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輕挑眉梢，瞥了眼寧。
就這？
顧清衍就被這種貨勾走了魂？
寧：......
見林序只看寧不看自己，邱聲晚意味深長道：“前段時間我和小姐鬧了點誤會，可能導致林總對我產生了不好的想法，其實我和小姐......”
林序皺眉打斷：“邱小姐想太多，阿寧從沒在我面前提起過你一句。”
邱聲晚表悻悻，“是嗎？沒有就好，本來就是誤會。”
又問：“林總，你們幾號？我運氣好，了四號。”
林序皺眉：“不吉利。”
邱聲晚：......
臉上表簡直要裂開。
邱聲晚看出來了，林序不待見，多半是寧在他面前嚼舌。
“小姐，我知道你心里怨我，可我、我也沒辦法，要不然你打我罵我吧，只要能讓你出氣，我做什麼都愿意。”邱聲晚忽然紅了眼圈，泫然泣。
林序扇了扇空氣。
茶味沖天。
寧：？？？
這又是演的哪一出？
“呵，我打你罵你何統，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，自己扇自己一。”
邱聲晚一愣，“我......，你果然心里恨我。”
“對啊，你趕快手。”
邱聲晚被架在火上烤，窘到不行。
寧雙手抱臂，想看看邱聲晚肯下本到何種程度，沒想到卻落了空。
“阿寧！”
沒等來邱聲晚自扇掌，倒等來了顧清衍低沉的警告聲。
呵，就說呢，怎麼邱聲晚突然就表演起來了，原來顧清衍看著呢。
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。
顧清衍將邱聲晚護到後，沉冷的俊凝視寧，“是我讓你搬走的，有什麼不滿沖我來！”
寧冷笑出聲。
林序氣的太突突跳，跟在後。
“你當年到底看上他什麼？”
“眼睛。”
“什麼？狐貍眼？”
寧一本正經糾正他，“那瑞眼。”
林序皺眉，他不知道什麼是瑞眼，但總覺得那雙眼睛莫名有種悉。
除了顧清衍，他好像最近在哪兒還見過。
在哪兒見過呢？
“投標正式開始，請各位企業代表按照簽順序講標。”
甲方嚴肅的聲音傳來，林序頓時回籠心思。
大廳原本輕松閑適的氛圍頓時變得張。
盡管大家心里都認定顧氏集團是最後贏家，可畢竟辛辛苦苦準備了投標材料，就算刷臉也得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神頭。
前三家出來的很快，個個垂頭喪氣，顯然表現的不好。
很快，到了第四名，顧氏集團。
顧氏集團一行人足足講了四十分鐘才出來。
所有人再次心照不宣。
好了，幾乎可以肯定，標的就是顧氏集團的囊中了，剩下的企業注定都是陪襯。
聽著周圍人的恭賀聲，寧深呼吸一口氣，轉往人的角落走去。
相信自己的實力，也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不能輕易被別人干擾。
又沉沉吐了兩口濁氣，寧才恢復平靜。
林序不知何時出現在邊，“別擔心，我相信你。”
對寧而言，信任彌足珍貴，笑笑，“謝謝。”
“跟我說謝就見外了。”
被前呼後應出來的顧清衍四尋找寧，見寧又和林序單獨在一起，心里那不舒服卷土重來。
他撥開人群，收斂緒來到寧面前。
“和李叔的談判在推進了，等談判結束，我立馬接你回來。”
寧淡然看他，“隨你。”
顧清衍頭，“乖，別鬧脾氣。”
“顧總，請自重。”寧推開他手，很抗拒他的親昵。
林序在旁冷眼瞧著，眼睛里的鄙夷赤毫不掩飾。
顧清衍捕捉到他的冷意，強勢說道：“林總，阿寧是我妻子，在職場完全是小白，如果在工作上給你和公司帶來麻煩還請你耐心指教，有什麼做的不對的，你可以直接找我，不管做了什麼，我為兜底。”
嘖嘖嘖，好深的新婚丈夫。
林序嗤笑，“顧總客氣，寧很優秀，無須你心。”
顧清衍扯了扯領帶，“是嗎？那就好。”
“清衍，”邱聲晚在不遠聲他，“待會兒要見客戶，我們回公司吧。”
顧清衍點頭，“好。”
最後又深深看了眼寧，“等忙完，我去清河灣陪你。”
“不必了，我一個人過得好。”
“阿寧，別任。”
“你還不走？你的晚晚可著急得很。”寧出言譏諷。
顧清衍最後無奈嘆了口氣，轉朝邱聲晚走去，“我們走吧。”
到一樓才發現，外面風雨加。
海城一到春天便如此，春雨不斷。
大家都沒料到會下雨，也都沒帶傘。
車子停在停車場，走過去也要幾百米，因此紛紛停在門口唉聲嘆氣。
而顧清衍待會兒還要見客戶，他是個自律的人，向來沒有讓別人等的習慣。
邱聲晚見狀，下西裝外套，“清衍，用這個擋雨，你等會兒還得見客戶，別弄服。”
“嘖嘖嘖，”旁邊的程千帆揶揄，“晚晚你怎麼區別對待，我也要你的關懷！”
邱聲晚好笑地說：“你又不見客戶，在這兒等雨停了再走也不急。”
“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急？”
對比寧的冷淡，邱聲晚的令顧清衍心間熨燙。
他下外套，笑著說：“哪有讓孩子為我擋雨的道理。”
說罷，他把外套往兩人頭上一罩，“一起走吧。”
兩人沖進雨里，坐進車開車離去。
程千帆眼疾手快，按下手機拍照鍵，雨幕中的好被他記錄下來并隨手發了朋友圈。
“嘖，剛參加完投標就吃狗糧，還給不給單狗活路！！！”
而停在門口的顧氏員工更是捂住，一副吃到大瓜的驚訝表。
靠，邱工果然就是傳說中的‘顧太太’！
樓下的熱鬧，樓上人全然不知。
兩個小時後，終于到寧序科技。
寧淡定自若，林序倒張上了，‘咕嚕咕嚕’一口氣喝掉半瓶礦泉水。
“你說我們能功嗎？”
寧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林序：“......不知道你還那麼淡定。”
寧笑笑，“總之我們做好了準備，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坦然接。”
走到門前，兩人深呼吸一口氣，然後默契地一左一右推開門。
“各位好，我是寧序科技的總裁林序，這位是我司工程師代表寧，本次投標將由寧講解。”
“各位好，我是寧，很榮幸能參加這次投標會。”
話落，主位上西裝筆、姿態矜雅的男人呼吸一滯，渾驟僵。
傅硯修本來沒打算出席這次招標會，海城的項目本就可有可無，誰中標他不在乎。
可科技部老大熱相邀，為了避免懷疑，他順勢過來走個過場。
傅硯修抖著手打開面前的資料，當看到寧個人介紹那欄，他徹底愣住，幾乎是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