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年沒客氣,摟住的細腰,比吻他更用力地回吻。
齒纏,鼻息相融,難舍難分。
宋京年昨晚沒發泄,早上又郁悶,郁上加,猶如烈火烹油。
兩人忘擁吻,吻到之時,宋京年習慣了手。
巨大的溫差讓盛雨濃驚呼,隔著布料掐他的手。
宋京年包裹住的不滿,眼里是抱歉的笑意,“一下就熱。”
掌心沾染了的溫,綿綿,暖呼呼,如同凝固了一整個冬天的冰河逐漸開化,春水泛濫,流到哪里,滋潤到哪里。
前面的司機心理素質極高,把車子穩穩當當地開上大路。
大路上車流湍急,車速不穩,時快時慢。
宋京年已經掌心滾燙,準備往下轉移陣地,盛雨濃用力按住他的手,“別來。”
宋京年氣息有些不穩,輕輕咬的耳朵,“幾點回家?我去接你。”
盛雨濃想了想,說:“即便不去舞劇院排練,我也要回家自己練,我陪何阿姨說會兒話就回家,你不用過來接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舞劇的所有曲目我都滾瓜爛了,我要練的是絞蹦子。謝幕的時候,我要連續做16個,驚艷所有人。”
宋京年發現,平時自卑怯懦的盛雨濃,只要一提起跳舞就信心十足,就如同在舞臺上一樣,整個人都在閃閃發。
“16個?能死你!”
“不就是練嘛,晚上我跳給你看,你幫我數數,一個我扎馬步半小時。”
“……”其實狠一姑娘,“那我多數幾個,讓你一口氣蹦跶20個,直接升天。”
盛雨濃拉拽起他的手,張咬他的虎口。
宋京年湊到耳朵邊,磁的低音炮,又人又悶。
他說:“原來小豹子咬人,晚上換個東西給你,想怎麼咬就怎麼咬,只要別咬斷。”
盛雨濃捂住他的,兩邊的耳朵已經通紅。
宋京年悶笑不已。
“嘖,要命!”想到那個畫面,想到畫面中迷離恍惚的神,他就不控制了。
“怎麼?”
宋京年把抓過來,用氣音在耳邊說了兩個字。
盛雨濃笑得眼睛彎了兩道月牙,幸災樂禍地一攤手,“那我沒辦法嘍,自己著。”
聽著後座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,司機周茂面無表,他在避開和裂開之間選擇了把車開。
——
盛雨濃休息了兩天,臉上的紅印消退得差不多,繼續去排練。
可一到排練廳才發現,和群舞演員共舞的部分有很多地方都改掉了。
梁知禮的說法是,首演的舞臺場地大,面對的觀眾也多,必須用更大的作去展現。
朱文嵐接了的提議。
更大的作,上說說簡單,演員們跳起來可不簡單。
跑更多,跳躍更多,節奏還得跟上,這對舞蹈演員的能力和力都是一種考驗。
對主舞來說,難上加難。
“可以嗎,雨濃?”梁知禮展示了一遍,在盛雨濃面前,跳得更賣力,語氣上有點,“轉的時候特別要注意,原來是一圈,現在是三圈,并且一定要準定位。”
盛雨濃記作快,現場還原了梁知禮的作,連著轉跳三圈後,站得比梁知禮更穩。
“非常好。”梁知禮很意外。
“梁老師,這部分作講究一個整齊度,我們之前的作已經跳得很整齊了,現在這麼一改,個人作沒問題,但整齊度呢?時間不多了,整齊度能達到嗎?”
這也正是其他人擔心的問題,畢竟不是人人都有盛雨濃的能力,轉跳三圈後還能穩如泰山。
“練吧。”梁知禮鼓勵道。
改最大的還有一,盛雨濃獨舞最後一段需要“飛天”,吊威亞吊到5米高。
而現在改了10米。
10米,盛雨濃心里咯噔一下。
練了一整年,都是5米,比賽時也用了5米,臨首演前幾天,要改10米。
“3號排練廳有吊機,去試試高度?”
盛雨濃有點害怕,但害怕也得上,“好。”
穿上裝備,掛上吊機,當升高到7米時,覺得跟5米相差不大,可一升到10米,底下的人和事明顯更小了,一下就覺得心慌。
“不對啊,太僵了,再試試。”
“作要大,姿態,姿態,注意姿態。”
“這次好一點,但不夠……”
梁知禮一遍一遍指導,盛雨濃一遍一遍上去下來,一遍一遍“飛天”,反復練了幾十次。
最後時間,朱文嵐過來看,抬頭,“是不是太高了?”
梁知禮解釋,“大劇院舞臺上方的柵頂高度有32米。”
“我們終評也是在大劇院,當時就5米的高度,評委抬頭也不會累。10米,觀眾要仰斷脖子。”朱文嵐大聲詢問上面的盛雨濃,“雨濃,你覺哪個高度更好?”
此時的盛雨濃已經快虛了,問,當然選5米。
梁知禮口而出,“不行就我上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,有人低頭假裝沒聽見。
朱文嵐怔怔地看著,好一會兒才笑出來,“知禮你說笑呢吧?這支舞又不是‘飛天’,前面還有十分鐘的獨舞,你不行。”
如夢乍醒一般,梁知禮踩著臺階順勢而下,“呵呵呵呵,我當然是開玩笑的,朱老師明白我的幽默。5米確實適合前排觀眾,但後排呢?不顧了?”
“你說得倒也沒錯。”朱文嵐反復看著後排機位的拍攝畫面,對比5米與10米的效果,“行吧,10米。”
盛雨濃緩緩落地,腳底到地面時,本站不住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梁知禮上前扶起,又認真又抱歉,“雨濃,還好嗎?”
“還好,還好……”
“演出就是這樣,觀眾最大,即便不能照顧到每一位觀眾,也要照顧到絕大多數觀眾。”
“對,對。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繼續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盛雨濃的整個背部都麻了,是的,背是麻的,腦子也是混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