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恒遠果然派了人來簽約。
分管領導金總親自出面接待,秦暖全程陪同。
洽談十分順利,雙方當天便正式簽下合同,帝國與恒遠的合作就此敲定。
秦暖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。
金總對此格外滿意。
上次工作總結會,他就留意到了秦暖,這次項目又是一手促。
送走恒遠一行人後,金總當著整個辦公室的面,大力表揚了秦暖。
對秦暖來說。
項目計績效還是小事,的職級更是連跳三級。
從普通客戶經理一躍為高級客戶經理。
整個業務一部,至今僅有一位高級客戶經理。
張琳職多年,也只是中級。
的月薪也從兩萬直接漲到了三萬二,再加上績效提。
每月還完房貸後,生活再無力。
同事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,秦暖也滿心歡喜。
張琳見秦暖春風得意的模樣,暗地里恨得牙。
等人都散了,追上蔣義文,刻意挑撥道:
“蔣經理,你就不生氣?”
蔣義文一愣:“生氣什麼?”
張琳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,一副替他打抱不平的模樣:“秦暖啊。”
“恒遠這個項目,雖然最後出了點力,但前期如果沒有你做足了鋪墊,再厲害也沒用。”
“現在項目了,所有人,就連金總,就只記得一個人的功勞,誰還記得你?”
“你看剛才金總過來,半句都沒提過你吧?”
見蔣義文臉漸沉,張琳輕笑一聲,再添了把火:“再這麼下去,我看秦暖的風頭都要蓋過你這個部門經理了。”
“蔣經理,你可要多留心啊。”
說完,張琳轉離開。
蔣義文僵在原地,臉上笑意全無,看向秦暖的目里,多了幾分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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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遠項目正式落地後,簽約時承諾的後端服務隨即跟上。
恒遠急需相關的專業人才。
項目剛啟便催促盡快對接專屬團隊。
帝國為此專門立了恒遠後端服務組。由法務、運營、管理咨詢人員組。
組長喬言,法務部的。
秦暖和他之前雖在同一集團,卻不同樓層,不同分管,平時幾乎沒什麼集。
最近因為項目頻繁對接,才漸漸悉起來。
喬言專業過,格溫和,年輕帥氣,是帝國里公認的僅次于沈時晏的帥哥。
秦暖對他的印象很不錯。
又一次會議室通結束後。
秦暖松了口氣,蓋上筆,將長發撥到耳後,笑道:“多謝後端組的配合。”
“恒遠那邊一直很滿意,後續我們再隨時通。”
喬言溫和一笑:“應該的。”
秦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轉去關燈,毫沒有察覺,喬言的目在潔修長的脖頸上停留許久,才緩緩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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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又到周末。
宋溪月閑著沒事,又來找秦暖玩。
秦暖喜歡的,覺得格熱大方,兩個人得很好。
聊了一會兒,宋溪月嫌上次去藍山還沒玩夠,纏著沈時晏再帶們去一次。
正好沈時晏這周末有空,便答應了。
周聿白也跟著一起。
不過這次只有他一個,傅司堯,季承宇幾個都有事沒來。
沒見到傅司堯,宋溪月明顯有些失落。
周聿白故意逗:“不至于吧,溪月妹妹。”
“你司堯哥哥沒來,見到我就擺著臉?”
宋溪月連忙笑起來:“哪有,見到聿白哥哥我也很高興。”
沈時晏看了一眼,開口問了一句:“司堯最近在忙什麼?傅家最近沒什麼靜。”
京市四大家族里,沈、周兩家競爭最深,傅家則主攻科技互聯網。
周聿白大大咧咧道:“他哪是忙工作,明明是忙著陪。”
“他老頭子最近給他安排了個相親對象,徐家千金,他今天正陪人逛街呢。”
話說完他才反應過來,連忙看向宋溪月。
宋溪月垂眸,神黯淡幾分。
周聿白趕補救:“溪月妹妹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老傅他那是應付家里,不一定是當真的。”
秦暖輕輕拍了拍的背。
宋溪月勉強笑了笑:“我知道的。”
傅司堯一直對很好,但知道,那從來不是獨一份的特殊。
見依舊悶悶不樂,周聿白連忙轉移話題,夸起秦暖。
“聽說恒遠的單是嫂子拿下的,還大放異彩,厲害啊。”
“我那天在公司,周氏競標組的人回來時臉都綠了。”
“老爺子把他們罵得狗淋頭,準備那麼久還是輸給帝國。”
“真的嗎?”宋溪月瞬間眼睛發亮,崇拜地看向秦暖:“嫂子,你也太厲害了!”
