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星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後背著沈硯辭滾燙的膛,男人手臂有力地圈在腰上,那力道分明不算特別重,卻讓連一掙扎的余地都沒有。
能清晰地聞到他上的味道,混著淡淡的煙草味,一點點鉆進鼻腔,讓本就慌的心跳,更加不控制。
雖然只有一晚,但這個味道,好悉。
昨晚在套房里的畫面,不控制地沖進腦海。
同樣的懷抱,同樣的溫度,同樣讓人無法抗拒的迫。
蘇念星手指死死攥著擺,渾繃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沈硯辭低頭,視線落在口別著的小小工牌上。
白的塑料牌,印著一行工整的字。
蘇念星。
他薄微啟,一字一頓,念出的名字,聲音低沉磁,帶著幾分玩味,又帶著幾分懾人的冷意:
“蘇—念—星。”
蘇念星子一,連忙低下頭,聲音又輕又乖,帶著服務生標準的恭敬,還有藏不住的害怕:
“尊敬的客人您好,我是服務生,蘇念星。”
不敢看他。
一抬頭,就要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總覺得,這個男人的眼神,像是能把人從頭到腳看穿,讓所有的小心思、所有的恥,都無躲藏。
沈硯辭沒說話。
只是摟著,微微偏頭,手掌落在纖細的肩膀上,不輕不重地,一下一下著。
他的手指溫熱,力道帶著幾分隨意的掌控,不輕,卻也不算重。
每一次按,都讓蘇念星肩頭微微發酸,忍不住輕輕蹙一下眉,睫一,可下一秒又立刻強迫自己放松,不敢表現出一不滿。
皺一下眉,又恢復平靜。
再皺一下,再強行忍住。
那副忍又乖巧的模樣,落在沈硯辭眼里,竟奇異地讓他心頭那煩躁,一點點了下去。
他心里,又高興,又不爽。
高興的是,上一次在套房,他一時冷,讓拿著十萬塊滾,事後其實是後悔的。
他還以為,要再見到,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
沒想到,才過了一天,這個人就自己撞進他懷里。
可不爽的是。
這副樣子,未免也太練了。
跌倒、投懷送抱、嚇得眼眶發紅、渾發……
哪一幕,不像是心設計過的?
沈硯辭指尖微微用力,語氣冷了幾分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蘇念星。”
“是不是,通過這樣的手法,過很多男人了?”
蘇念星猛地一怔,連忙搖頭,急得聲音都發:
“不是的,尊敬的客人,我沒有誰,我真的是剛剛不小心倒了……”
“我從來沒有故意做過這種事,我只是一個服務生,我不敢的。”
越解釋,臉越白,眼神越慌。
這里的環境太抑了。
昏暗的燈,低沉的音樂,一屋子非富即貴的人,還有邊這個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的男人。
每一秒,都讓想逃。
沈硯辭看著這副驚小兔子的模樣,角勾起一抹冷笑,本不信:
“不小心?”
“天底下那麼多人,你不摔別人,偏偏這麼順利,撲到我懷里?”
“蘇念星,你這‘不小心’,也太準了一點。”
他語氣里的嘲諷和懷疑,像針一樣扎在蘇念星心上。
張了張,還想解釋,卻發現自己本無從辯解。
事實就是,摔進了他懷里。
在別人眼里,這就是故意勾引。
蘇念星微微發抖,最終只能低下頭,小聲重復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不知道。
此刻的,越是乖巧、越是委屈、越是干凈,沈硯辭的,就越是不控制。
從撞進他懷里的那一刻起,一悉的燥熱,就順著四肢百骸瘋狂涌上來。
男人的本能,在這一刻清晰得可怕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,手掌在腰上的,、細、溫熱,一握就仿佛能全部攥在手里。
還有昨晚不過氣時,那輕輕的、破碎的呼吸。
沈硯辭下迅速起了反應,小腹繃,一強烈的、想立刻把撲倒的,瘋狂囂。
他現在,本不能起。
一旦站起來,西下明顯的凸起,一定會被在場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氏集團的太子爺,被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到失控。
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明天整個京圈都會炸。
沈硯辭臉沉了沉,不想再被任何人圍觀。
他抬眼,掃向包廂里還愣著的一群人,語氣冷得沒有一溫度:
“你們,都出去。”
姜奕辰一愣,一臉奇怪地湊上來,笑嘻嘻地打圓場:
“不是,爺,這就一個小小服務生,陪您喝杯酒聊兩句,有什麼不能在一塊兒的?我們在這兒也不妨礙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沈硯辭眼神驟然一厲,周氣瞬間降到冰點。
那是真的怒了。
圈子里誰不知道,沈硯辭這個人,平時再怎麼玩世不恭,一旦真的冷下臉,誰都惹不起。
惹了他,下場有多慘,沒人想試。
沈硯辭一字一頓,聲音冷得像冰:
“滾出去。”
“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
姜奕辰渾一哆嗦,哪里還敢多。
“好好好,我們走!我們走!”
他連忙一揮手,把包廂里剩下的人、陪酒的模特、工作人員,一腦全往外帶。
“太子爺發話了,都別在這兒礙事,走走走!”
“外面喝酒,外面喝酒!”
片刻之間。
剛才還熱鬧擁的包廂,瞬間空了下來。
門被輕輕關上。
咔嚓一聲落了鎖。
偌大的空間里,一下子安靜得可怕。
只剩下沙發上的兩個人。
沈硯辭低頭,看向懷里依舊渾繃、嚇得大氣都不敢的蘇念星。
人乖乖地坐在他邊,被他半摟在懷里,一不敢,像一只被抓住的小。
沈硯辭手掌微微收,把往自己懷里又按了按,讓更自己。
他低頭,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:
“現在,沒有別人了。”
“蘇念星,你老實告訴我。”
“你今天,到底是不是故意,投進我懷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