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影消失在門口後。
“坤哥,何必這麼麻煩,直接讓接客不就得了,那長相材,那些老板還不得天天往咱們這鉆。”
滿臉橫的手下笑得猥瑣,湊到沈坤面前,
“坤哥不會是想留著自己用吧?”
“你懂什麼?”
沈坤瞥他一眼,點了煙,瞇眼吞雲吐霧,腦海里浮起江以澄那張清純倔強的漂亮臉蛋。
“老子是要慢慢馴服,以後有大用。”
那些小老板算什麼。
他要的是釣大魚,拜大碼頭。
*
包廂外。
聽著里頭傳來的男嬉聲笑語,江以澄左手捂著口,右手拽著超短擺往下扯,眉眼浸著寒霜。
十五分鐘前,被著換上這暴的服後,手機被黃搶走了,說是結束後才還給。
制于人,只能咬牙忍著,隨機應變了。
只希手機殼不要被他們拆開。
那張賣換來的兩百萬銀行卡還在里面。
“行了,別扯了。”
一個打扮妖嬈的濃妝人不耐煩地瞪了一眼,
“我勸你乖乖接現實,落到坤哥手上的人,不聽話的可沒什麼好下場。”
“里面的趙總是我們的大客戶,你要讓他滿意了多多消費,提也能拿不。”
江以澄淡淡回視人一眼。
那人冷哼一聲,一把挽上胳膊,推開包廂門扭往里走。
兩人一走進,包廂里十來個正在推杯換盞的男,頓時停下作。
十幾雙眼睛不約而同地落在江以澄上。
一襲黑掐腰西裝套,包裹著凹凸有致的形。
大V領口出清晰的雪白壑,腰肢不盈一握。
勻稱筆直的雙瑩白如玉,泛著細膩和澤。
一張臉未施黛,依然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。
長相清純,冰玉骨,讓人想非非的材,卻渾散著清冷氣息,矛盾織,無端勾起人心底強烈的征服。
被人圍在中間的中年男人,一把推開在上的人喂到邊的酒,掛著深深眼帶的渾濁眼睛直勾勾盯著江以澄:
“麗麗啊,這位小是?”
“趙總,別心急啊。”
麗麗笑著把江以澄拉到前,聲音嗲嗲的,
“給您介紹下,這是新來的澄澄,以後就跟我一起負責您的包房服務啦,今晚第一天上班,得很,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還得多擔待啊。”
一個眼拋過去,那位趙總了把地中海頭頂,滿臉邪笑地打量江以澄全:
“好啊,我就喜歡的。”
那副迷迷的模樣讓江以澄極度不適,一陣反胃,低眸避開老男人視線。
“打招呼啊。”
麗麗了後腰,面上笑著,咬牙低聲提醒。
江以澄攥著擺的手一,抬眸出一抹生的笑:
“趙總好……”
那趙總是混跡商場多年的人,哪會看不出江以澄的不愿。
但那又怎樣?
越不愿,他越喜歡。
今晚辦事不利,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來這里就是想發泄的。
難得來了個極品,他當然不會放過。
“好好,來,澄澄過來這邊坐,先陪我喝兩杯。”
他笑瞇了眼,一把將旁不滿的人推遠些,拍拍空出來的位置。
“好嘞,陪趙總喝酒,是我們澄澄的榮幸。”
不等江以澄做出反應,麗麗不由分說拽著胳膊,繞過茶幾坐過去。
坐下後,江以澄全繃,雙手搭在出大半的大上,咬牙強忍著奪門而出的沖。
趙總一個眼過去,旁邊下屬已經連倒了六杯烈酒過來。
“澄澄啊,我老趙不是小氣的人,喝了這幾杯,我立馬給你開兩瓶羅曼尼康帝。”
這話一出,旁邊幾個人眼都嫉妒紅了。
這老登吝嗇得很,們陪酒陪笑,又親又的,把他哄開心了才會開幾瓶中檔酒。
現在卻對個新來的,一出手就是二十多萬一瓶的高奢酒,還開了兩瓶。
