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
蘇念星被沈硯辭半摟在懷里,整個人都僵了一塊石頭,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嚨里蹦出來。
能清晰地覺到,著後背的膛,滾燙得嚇人。
男人上的溫度,比昨晚在酒店套房里還要高,那灼熱的氣息過薄薄的制服布料滲進來,燙得皮都在發麻。
更讓心慌的是。
雖然昨晚才第一次經歷男之事,可的記憶,卻已經異常誠實。
沈硯辭上每一寸繃的線條、每一下略顯重的呼吸、還有大……
全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,邊這個男人,此刻于什麼樣的狀態。
蘇念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,指尖死死攥著擺,聲音帶著哭腔,又急又怕:
“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故意靠近你,我只是不小心倒了……”
急得眼眶都紅了。
是真的不小心。
甚至本不知道,這個包廂里的人是他。
要是早知道,打死都不會過來送酒。
可沈硯辭此刻,已經本聽不進任何解釋。
他忍得額角都出了青筋,渾像是被點燃了一樣,囂著、翻滾著,恨不得立刻將懷里的人拆開,吃腹。
眼前的孩干凈、、上沒有一刺鼻的香水味,只有淡淡的、像一樣干凈的氣息。
不是剛才那些所謂頂級上,讓他惡心反胃的工業香味。
是獨屬于蘇念星的味道。
僅僅是抱著,僅僅是著,就讓他所有的理智,都在一寸寸崩裂。
他垂在側的手收,指節泛白,眼底翻涌著濃烈的,漆黑的眸深不見底,像要將人徹底吞噬。
他再也忍不住。
小硯辭
更是易燃易炸
低頭,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”
蘇念星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悉的霸道、悉的強勢、悉的氣息,瞬間席卷了所有的。
男人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,齒相磨,掠奪著所有的呼吸,滾燙的指尖扣著的後腦,不讓有毫躲閃的余地。
沒有毫溫,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頭發的刺激。
蘇念星下意識地掙扎,小手抵在他的口,想要推開他。
可那點力氣,在沈硯辭面前,跟撓沒有區別。
反而越是掙扎、越是躲閃,那副慌又純的模樣,在沈硯辭眼里,就越變了勾人的趣。
里的,幾乎要沖破理智。
不知道從哪一秒開始,蘇念星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。
不控制地發,心跳得一塌糊涂,昨晚那些又疼又舒服的記憶,不控制地涌上來。
的手臂,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,自抬起,輕輕摟住了沈硯辭的脖子。
這一個作,像是點燃了最後一引線。
沈硯辭眼底瞬間一暗,吻得更加用力,更加失控。
親吻之間,他的大掌不安分地下去,直接覆在的腰上。
的腰是真的,真的細。
一手就能輕松握住,盈盈一握,線條又細膩,沒有一多余的,輕輕一,就能覺到皮下細微的抖。
蘇念星被他得渾一,腰肢下意識地往里,整個人更往他懷里靠。
那一點點細微的反應,全都落進沈硯辭眼里,讓他呼吸越發重。
他一邊吻著,一邊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,隨手扔在地上,又解開幾顆襯衫扣子,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實的膛。
蘇念星被他這瘋狂的樣子嚇到了,趁著換氣的間隙,慌忙開口,聲音又輕又抖,帶著哭腔:
“在這里……不太好吧……”
這里是會所的包廂。
門雖然關了,可外面全是人。
萬一有人進來,萬一被人看到……這輩子都別想做人了。
沈硯辭卻已經徹底被支配,跟上次被下藥不同,這一次,是他心甘愿地失控。
他低頭,額頭抵著的,呼吸灼熱,眼神猩紅,語氣強勢又霸道,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:
“沒人敢進來。”
“我說沒有,就沒有。”
整個皇朝會所,都是靠著他們沈家的人脈撐著。
別說只是鎖了門,就算他把這里拆了,都沒人敢多說一個字。
他的手掌依舊停留在的腰上,輕輕挲著,著那細膩的,每一下,都引得懷中人輕輕抖。
蘇念星被他得渾發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他擺布。
沈硯辭看著泛紅的眼角、微腫的、還有那雙漉漉、盛滿慌的眼睛,結狠狠滾了一下。
他低頭,在耳邊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蠱:
“我。”
蘇念星一愣,沒反應過來:“……什麼?”
沈硯辭指尖微微用力,了一下的腰,語氣帶著強勢的命令:
“我名字,蘇念星。”
“我沈硯辭。”
蘇念星心臟猛地一跳,輕輕抖,在他人的目下,只能小聲、怯生生地開口:
“沈……沈硯辭。”
聲音又又輕,像羽一樣,輕輕撓在沈硯辭的心尖上。
他心頭一,更甚,低頭又咬了一下的,語氣帶著偏執的占有:
“再。”
“我硯辭。”
蘇念星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,整個人都得快要起來。
硯辭……
這兩個字,太親了。
像是之間,才會有的稱呼。
可沈硯辭的目太過強勢,太過人,本不敢拒絕。
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輕輕抖,聲音細若蚊,卻又清晰地飄進沈硯辭耳里:
“……硯辭。”
這一聲落下。
沈硯辭再也忍不住。
眼底是翻涌的和勢在必得的強勢。
“蘇念星。”
“這一次,我不會再讓你跑了。”
“不要撕壞我的服!”
“我會給你買新的!”
“可是,你不知道型號!”
“別說話,專心點!”
沈硯辭專心做事,而蘇念星還在這里討價還價,令他更加著急。
呼吸都加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