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雨濃一口氣跑上二樓,氣吁吁地追進房間。
沒想到宋京年躲在門邊守株待兔,一來,他就攔腰抱起。
盛雨濃一下子雙腳離地,不得不抱他,“哎呦,我的小心臟都要被你嚇得跳出來了。你放我下來,宋京年。”
“你的熱呢?”
盛雨濃嘻嘻一笑,一手環著他的脖子,一手在他口,“老板,給您升級,伺候您泡澡怎麼樣?”
宋京年故作深沉,還是不茍言笑的樣子。
盛雨濃大膽他的臉皮,“你怎麼這麼嚴肅,爺爺都比你表多。”
宋京年配合,咧開,笑了一下。
洗手間里熱氣氤氳,原來浴缸里早就放滿了熱水。
盛雨濃揪著他的耳朵調侃他,“宋京年,你真悶。”
表不多,心思多得很。
宋京年把“丟”進浴缸,長一邁自己也進去。
居家服沾水變明,裹著,凹凸的曲線一覽無,盛雨濃低頭看自己,也覺得過分。
用手捂住口,另一只手推男人肩膀,“先說好,不可以用牙咬,哪里都不可以。”
霧氣上揚,宋京年的臉已經被熏了,魅的眼神多了一層霧,加重了念。
“咬疼了?”
“廢話,我咬你你疼不疼?”
宋京年饒有興致,“可以讓你試試看。”
“……”
水花一點一點暈開來,水面開始一層一層漾。
男人強壯,影子傾軋而下,迫十足。
盛雨濃只能臣服。
與的撞,舌與舌的纏,盛雨濃舌疼,嗚咽著求他,“不許咬我舌頭。”
宋京年在水中扯下的服,連同一起剝掉。
水中的花,燦爛綻放,雪白中泛著,圣潔的,的,得不可方。
從前他不信一見鐘。
現在才知道,不信是因為沒遇到。
遇到了,不得不信。
忽然,盛雨濃扶著缸邊的手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,推開男人的頭,看到了缸邊放著的一個陶瓷擺件。
是一個柿子,橙紅的釉面,亮得仿佛能滴出水來,栩栩如生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宋京年回頭一看,隨口說:“罐子。”
盛雨濃更好奇了,心想,宋京年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化的罐子?
手打開柿子葉,里面是一顆顆小圓球,“好像是油浴球。”
宋京年這才認真看過去,以前都不知道里面有東西。
盛雨濃拿一顆丟水里,把整缸水都染了紅。
依蘭香,是調的油。
疑解了,一定是他專門準備的小驚喜,“宋京年,你太悶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能說不知道嗎?
算了,喜歡。
經過前幾次的磨合,他對的敏點了如指掌,但不限于探尋和開發一下新的。
新的場所,新的姿勢,新的趣味,男人天生有征服,他要徹徹底底把征服。
“哎呦我的天爺啊,門都不關!”
老太太吩咐張阿姨送兩碗燕窩粥上來,晚上喝燕窩,固腎壯,滋養心,正適合新婚夫婦。
張阿姨看他們房門沒關便走了進來,沒想到聽到了現場直播。
大爺那麼一個嚴肅古板的人,8歲就跟小老頭一樣,年老,沒想到啊,在房事上喊得那麼銷魂,雨濃都哭了。
的老皮老臉都紅了。
“是張阿姨?”宋京年問道,聲音恢復了正經。
盛雨濃全白里紅,嚇得跟煮的蝦一樣蜷起來躲進男人的懷里。
耳朵在他的膛,能聽到他砰砰砰的劇烈的心跳。
原來他也張。
張阿姨著頭皮,“兩碗燕窩粥,我放在床頭柜上,你們忙完了出來吃,最好趁熱,別擱涼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張阿姨不放心,怕大爺沒分寸弄傷人,厚著臉皮提醒,“大爺,大還小,你啊注意輕重。”
盛雨濃聽到自己被點名,張到一陣僵。
宋京年護著的背,“張阿姨,我知道,您出去把門帶上。”
“誒,好。”張阿姨麻溜地離開。
宋京年去吻的肩膀,圓潤的骨的肩頭,薄薄的背脊,後面是一對漂亮的蝴蝶骨。
他往前吻到鎖骨,深刻的鎖骨窩里盛著一池春水。
“張阿姨走了。”他笑出聲,笑自己大意,竟然沒關門。
盛雨濃喜歡他笑,但不是這種時候的笑,“丟臉死了,我明天沒臉見人了。”
的,帶著天然的香,有的清新,也有人的嫵,宋京年沉醉其間,流連忘返。
“沒關系,張阿姨不會多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宋家的保姆都很嚴。”
盛雨濃一直嘟囔不停,宋京年的忍耐力到了極限,再開口時,他干脆堵住的……
——
早上盛雨濃接到朱文嵐的電話。
朱文嵐在電話里激不已,“雨濃,我們獲獎了,獲獎了。”
這次的終評結果出來得特別慢,大家都在猜是不是跟姜蕾被抓有關。
馬友倫和姜蕾被抓後一點消息都沒有,舞劇院里和姜蕾走得近的舞者有不,如今一個個風聲鶴唳,不敢多問,不敢多說,生怕惹禍上。
“我知道我沒看錯,你太爭氣了盛雨濃。”
盛雨濃喜極而泣,“謝謝朱老師。”
正在盥洗室刷牙的宋京年探出頭看,怎麼又哭又笑?
“雨濃,回來排練吧,《神》要在大劇院正式演出,是獲獎後的首演。或許之後還有全國的巡回演出,你能勝任嗎?”
“能!”
宋京年嚇一跳,怎麼又跟原地起飛的戰鬥機似的?
盛雨濃放下手機,從床上跳下來,一個猛子扎進宋京年懷里,“宋京年,我拿到荷花獎了,我拿到了。”
宋京年好像早知道一樣,淡定如斯,“你撞死我了。”
盛雨濃抱著他的腰,用力搖,“荷花獎你知道嗎?舞蹈屆含金量最高的比賽,我我我,拿到了,我,是我拿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