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08套房的窗簾從早到晚都拉得嚴嚴實實,只留一昏暖的床頭燈亮著,把偌大的臥室裹得又又燙,滿室都是纏綿過後的氣息。
寬大的真大床上,褶皺凌,空氣里飄著淡淡的x味與香織的味道,黏膩又曖昧。
沈硯辭撐在蘇念星上方,指腹一遍遍挲著泛紅的眼角、的瓣,眼底翻涌的全是克制不住的占有。
他低頭,吻麻麻落下來,從的額頭、鼻尖,一路碾到的上,舌尖撬開的齒關,纏纏綿綿地深吻,力道強勢又繾綣,恨不得把整個人都進骨里。
“唔……”蘇念星被他吻得渾發,雙手抓著他的肩,呼吸都被他奪走,只能被承著他鋪天蓋地的親昵。
他的吻帶著獨有的霸道,又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,齒相磨的,讓渾都泛起一層薄紅。
一開始,全是沈硯辭在主導。
他俯吻,抱著,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每一次、每一個吻,都讓蘇念星招架不住,只能地趴在他懷里,小聲求饒。
“慢一點……沈硯辭,我真的不住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,歇一會兒好不好……”
聲音又又糯,帶著哭腔,睫上沾著意,看上去可憐又勾人。可那副模樣落在沈硯辭眼里,反而更勾得他失控,吻得更深,抱得更,作里全是嘗不夠的貪。
他是真的對上了癮。
干凈、、純粹,一顰一笑都能輕易勾走他所有注意力,哪怕只是安靜躺在他懷里,都能讓他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、想要占有。
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蘇念星漸漸不再只是被承。
看著沈硯辭線條分明的下頜,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,看著他低頭吻時專注的模樣,心里那點膽怯一點點褪去,鼓起勇氣,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微微仰頭,把自己的送上去。
的吻生又笨拙,只是輕輕著他的,卻讓沈硯辭渾一僵,瞬間停下所有作。
下一秒,男人眼底的更濃,反手扣住的腰,加深這個吻,纏綿得幾乎要將彼此融化。
蘇念星學著他的樣子,輕輕啃咬他的瓣,小手不安分地過他實的肩線、滾燙的膛,每一下,都能到他的繃。
主湊上去吻他,主往他懷里鉆,主用臉頰蹭他的頸側,帶著獨有的憨與依賴。
而每一次結束,蘇念星都會著氣,趴在他口,小聲提醒一句:
“轉錢……一萬。”
沈硯辭一開始還會氣悶,會無奈,可看著漉漉的眼睛,看著一臉認真等著收錢的小模樣,終究還是敗下陣來,拿起手機,干脆利落地轉賬。
一次、兩次、三次……
手機轉賬提示音,在安靜的臥室里一遍遍響起。
從清晨到午後,整整一個白天,兩人膩在房間里,沒出門一步,沒說一句無關要的話,只剩下無盡的親吻、纏綿與彼此的溫度。
等到第六次結束,蘇念星心滿意足地趴在沈硯辭懷里,指尖輕輕劃著他口的,而沈硯辭則是整個人癱在床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長這麼大,吃喝玩樂樣樣通,底子再好,也經不起這麼折騰。
這幾天就本沒停過,此刻只覺得渾酸,力氣被徹底干,連呼吸都帶著疲憊,真真切切會到了什麼被掏空。
蘇念星還趴在他上,小臉著他滾燙的,剛想一下,就被沈硯辭有氣無力地按住。
“不了……不了了……”
沈硯辭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濃的疲憊,甚至帶著一求饒的意味,“真的不行了,歇歇……讓我歇歇。”
他活了二十四年,向來只有他讓別人求饒的份,還是第一次,被一個小姑娘折騰到主認輸。
蘇念星眨了眨眼,從他懷里抬起頭,長發散落下來,落在他口,的。一臉疑地看著他,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,天真又無辜:
“為什麼不了呀?”
沈硯辭閉了閉眼,太突突直跳,卻沒力氣跟解釋,只能悶聲重復:“別問為什麼,歇歇,必須歇歇。”
再繼續下去,他這個豪門太子爺,怕是要直接栽在這張床上。
蘇念星看著他疲憊不堪、連眼皮都懶得抬的樣子,終于乖乖點頭,不再鬧他。
滋滋地拿過放在床頭的舊手機,點亮屏幕,點開微信余額。
一串數字清清楚楚映在眼前——160000。
十六萬。
看著那串數字,蘇念星眼睛都亮了,角不住地往上揚,心里滿滿都是踏實與安心。
小夢夢的手費是三十萬,還差不到一半。
只要再這樣跟沈硯辭待幾天,再賺幾次一萬塊,就能湊齊所有費用,就能讓小夢夢盡快做手,就能徹底擺日夜不安的恐慌。
對來說,沈硯辭不僅是剛確認關系的“男朋友”,更是的救命稻草。
沈硯辭側過,手把重新摟進懷里,抱著,下抵在的發頂,聞著上干凈的味道,疲憊才稍稍緩解。
蘇念星乖乖窩在他懷里,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口輕輕畫畫,一會兒畫小圓圈,一會兒畫小星星,指尖的,輕輕蹭著他溫熱的皮。
原本就疲憊到極點的沈硯辭,被這麼一蹭,又有些繃,剛剛消退下去的覺,又有了抬頭的跡象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,按住作的小手,聲音又啞又無奈,帶著警告:
“小祖宗,別再勾引我了。”
“再勾我,今天誰都別想睡。”
蘇念星愣了一下,抬頭看他繃的下頜線,忽然笑了,眼睛彎兩道小月牙。
沒說話,只是微微撐起子,仰起頭,輕輕在他口印下一個輕的吻。
的,暖暖的,帶著獨有的清甜。
吻完,像是完了什麼大事,乖乖趴在他懷里,不了,安安靜靜地窩著,呼吸漸漸平穩,開始休養生息。
沈硯辭低頭,看著懷里乖乖巧巧、一不的小姑娘,著輕的呼吸,著在自己口的溫度,滿心的無奈,最後全都化作了寵溺的輕嘆。
他收手臂,把抱得更。
罷了。
敗給,也心甘愿。
昏暖的燈下,兩人相擁,呼吸織,纏綿的氣息漫滿整個房間。
一個心滿意足,等著賺夠救命錢;一個疲憊不堪,卻甘之如飴。
這場始于金錢的糾纏,早已在一次次親吻與擁抱里,變了誰也離不開誰的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