競標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剎那間,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秦暖上。
有詫異,有不解,有不甘……
蔣義文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死死盯著,眼里滿是狂喜。
迎著全場各異的目,秦暖手心微汗,既張又激。
方總肯主追問,就說明確實找對了方向。
眼下,必須牢牢抓住機會。
再開口時,依舊從容:
“方總,相信您剛才聽過這麼多家公司的宣講,應該也發現了。”
“各公司方案和報價方面幾乎相差無幾,恒遠財資雄厚,這點微小的差異,想來您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選擇帝國,我們能給的,遠不止專業方案和優惠報價。”
“還有全行業獨一份的全鏈條專屬服務!”
方繼平慢慢收起散漫的神,坐直了子,對抬了抬手:“繼續。”
“我倒要聽聽,你們帝國能給恒遠什麼服務。”
果然如沈時晏所說。
只要抓準客戶的需求,就不再是被方,而是對方主想談。
接下來,只要步步亮出底牌。
秦暖微微一笑,愈發從容自信:
“首先,前期業務洽談階段,帝國會安排專屬人員一對一服務,準解決貴公司需求。”
這時,周氏的人也反應過來,立刻話道:“方總,這些我們周氏也能做到,不比帝國集團差。”
方繼平攤了攤手,眼里帶著玩味:“秦小姐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是這些,還不足以打我。”
秦暖卻笑道:“方總,當然還不止這些。”
看向方繼平,周著自信的。
“前期的業務洽談只是基礎。”
“後期,我們會配備專業運營、律師、咨詢、管理團隊,全程跟蹤服務。”
“和帝國合作,恒遠無需心任何節點的風險把控,我們全權負責到底。”
隨著的講述,方繼平眸漸深,角笑意淡去,明顯陷思考。
見他搖,秦暖拋出最後一擊。
“另外,合作期間,貴公司任何法律、運營、管理問題,我們團隊也會全程為恒遠服務。”
“方總,您應該了解帝國,集團在現代化運營管理上一直業領先。”
“後端服務是我們的強項,也是百分百能保障的,我想在場沒有公司能比過我們,您覺得呢?”
.
走出競標室,秦暖的心還在怦怦直跳。
方繼平剛才已經當場拍板,項目給帝國。
明天,恒遠就會派人到公司洽談簽約細節。
更重要的是,方繼平還明確提出,
希後續恒遠的對接全權由秦暖負責。
這意味著,不僅拿下了這個項目,還擁有了長期穩定的業績來源。
終于靠著自己的能力,拿下了恒遠!
蔣義文激得手都在發抖,大步走到邊:“秦暖!做得好!”
“這次要不是你,公司本拿不下恒遠!你怎麼想到這個突破口的?”
四周其他公司的競標代表,也紛紛看向秦暖。
秦暖眉眼輕彎:“我分析了恒遠的公司架構和近十年的項目。”
“發現他們雖然財資雄厚,但公司架構偏傳統保守,擅長人脈運作,卻缺乏現代化運營思維。”
“我猜他們是缺這方面的專業人才,我只是抓住了這個點而已。”
當然,這些都是沈時晏教的。
但不能說。
眾人恍然大悟。
領導和同事圍上來連聲夸贊,就連競爭對手也對投來敬佩的目。
張琳站在一旁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嫉妒得雙眼發紅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方總點名秦暖對接,再不甘心,也無力翻盤。
蔣義文心大好,直接讓秦暖提前下班,不用回公司。
同事都陸續離開後,秦暖實在忍不住了,掏出手機給沈時晏發信息。
【時晏,我功了!】
【恒遠的項目拿下來了,方總已經敲定,明天來公司簽約!】
開心之下,忍不住在信息後加了個蹦蹦跳跳的表。
沈時晏正在開高層會議。
一屋子高管噤聲不語,依次上臺匯報。
忽然,西裝口袋里的手機微微震。
他拿出來,掃了眼屏幕。
不知他看到了什麼。
幾個高管只見沈時晏原本淡漠疏離的眉眼忽然和了下來,角微微上揚。
指尖快速回了條信息。
隨即又恢復了冷冽的模樣,繼續主持會議。
.
兩分鐘後,秦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。
【恭喜。】
【很厲害,我知道你會功。】
秦暖攥著手機,忍不住傻笑。
隨即,又有一條信息過來。
【晚上帶你去晚序吃飯,慶祝你拿下項目。】
秦暖心頭一跳,臉頰發燙。
晚序。
京市頂級高檔餐廳,也是約會的首選之地。
沈時晏竟然要帶去這里。
攥著手機,心頭如小鹿撞。
.
晚上七點半。
沈時晏先到了餐廳。
晚序以私和格調著稱。
包廂燭搖曳,輕的鋼琴曲緩緩流淌,落地窗外就是京市璀璨的夜景,漂亮極了。
來這樣的餐廳,一般帶的都是玫瑰花。
沈時晏的手里卻捧著一大束向日葵。
沒過多久,秦暖到了。
聽到開門聲,沈時晏回頭看去。
目隨即落在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明顯心打扮過。
一黑一字肩小洋裝,出白皙的肩膀和致的鎖骨,微卷的長發松松披在肩頭,比平時多了幾分。
秦暖被他看得臉頰泛紅,垂眸,不自在地攥著擺,連耳都紅了。
沈時晏回神,勾了勾,上前為拉開座椅:“愣著干什麼,坐。”
秦暖依言坐下,沈時晏又將那一大捧向日葵遞到的面前。
“送我的?”秦暖接過花,滿眼驚喜。
他竟還記得,在藍山會館說過的話——喜歡向日葵。
沈時晏微微一笑,端起桌上的酒杯,遙遙敬:
“恭喜,拿下恒遠項目。”
秦暖連忙舉杯回敬,真心道謝:“謝謝你。”
如果沒有他的指點,本想不到這麼多。
沈時晏晃了晃酒杯,勾:“是你自己聰明,我只是提點幾句,後面都是你努力的結果。”
侍者陸續端上餐點。
氛圍太好,加上秦暖心也很好,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,臉頰染上淡淡醺紅。
一抬頭,沈時晏不知何時已站到了的邊。
“醉了?”沈時晏的目落在泛紅的臉頰上,有些好笑。
秦暖仰頭看他,睫輕,隨即搖頭:“沒有。”
的酒量雖然不是很深,但也沒那麼容易醉。
只是,今晚真的很高興……
沈時晏垂眸。
視線定格在的瓣,隨即緩緩俯。
清冽的氣息籠罩下來,帶著他獨有的味道。
秦暖呼吸一滯,心跳瞬間了。
像是預到了什麼,下意識閉上了眼睛。
然而,只有一點輕的拂過角。
秦暖疑睜眼。
只見沈時晏已經直起收回手,指尖沾著一點醬。
臉上的笑,和第一次搬進他家那天晚上如出一轍。
他看著,眼底帶著淡淡的戲謔:“在想什麼?”
原來只是幫角的污漬。
第二次被他這樣戲耍,
秦暖又又惱,瞪他一眼,轉就要走開。
然而下一秒,沈時晏扣住的手臂,輕輕一拉。
秦暖重心不穩,直接跌進他懷里,坐在他的大上。
抬頭,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。
那雙向來冷靜克制的眼睛,此刻像是燃著星火,燙得心頭一。
下一刻,帶著濃烈占有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