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出來以後,秦暖盯著手里新鮮出爐的小紅本發呆。
真的就這樣和沈時晏結婚了?怎麼覺好像和做夢一樣。
明明一周之前,和他還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可從今天以後,了沈時晏的老婆。
說起來,他們從認識到領證,一共就花了一周的時間。
昨天早上,去他的辦公室去簽了一份協議。
以他們的況,說白了其實就是契約結婚,很多事提前約定好反而更省心。
對此并不意外,更何況那份協議對寬松得過分。
基本要求只有一條:在一些必要的場合配合他,比如在沈家人面前維持恩,出席宴會等等。
而一年以後的離婚權握在手上,離婚後,沈時晏還會支付一千萬的補償金。
秦暖第一眼看到補償金後面那串零的時候都懵了,數了好幾遍才確認,手都忍不住在抖。
正恍神,沈時晏忽然開口:“今晚你回家先收拾一下,準備搬家,明天晚上8點,我來接你。”
秦暖一怔,抬眸看去,卻正好對上他黑沉沉的眼睛,臉止不住紅了。
咬了咬,想起昨天協議上里的第四條,也是沈時晏特地提醒注意的一條:
婚姻存續期,兩人正常履行夫妻生活。
一開始看到這條的時候愣了一下,隨即窘迫的紅了臉,結結的問:“沈總,這個,為什麼……”
這不就是說,要和沈時晏……
他們結婚不是只是在沈家人面前做做樣子嗎?怎麼會……
“秦小姐,有一點,我希你能明白。”
沈時晏看向,態度和語氣極為認真:“雖然我們的婚姻更像是一場契約,但無論怎麼開始的,我對婚姻的態度都很認真。婚姻期間,我會尊重我的妻子,更不會做出任何不忠不潔的事。”
“我想,你也不會希自己的丈夫在婚姻期間去找別的人。”
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,秦暖的心猛地一跳。
張了張,怔怔的看著他,心跳莫名越來越快。
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移開目,可心跳卻仍然久久不能平復。
沒想到,他對婚姻竟然如此認真,這和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別說沈時晏這樣份的人,就算是普通男人,結了婚以後在外面來的也不在數。
可是沈時晏……
即便只是一場契約婚姻,他也愿意為此負責。
這讓很,也很有好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好像也沒什麼好矯的了。
雙頰發燙,秦暖抿了抿。
不就是夫妻生活嗎?那天晚上的形雖然記不太清了,但沈時晏的力和技應該都是頂級的,以後也是。
再說,讓他婚後一年,好像也說不過去……
于是輕輕點頭,答應了這件事。
現在沈時晏讓搬過去,合合理,也是在提醒這件事。
協議都簽好了,秦暖自然不會反悔,于是點了點頭,輕聲應了聲“嗯”。
在看不見的地方,沈時晏微微勾了勾。
.
下午,兩個人照常回公司上班。
和沈時晏登記領證辦的極快,他份特殊,有專人辦理,全程不過十分鐘,就變已婚人士了。
下班回到家後,秦暖進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東西。
整個人撲進的沙發里癱了一會,然後又從包里翻出那本結婚證。
一個下午都心不在焉,對著電腦打字也頻頻走神。
紅紅的小本子拿在手上有些燙手,了幾下,翻開封面,出里面兩個人的照片。
不知道是不是的幻覺,覺得照片上的沈時晏竟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秦暖心頭又是一跳,忍不住用指尖點了點照片上的他。
這張臉也太帥了,連板板正正的結婚照都拍的這麼金貴耀眼。
這麼帥的人,竟然是的老公!
想到這,忍不住傻笑起來。
這件事如果被寧寧知道,肯定會嚇死。
在沙發上滾了一會,秦暖隨便給自己煮了碗面,吃飽後翻出皮箱開始收東西。
進了帝國集團以後才租下來這里,算起來其實只住了三個月不到,東西并不多。
加上生活簡單,服,生活用品都很好收。
花了兩個小時,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兩個皮箱,明天一拉就能走了。
收拾完以後,又打電話給房東協商退租。
當初說好租半年,押金都付了,現在突然退租,房東不太高興,不肯退押金。
秦暖有點痛,也不知道這個押金能不能找沈時晏報銷。
不過也只敢想想,拍了拍臉蛋自我安道:等一年以後,就能拿到1000萬了,是個小富婆!
第二天正常上班。快下班的時候,秦暖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。
【車牌號:京Axxx,晚上八點,你家里樓下等你。——沈時晏】
秦暖把電話和名片上的對了一下,號碼不一樣,可能是沈時晏的私人號碼,于是趕存好,回了句【好。】
卻不想下樓以後,竟然在樓下到了林青。
他手里捧著一束花,明顯是在等他。
秦暖皺了皺眉,林青卻在看見以後殷勤的迎了上來:“小暖。”
秦暖看見他就覺得煩,往後退了一步,語氣冷漠:“你來干什麼。”
“小暖,我錯了,沒有你我真的過不下去!我來等你下班,還帶了花,你能不能原諒我?”
“林青,你說這話不覺得惡心嗎?在你想把我送給別人的時候,我們就徹底完了。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“小暖,不要這麼絕。你知道我是你的。陳總那邊你不愿意就算了,升職的事我再想別的辦法,你原諒我,跟我走。”
說著,林青後就要拉。
秦暖及時躲開,對他來的手更加厭惡,瞪了他一眼:“林青,你聽不懂嗎?我們分手了,我不會跟你走。”
不想和他再糾纏下去,秦暖直接放了狠話:“還有,我已經結婚了,現在是別人的老婆,拿開你的臟手。”
“結婚了?”林青愣了一下,臉瞬間沉了下來,目鷙:“跟我分手才一個禮拜你就結婚了?你跟誰結的婚?”
他拉下臉來求,不過是想著把人哄住,以後還有利用的價值。
可他好話說了一大車,還是態度冷漠,甚至還騙他說結婚了。
他本不信秦暖已經結婚了。
秦暖那個人,保守的要命,談四年,最多只是親一親,從沒留過他過夜,怎麼可能突然就結婚了。
林青也來氣了,出真面目,一把攥住的手腕,咬牙切齒:“不是已經跟別人睡了嗎?還裝什麼純?跟我在一起四年裝的跟個貞潔烈一樣,轉過頭就跟別人結婚?秦暖,你還真是賤。”
“跟我走!既然你能跟別人睡,跟陳總睡又怎麼了?幫我討好陳總,我不會跟你分手。”
秦暖氣得發抖,從沒見過如此無恥的人,可他力氣很大,掙不開,眼看就要被拖上車,秦暖急得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,拼命踢打。
“啊!!”林青痛得大,猛地松手,罵了句話,揚手就要打。
秦暖嚇了一跳,眼看躲不開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雙手攬上的腰上,輕輕一拉。
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冷冽的木質香瞬間將包裹。
與此同時,林青發出一聲慘。
秦暖一怔,睜開眼。
卻見沈時晏一只手穩穩地護著的腰,另一只手緩緩收回。
一抬眸,正好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。
“沒事吧?”他看著問了一句。
秦暖回神,卻覺得仿佛被他眼里的沉靜給燙了一下,原本慌的心也在這一刻慢慢平復。
搖了搖頭,緩緩道:“沒事。”
確認沒事,沈時晏這才轉頭,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林青。
他語氣聽不出喜怒,卻著刺骨的冷意:
“這位先生,你想把我的妻子帶到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