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今昭終于在父母的推搡下,不不愿的拿著那份文件出了門。
上車前,在心里把那個卑鄙無恥的赫燼給罵了八百遍,卻還是咽不下那口氣。
狗男人,非要這麼整是吧?
行,那也不能讓他好過。
敢惹今昭的,在這京北城還沒出世呢。
誰不知道,今昭可是有仇必報的呀。
思及此,某個小姑娘正靠在車窗邊,小腦袋瓜滴溜溜的轉著。
肯定是不行,那男人氣場太強,隨時都能死。
得想個辦法,讓他知難而退,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才行…
誒!有了!
赫燼這種天天上財經雜志、裝得跟個冷淡似的大人,肯定最怕桃新聞纏吧!
正好,那就別怪這個小姨子不講究了!
等會就去他公司,演一出“被姐夫欺騙”的苦戲,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纏著不放。
敢惹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哈哈哈哈…
今昭是想象一下某人等會當著員工的面,那張冰山臉都綠掉的樣子。
就覺得…爽翻了!
今天,勢必要讓赫燼嘗嘗捉弄的後果。
反正可以不要臉。
不信赫燼也不要臉!
……
半小時後,赫氏集團頂樓總裁辦。
今昭深吸了一口氣,將一會那出戲在心里演習了許多遍後,終于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電梯。
手里攥著那份文件,臉上努力出一泫然泣的神後,便徑直走到總裁辦前臺,啪的一聲把文件拍在那桌面上。
前臺書被嚇了一跳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見今昭摘下臉上的墨鏡,一雙大眼睛瞬間蒙上了水汽。
掐了自己大一把,聲音帶著哭腔道:“我姐夫赫燼人呢?他昨晚在我家喝多了,把我欺負慘了,還騙我說要負責的,結果…嗚嗚嗚…結果現在就躲起來不見人…”
故意頓了頓,噎著,滿意的看到周圍幾個員工的反應後——
“到底怎麼回事,倒是給個說法呀,你們老板現在電話不接微信不回,看來是準備提起子就不認賬了是吧?”
越說越戲,干脆哭唧唧的抱著胳膊往前臺小姐姐上一靠,整個人活的就是一個被負心漢欺騙的小可憐,
“嗚嗚嗚,姐姐,你告訴他,我這個小姨子今天要是見不到他人,干脆就坐在這兒不走了!你讓大家來評評理,有他這麼當姐夫的嗎?!”
“三心二意的負心漢,貪心得很,姐妹倆都想要,你說這世界上能有這種好事嗎?”
“他昨晚在床上還信誓旦旦的說,會給人家一個名分的,結果…”
話音未落,總裁辦公室的門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赫燼站在門口,西裝筆,神從容。
他目淡定的掃過僵住的前臺書,最後落在今昭上,角竟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。
“好端端的,怎麼生氣了?”
他邁著長走近,十分自然的將攬進懷里,指腹輕輕過氣鼓鼓的臉頰。
那作親昵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。
?????
今昭整個人都懵了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聽見頭頂傳來帶著笑意的嗓音:“是老公不好,昨晚不該讓你太累,乖,別鬧了,嗯?”
今昭:“……”什麼玩意?
張了張,還沒反應過來,赫燼已經抬眼看向周圍目瞪口呆的員工,語氣寵溺又無奈:“抱歉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他低頭蹭了蹭的發頂,聲音溫得能掐出水來:“我家小祖宗脾氣大,一生氣就胡說八道,什麼姐夫小姨子的…”
他輕笑一聲,了的頭發:“昨晚不就是因為我搶了你半塊蛋糕,記仇到現在?”
今昭:“???”
什麼蛋糕?!
這狗男人編故事都不打草稿的嗎?!
而且還面不改,演技居然比還自然!!
正要反駁,赫燼已經攬著的腰,半哄半抱的將帶進了辦公室。
門在後合攏的瞬間,他臉上的溫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神。
“小姨子?被我這個負心姐夫拋棄?”
他將抵在門板上,灼熱的氣息籠罩下來:“今昭,你編故事的本事...倒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