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瘋狂,秦暖一覺睡到快中午才醒。
醒來以後,想起昨晚的事。
裹在被子里,覺整個人都要被蒸了。
覺得自己的子簡直像是天生為他而生的。
他的指尖拂過,輕而易舉地便能挑起的戰栗。
那些失控又熱的迎合,連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原本還窘的要命,不知道今天該怎麼面對他。
沈時晏的反應卻很平靜。
慢吞吞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,他正在廚房里做飯。
那鍋原本該早上吃的紅豆粥最後了他們的午飯。
秦暖驚訝于他竟然還會做飯的同時,看著他那麼淡然的模樣,心里又不有些淡淡的失落。
下了床,他好像又變了平時那個清淡理智的人。
襯衫一穿,看起來斯文又。
和昨晚得模樣判若兩人,還莫名得讓人升起一疏離。
不過這種距離,卻又在他看向,并開口問下午打算做什麼,需不需要他陪出去逛逛時,被輕輕的托住。
秦暖一怔:“你不用忙工作了嗎?”
更重要的是,他這樣的大總裁居然會陪人逛街?
“這段時間沒那麼忙了。”
話落,他看向,眼里劃過一極淺的笑意。
“而且我記得,我們還是新婚。”
“我說過,不管這段婚姻是怎麼開始的,我會對我們的婚姻負責。”
“丈夫陪新婚妻子出去逛街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。”
秦暖心口狂跳。
原來不是完全沒有變化。
能覺到,他看起來雖依舊是那副清淡的模樣。
可在面對的時候,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秦暖捂了捂發燙的臉,卻歉疚道:
“可我下午約了朋友要出去。”
昨天就已經和林曉寧約好了今天見個面。
說起來,幸好約的是下午。
如果是早上的話,估計都要直接睡過去。
沈時晏頓了頓,點頭,又語氣自然的問了句:“好,那你去吧,要我開車送你嗎?”
秦暖連忙搖頭。
他那輛邁赫在有錢人里算是低調,但在普通人眼里卻還是太惹眼了。
沈時晏便沒再說什麼。
.
下午,秦暖化了個淡妝出門。
兩個人在購中心的咖啡廳見面。
林曉寧剛從國外回來,一見面就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:
“秦小暖!我的暖寶寶!我想死你了!”
秦暖也笑著抱了抱。
兩人是多年的閨,林曉寧格開朗,家境優渥。
坐了下來。
林曉寧把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給了秦暖以後就迫不及待地對眉弄眼:
“嘿嘿,秦小暖,你的新婚生活,怎麼樣啊?”
兩個人幾乎無話不談。
上周,秦暖和沈時晏結婚以後沒有多久就把這事跟林曉寧分了。
林曉寧當時激的都要瘋了,嗷嗷著,恨不得馬上從國外飛回來。
契約結婚的事也被無視了。
還揚言沈時晏那樣的人,一輩子能到睡一次也是賺到了!
不過後來得知他們竟然還是分房睡,林曉寧又倍失。
“秦小暖,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,這麼大一個香香的老婆放在家里都忍得住不?”
事實證明,他不是不行,而是太行了。
今天走路還有點呢。
秦暖有些心虛的攏了攏領,卻被林曉寧一眼識破有況。
“嗷”的一聲,撲過去就的領。
看到那些斑駁的紅印時,的臉也紅了一點,過一會兒又壞笑起來:
“嘖嘖嘖,戰況很激烈嘛,秦小暖,看來你家沈總很寵你呦~”
秦暖再也忍不住,紅著臉打了一下。
兩個人逛了會街,又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家。
臨走前,看今天提起沈時晏就頻頻臉紅的樣子,林曉寧笑著打趣:“你完了秦小暖!你墜河啦!”
“這樣也好,林青那種渣男就隨他去吧!以後好好當你的沈太太!”
回家的路上,秦暖的腦海中始終回響這句話。
墜河了嗎?
秦暖抿了抿,拍拍自己的臉。
清醒一點,秦暖。
只是契約夫妻關系,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.
回到家。
沈時晏一整都沒出門,上還是早上那套休閑裝,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理工作。
聽見開門聲,他抬眸:“回來了?”
秦暖應了一聲,走進來卻見沙發上堆著許多士的。
“這些是?”
沈時晏合上筆記本電腦站了起來,看向:“我下午讓人送過來的,你去試試看尺碼。”
“以後你的服,每一季都會有人送過來。”
聞言,秦暖怔住,瞬間反應過來。
昨天在老宅,江若薇拿服的事來刁難,今天他馬上就讓人送來這些。
“你完啦秦小暖!你墜河啦!”
那道聲音又不合時宜的在腦響起
咬著看向沈時晏,心復雜。
“不用了吧。”拒絕,頭也有些發:“我的服夠穿的。”
他為什麼要對那麼好?
他們不是只是契約結婚嗎?
難道就是因為他說的,他會對這段婚姻負責,所以才對為他妻子的好嗎?
“需要。”沈時晏看著,神淡然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的篤定。
“之前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沈時晏的太太,本該如此。”
溫和之中又帶著強勢。
仿佛就像他說的——
“只要好好的待在我邊,我自然會把全世界最好的捧到的面前。”
為了事實。
最終,秦暖還是推辭不過,進試服。
卻發現他讓人送來的這些服不止舒適合,還都是些很低調的名牌,即便是平時上班也可以穿。
不僅如此——里面還有。
尺碼分毫不差。
秦暖看到時臉大紅。
他怎麼會知道的碼數。
不過兩個晚上,就已經的一清二楚了嗎?
正窘不已,這時,後忽然覆上來一道影。
男人輕的吻落在潔的背上,氣息似帶著蠱,從背一路蔓延到的頸側,惹得陣陣戰栗。
這本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房間。
昨晚以後,他們睡在一起更是名正言順的事。
本無法抗拒,很快倒在他的懷里。
.
次日周一。
沈時晏有早會要開,一大早就開車出門了。
秦暖起床洗漱,穿好服以後卻發現,的脖子上布滿了這兩天激過後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痕跡。
普通領本遮不住。
臉頰一紅,無奈找出一條巾圍上,才匆匆去了公司。
是部門第一個到公司的。
在茶水間洗杯子時,因神困倦,脖子上還系著巾,被路過後的趙華調侃:“呦,小秦,有況啊~”
秦暖一怔,順著的目看向自己的領口,才發現巾并沒有能完全擋住那些痕跡。
頓時大窘,手調整巾的位置。
正好這個時候,張琳走了進來,也看到了秦暖脖子上的吻痕。
本就看秦暖不順眼,覺得秦暖搶了自己的風頭。
再想起之前秦暖總盯著沈時晏發呆,心里的嫉妒和不滿瞬間發,張口就嘲諷道:
“呵,前段時間不是才說和男朋友分手了嗎?今天就帶著一吻痕來上班,之前還總盯著新來的沈總挪不開眼。”
“秦暖,看不出來啊,平時在大家面前總是裝的一副清純的樣子,原來私生活這麼混。”
如果是在平時,秦暖懶得跟張琳吵。
可今天,話里話外的,把沈時晏也罵了進去。
秦暖瞬間沉了臉,抬眼,冷冷地看向張琳:“我的生活什麼樣,你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