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氣息還沒完全散去,曖昧又燥熱,纏在兩人上,久久散不掉。
沙發不算大,甚至可以說有點。
蘇念星乎乎地趴在沈硯辭上,像一片被風吹得沒了力氣的雲,又像湖面上漂泊了一整夜的小船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上一點力氣都沒有,呼吸還帶著淺淺的,口輕輕起伏,臉頰那層沒褪下去的紅潤,看得沈硯辭心頭一陣陣發。
這副模樣,是他最滿意的樣子。
乖、、干凈,完完全全屬于他。
蘇念星被他抱得的,腰上還纏著他的手臂,彈不得。
稍微了,小聲開口,聲音又輕又啞,帶著剛經歷過的糯:
“我……我可以起來了嗎?”
沈硯辭低頭,看著懷里小臉泛紅、睫漉漉的小姑娘,心口得一塌糊涂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抱過一個人。
也從來沒有哪一個人,能讓他這麼舍不得松手。
他收手臂,把往懷里又按了按,下抵在發頂,聲音低沉又慵懶,帶著不容拒絕的黏糊:
“不準。”
“再等一下,最後爽一會兒。”
“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沈硯辭還想等著小硯辭的復蘇!他可不舍得現在就結束。
蘇念星沒辦法,只能乖乖坐在他上,任由他抱著,臉頰燙得能煎蛋。
能清晰地覺到他膛平穩的起伏,還有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,一點點包裹著。
剛才那些失控又陌生的覺,還殘留在四肢百骸里,讓心慌,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貪。
可這份安靜,沒維持多久。
一越來越強烈的、難以忍耐的覺,猛地沖了上來。
蘇念星整個人一僵,臉“唰”地一下更紅了,扭了扭子,急得聲音都發:
“我……我不行……”
沈硯辭以為又想鬧著離開,手掌在腰上輕輕了一下,低笑一聲:“怎麼,又不聽話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蘇念星快哭了,整個人都繃得的,聲音又急又小,“我想去上廁所……我快要憋不住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。
沈硯辭作一頓。
蘇念星也顧不上害和害怕了,生理上的急迫過了一切。
趁著他愣神的瞬間,猛地一撐手臂,直接從他上起。
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、不控制的起作。
沈硯辭驟然倒吸一口涼氣,嚨里溢出一聲抑又沙啞的低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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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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夾頭
那聲音又低又磁,直直鉆進蘇念星耳朵里,讓一,差點又跌回去。
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,不敢回頭看沈硯辭的表,手忙腳地把剛才被掀起來的制服子往下拉,遮住自己泛紅的皮,然後蹲在地上,慌地尋找自己被扯壞的襯和小件。
碎片一樣的東西散在沙發角落,撿得手都在發抖。
現在只想趕收拾好,趕離開這個讓恥到炸的地方。
後,沈硯辭也慢慢坐起,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皺掉的襯衫和西。
他看著小姑娘蹲在地上,小肩膀一一的,又慌又,像只被嚇壞的小貓,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他長這麼大,第一次這麼有耐心。
也第一次,這麼想把一個人圈在邊,寵著,逗著,占有著。
等蘇念星胡把東西塞進口袋里,低著頭,想著墻溜走的時候,手腕忽然一。
沈硯辭手,一把將拽了回去。
下一秒,寬大溫暖的黑西裝外套,直接披在了上,把整個人都裹了進去。
西裝上全是他的味道,清冽、霸道、獨屬于沈硯辭一個人。
蘇念星一驚,剛想掙扎,男人就從後輕輕摟住了,下抵在肩窩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,聲音低沉又危險,帶著十足的掌控:
“想去哪兒?”
蘇念星子一僵,小聲道:“我……我想去廁所,我真的快憋炸了。”
沈硯辭低笑一聲,腔的震過西裝傳過來,讓渾發麻。
“想去廁所,可以。”
他抬手,從口袋里出一張黑的房卡,塞進手里,指尖故意挲了一下的掌心。
“去8808號房間。”
“頂層,VIP套房,那里安靜,沒人打擾。”
蘇念星一愣,握著房卡的手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去員工廁所就可以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沈硯辭直接拒絕,語氣強勢得沒有商量余地,“我不準。”
他頓了頓,在耳邊輕輕丟下一句威脅,語氣輕,卻足夠讓不敢反抗:
“你要是不去8808,敢去員工廁所……”
“我現在就打電話,讓酒店人事部把你開了。”
“讓你在整個城區,都找不到服務生的工作。”
蘇念星臉一白。
不能丟工作。
孤兒院還等著的工資,等著賺錢修房子,等著翻新重建。
丟不起這份工作。
一想到孤兒院那些孩子的臉,蘇念星立刻就了,急得快哭出來:
“我去!我去還不行嗎!”
“你松開我……我真的快要憋炸了!再不去我要尿子了!”
說得又急又快,帶著哭腔,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。
沈硯辭看著這副快要急哭的小模樣,心頭一,終于不再逗。
他松開手,把房卡往手里又塞了塞,指尖在腰上輕輕一推:
“去吧。”
“快點。”
“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“不準跑,不準耍小聰明,蘇念星,你跑不掉的。”
蘇念星哪里還顧得上說話。
攥房卡,裹著他寬大的西裝,像一只被嚇到的小兔子,頭也不回地朝著包廂門口沖去,拉開門,一溜煙就跑沒了影。
看著那道慌慌張張、幾乎要同手同腳的纖細背影,沈硯辭靠在沙發上,低低笑出聲。
他抬手,指尖輕輕挲著自己的,仿佛還殘留著的溫度和。
蘇念星。
這一次,你自己送上門。
我不會再放手了。
你是我的。
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