈時晏說過,沈鈞鴻手里有那天早上從他房間里出來的照片!
他肯定是認出來了!
如果他現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事捅出來……
想到這里,秦暖手心一片冰涼,整張臉都沒有了。
只見沈鈞鴻看向沈時晏,眼底閃過一得意與算計,故意拖長語調開口道:“呦,這不是……”
秦暖大腦一片空白,瓣微微抖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