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今昭匆匆跑進洗手間,雙手撐在洗手臺前,著鏡子里神張的自己。
奇怪,剛剛為什麼要躲?不就是個眼神兇了點的人嗎?還能把吃了不!
想著,便擰開水龍頭,拍了拍臉。
冰涼的水珠沾了指尖,這才讓稍微清醒了些。
可腦海里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雙深邃的眼睛,心跳又不爭氣的加快了。
“沒出息,這麼怕他干什麼?將來可還得替姐姐撐腰的,現在怕他怎麼行。”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嘟囔了一句,用力的甩了甩頭。
整理好緒後,便打算去找姐姐了。
然而就在轉準備離開時,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便隨之襲來。
眼前的景開始旋轉,連忙扶住洗手臺,這才站穩了些。
“怎麼回事.....這才喝了一小杯而已,不會又醉了吧?”
鎖著眉頭,自言自語的嘟囔著,慢慢扶著墻壁往外走,想著先去找個地方坐下歇歇,喝杯醒酒的可能會好點。
可剛推開洗手間的門,一陣更強烈的眩暈襲來,讓險些站立不穩。
這時,一位恰好出現的侍者快步上前扶住了:“小姐,您看起來臉很不好,需要送您去休息室嗎?”
此時的今昭只覺得天旋地轉,渾發,來不及去思考什麼,也只能勉強點了點頭。
侍者立刻攙扶著,朝著宴會廳前方的電梯走去。
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房卡刷了一下頂層。
“休息室怎麼......在上面?”今昭迷迷糊糊的問,聲音綿綿的。
“是的,小姐,頂層的環境更安靜。”侍者恭敬的回答,目卻若有深意的掃過泛紅的臉頰。
電梯直達頂層。
當房門打開時,今昭才勉強睜開眼,映眼簾的奢華布置讓微微一怔。
怎麼回事?這哪里像休息室,分明是......
知道不對勁,但此刻早已經無力思考,翻涌的熱浪讓只想找個地方躺下。
覺得自己快熱死了,明明也不是燥熱的天氣,怎麼會這麼熱。
好難,不會要死了吧?
不對勁......那杯香檳的度數明明不高,怎麼會這樣?
該不會那玩意被下了什麼東西吧?
完了完了,可不能把小命代在這兒啊,還年輕,還沒談過,還有好多好多食沒有吃,更重要的是,還沒幫姐姐把關未來姐夫啊。
要是死了,姐姐被那個壞蛋欺負了怎麼辦?那個人看起來那麼兇,姐姐一定打不過他的。
想強撐著試圖站穩。
可是好難,越來越難,越來越無力了。
這時,侍者看見迷迷糊糊搖晃的模樣,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眼眸微閃,隨即將扶到床邊,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。
房門被關上的瞬間,侍者快步走回電梯,隨後拿出手機向那邊發送了一條信息:【人已送到。】
與此同時,宴會還在繼續。
大廳,赫燼從容的周旋在賓客之間。
他神淡然的立于人群中央,偶爾頷首回應,舉手投足間盡是矜貴跟優雅。
“赫總真是年輕有為啊。”周圍的長輩紛紛贊賞的舉杯。
赫燼微微頷首,正要回應時,一位侍者恰巧經過不慎絆了一下。
托盤上的紅酒傾瀉而出,深紅的酒漬在赫燼的西裝袖口迅速暈開。
“對不起!赫總!”侍者低著頭,眼神閃躲著。
赫燼看了眼污漬,神依舊平靜:“無妨。”
他轉向賓客,禮貌致意:“各位慢用,我失陪一下。”
……
片刻,頂層套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房間里異常的安靜,蜷在床上的小姑娘正無意識的扯著領,紗肩帶落至臂彎,出大片泛著的。
難耐的輕著,額間沁出細的汗珠。
就連空氣中也夾雜著一若有似無的香甜。
此時的赫燼正解開領帶,準備走向帽間,卻突然敏銳的捕捉到一異常。
他頓住了腳步,這才發現,他的床上似乎正蜷著一個悉的影。
那個本該在宴會上活蹦跳的小家伙,此刻正不安的在他床上扭著,似乎還有些衫不整。
“好熱......”今昭無意識的呢喃著,聲音糯得不像話。
聽到開門聲,這才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。
當看清門口那道拔的影時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搖搖晃晃的撲了過來。
“幫幫我,我好像是要死掉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