喝幾杯酒就能換來大幾萬的提,們不嫉妒才怪了。
江以澄能察覺到兩旁不友善的眼神,但沒心思理會。
視線都落在茶幾上滿滿六大杯威士忌上。
酒量不好,家里沒發生變故前,小酌幾口紅酒都會微醺。
這六杯喝下去,必倒無疑,之後能不能全而退,是個未知數。
可要是不喝……
想到沈坤的威脅,心一沉。
那後果,更加承不了。
後背被人狠狠了下。
“趕喝啊,趙總這麼看得起你,必須不能讓趙總失啊。”
麗麗又當著趙總的面了胳膊,笑得八面玲瓏,就只差端起酒杯灌進里了。
這話一出,兩旁等著看好戲的男也都起哄,齊齊喝。
江以澄手指微蜷,一咬牙傾端起一杯威士忌,轉向旁出一抹笑,
“謝趙總這麼給我面子,今晚是我第一天上班,什麼都不懂,坤哥怕我招待不周,想著先讓我跟趙總打個招呼就好,喝完這幾杯還得去他那兒再培訓培訓,就不能繼續陪趙總了。”
“我先干一杯,祝趙總和其他姐妹玩得開心。”
說完,不再看趙總笑得意味深長的臉,仰頭灌酒。
辛辣酒汩汩流進胃里,只覺整個五臟六腑都要被灼穿了。
等一杯終于喝完,抹了把邊溢出的酒漬,第二杯已經被趙總笑瞇瞇地遞了過來。
一咬牙,接過又是一杯。
一杯又一杯,三杯下肚,臉、耳朵和脖子已經通紅一片,頭更是暈暈沉沉的。
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。
但趙總明顯不打算放過。
熏心的眼掃了幾眼白到發的口和大後,端起一杯酒,一把摟上肩膀,酒湊到邊:
“澄澄真是好酒量啊,來,剩下三杯喝完,我就放你走,以後都給你多開大單。”
小丫頭以為搬出沈坤,自己就會放走了?
哼,天真!
花這麼多錢,今晚要是不睡死,老子就不姓趙。
“不,不喝了……”
男人陌生惡心的氣息一靠近,江以澄反胃想吐,本能地抬手推向他端酒的手腕。
醉了酒,作遲緩,趙總雖躲得快,酒還是撒到了他上。
他臉瞬間一沉。
其他看熱鬧的人閉,安靜下來。
“不給臉是吧……”
趙總面子掛不住了,猛地將江以澄按向沙發背,手上的酒朝里灌。
“給老子喝!”
江以澄措手不及,被灌了一大口後,用盡全力氣掙扎起來。
麗麗一旁看得直皺眉,想勸卻又不敢。
其他人也都噤了聲看好戲。
就在這時,砰的一聲巨響,包廂門被人用力撞開,一群黑西裝的魁梧男人迅速沖進來,將眾人圍住。
眾人錯愕。
“這是趙總的包廂,誰讓你們闖進來的,趕滾出去。”
趙總的下屬反應過來,起對著那群黑人怒斥。
與此同時,趙總灌酒的作定格,壯的軀從江以澄前移開,將影在人前。
轉頭剛要發火,就見門口有人推著一張椅緩緩走近。
下一秒,包廂里燈大亮。
眾人這才看清椅上的男人模樣。
一襲剪裁良的深西裝包裹著瘦上,極有質的銀灰襯解開一粒鈕扣,出鋒利結。
棱角分明的臉俊如鑄,狹長眼微瞇,寒凜冽如冰刃般過來,讓人不敢直視。
薄抿的弧度,冷疏離。
即便坐著椅,隨意搭在扶手上的手還戴著雙白質手套,也毫未減他上那上位者獨有的迫,整個人如一座無法靠近攀越的孤高山峰,巍峨敬畏。
江以澄被趙總松開後,捂咳個不停,冷不防撞上男人冰冷幽深眼眸時,陡然一僵,腦子空白一瞬。
這男人……
是今晚在車上跟發生關系那個。
再一看男人下的椅,心頭不合時宜地閃過——
難怪他會用那樣的姿勢,原來是他不了。
“……謝總?”
這時,趙總瞳孔一,失聲道。
謝聿臣突然出現在這,讓他慌了,白著臉騰的一下站起。
“你,你怎麼過來了……”
“去,廢了他的手。”
謝聿臣冰冷刺骨的低沉嗓音響徹在眾人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