秦暖笑了笑,沒多說。
隨即卻忽然想起什麼,看向周聿白,神有些糾結:“你……你是周家人?”
這個問題憋了很久。
沈時晏第一次向介紹周聿白的時候就想問。
沈、周兩家的關系明明很不好。
一開始還以為周聿白只是恰好姓周,和周氏沒關系。
可剛才那番話,周聿白確實是周家人。
周聿白連忙擺手:“嫂子別誤會。”
“我雖然姓周,也能沾點親戚關系,但我就是周家邊緣人。”
話落,他看向沈時晏笑道:“跟兄弟比,我肯定站在兄弟這邊。”
宋溪月也跟著解釋:“是啊,嫂子別怕。”
“聿白哥哥是周守正的私生子,二十歲才被認回去。在周家沒什麼地位的。”
秦暖這才恍然。
周守正是周蔓的親哥哥,而周蔓是沈時晏二嬸。
沈時晏了的頭:“聿白是自己人。”
周聿白吊兒郎當地靠在欄桿上:“那必須的。”
秦暖其實對這些七八糟的關系依舊有些混。
但沈時晏和宋溪月都信任周聿白,這就夠了。
周聿白又看向沈時晏,笑道:
“不過阿晏,你也是真敢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會托我的關系,提前跟恒遠打聲招呼。”
“畢竟這案子這麼關鍵,周家那群人盯得,帝國這次要是沒拿下,你在董事會可是要被圍攻了。”
“結果你直接放手讓嫂子去談,還好了。”
秦暖猛地一驚,看向沈時晏。
“這個項目這麼重要?”
他從來沒跟說過,更不知道這件事還關系到他在董事會的地位。
咬了咬:“你怎麼不先跟我說?”
沈時晏微微一笑:“我說過,我相信你。”
“而且你確實憑自己的本事拿下來了。方總對你很認可。”
秦暖心口一震,別開眼,鼻尖微微發酸。
如果早知如此,他一開始提出要不要幫忙的時候,一定不會拒絕。
幸好,沒有讓他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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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激過後。
秦暖地趴在沈時晏的口,累得睜不開眼睛。
想起白天周聿白的話,依舊心口發燙,忍不住說了一句:
“謝謝你,時晏。”
沈時晏撥開額前的碎發,在眉心落下一吻。
“謝什麼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我信任你,是應該的。”
秦暖的心又酸又,心底卻又止不住涌起一難以言說的意。
又是因為夫妻。
他對自己妻子確實很好,可除此之外,是否還有別的?
似乎,越來越貪心了。
正在胡思想時,沈時晏輕聲開口:“暖暖,我下周要出差一段時間。”
秦暖一愣,隨即猛地抬頭:“出差?”
這是兩人結婚以來,他第一次出差。
愕然的同時,的心里也好像突然空了一塊,莫名有點舍不得。
秦暖抿了抿:“要去哪里?去多久?”
“F國。談一個還在合作,大概要半個月。”
秦暖心里更,忍不住手,環上了他的脖子。
半個月,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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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然不舍,沈時晏還是按時出發。
他一走,秦暖明顯覺得不習慣。
他在的時候,即便回來的很晚,但半夜時,腰間總會有一條手臂環上來,抱著睡。
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。
他不在,家里好像都變得空空的。
不過沈時晏每天都會給打一個電話,哪怕只是聊幾句。
再忙也會發信息,秦暖看到,心就安定下來。
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,恒遠項目也在有序推進。
秦暖最近生活算是很順利。
直到這天。
像往常那樣打卡下班。
剛走出公司大門,旁忽然傳來一聲試探的呼喚:“招娣?”
秦暖腳步一頓。
聲音有些耳。
那人卻由此更加確定,欣喜地提高聲音:“招娣!真的是你啊!”
秦暖下意識轉頭看去。
待看清不遠站著的那三個人時,卻止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,呼吸猛地一滯。
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