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的休養生息,總算把快要被掏空的力氣一點點補了回來。
厚重的遮窗簾依舊閉,8808套房里還浸在昏昏暖暖的里,連空氣都裹著慵懶的倦意。上午十點,床上的人才終于有了靜。
沈硯辭先睜開眼,低頭就看見懷里一小團的蘇念星。
小姑娘睡得臉蛋通紅,長長的睫安靜垂著,呼吸淺淺的,小眉頭卻微微皺著,像是哪里不舒服。他低頭,鼻尖蹭了蹭的發頂,帶著晨起的沙啞,輕輕吻了吻的額頭。
這一吻,像是按開了什麼開關。
沈硯辭順勢微微撐起,覆在上,溫熱的大掌輕輕在後腰,吻麻麻落下來,從額頭、眼尾、鼻尖,一路纏綿到的上。齒相磨,他吻得又輕又,帶著晨起的慵懶與貪,舌尖輕輕撬開的瓣,與纏纏綿綿地深吻。
蘇念星被吻得慢慢醒過來,剛睜開還有點迷茫的眼睛,就撞進他深邃滾燙的眸子里。
渾輕輕一,這才覺到——腰酸背痛,四肢發,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一遍。
昨天一整天折騰下來,當時只想著賺錢、湊醫藥費,神經繃得,什麼累都能扛過去。可睡了一覺,力氣散了,渾的酸痛一腦涌上來,連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。
“嗯……”小聲哼了一下,眉頭皺得更,“腰酸……”
沈硯辭聽得心尖一,吻落在皺起的眉骨上,低聲哄著,語氣里帶著幾分饜足,又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霸道:
“那就再躺會兒。”
他頓了頓,結滾一下,眼底掠過一暗芒,聲音得更低更啞:
“今天……就做一次。”
不是索取,更像是商量。
經過昨天六次的瘋狂,他是真的不敢再造次,哪怕面對,依舊克制不住心與沖,也得顧著自己的,更顧著這副從小就弱的子。
蘇念星迷迷糊糊趴在他懷里,著他溫的吻,著他滾燙的溫,雖然渾酸痛,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又又糯:
“好……一次。”
也知道,自己實在扛不住再來昨天那樣的強度,一次,剛剛好。
暖昧的氣息再次在房間里升溫,纏綿的吻從瓣蔓延到脖頸、鎖骨,沈硯辭作放得極輕極,生怕弄疼,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與昨天的霸道急切截然不同。
蘇念星乖乖躺在他懷里,雙手輕輕環著他的肩,偶爾主仰起頭,吻一吻他的下頜、他的結,生卻真誠。
結束之後,兩人都著氣,相擁著躺回床上,誰都不想。
沈硯辭把摟進懷里,指尖輕輕著發酸的腰,低頭在額頭印下一個安的吻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慵懶矜貴,帶著豪門太子爺獨有的漫不經心:
“躺夠了就起來穿服。”
“今天城里有個頂級車展,就在國際會展中心,跟我出去玩。”
他活了二十多年,本來就是無所事事、吃喝玩樂的子,車展、酒會、賽車、派對……是他日常打發時間的常態。以前都是跟一群狐朋狗友混,可現在,他第一時間想帶在邊的,只有懷里這個小財迷。
蘇念星趴在他口,聞言愣了一下,耳朵了。
車展?出去玩?
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,不是豪車、不是熱鬧,而是最現實、最讓安心的兩個字——錢。
對來說,賺錢永遠是第一要義,比出去玩、比看新鮮、比任何事都重要。
立刻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硯辭,小臉上寫滿認真,直截了當開口問:
“車展……那有錢賺嗎?”
沈硯辭:“……”
剛平復下去的太,又開始突突直跳。
他就知道,這小丫頭里說不出別的話。
帶出去玩,帶見世面,帶離開這間酒店氣,倒好,開口第一句就是有沒有錢賺。
他氣得想皺眉,想兇兩句,可話還沒說出口,蘇念星忽然了。
小姑娘像是看出他臉不對,立刻討好地湊上去,仰起頭,輕輕在他口印下一個的吻。一吻完,又蹭了蹭,小手慢慢往下,指尖輕輕劃過他實流暢的腹,語氣甜滋滋的,滿是真誠的夸獎:
“沈硯辭,你材真好……”
“你真厲害。”
眼睛亮晶晶的,一臉崇拜地看著他,小手還在他腹上輕輕挲,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所過之,激起一片細的栗。
沈硯辭渾猛地一僵,倒吸一口涼氣,原本已經平復下去的氣息,瞬間又了,呼吸驟然加重,差點沒忍住低出聲。
他死死攥住作的小手,聲音啞得不樣子,眼底翻涌著克制不住的,又氣又無奈:
“蘇念星……別。”
再下去,他剛才說的“只做一次”,絕對會變一句廢話。
蘇念星乖乖停下作,卻依舊仰著頭,看著他,小甜甜地繼續跟他談條件:
“給錢我就陪你去車展。”
一副“無錢不起早”的小財迷模樣,理直氣壯,又乖又勾人。
沈硯辭被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,心里那點火氣早就被的吻和夸獎磨得干干凈凈,只剩下徹底的妥協。他咬牙,干脆利落地松口:
“好好好!陪我去車展,給你一萬!”
說完,他像是怕自己再,立刻手,輕輕推開在自己上的,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大口了口氣。
差一點。
就差一點點,他又要被勾得破戒,再次把“歇歇”兩個字拋到腦後。
沈硯辭了發脹的太,強迫自己冷靜,下床走進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臉,才勉強把那躁下去。
等他換好服從浴室出來,看著床上還在慢悠悠穿的蘇念星,回想這幾天的瘋狂,心里忍不住一陣後怕。
他沈硯辭,從小質就比常人好,加上這些年一直守如玉,力充沛到無發泄。
可遇上蘇念星之後……
短短幾天,他竟然被折騰到都有點。
要不是他底子夠,力夠足,換個普通人,恐怕早就撐不住進醫院了。
他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泛紅的耳尖,無奈地低罵了一句。
真是栽了。
徹徹底底,栽在這個滿腦子都是錢、卻又勾得他失控沉淪的小丫頭手里了。
蘇念星穿好他買的那條致連,腳上踩著那雙兩萬多的新運鞋,走到他面前,轉了個圈,眼睛彎彎:
“我穿好啦!”
終于過窗簾隙照進來,落在干凈漂亮的小臉上,明得晃眼。
沈硯辭心頭一,所有疲憊與無奈,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他走過去,牽住的手,指尖扣,語氣恢復了霸道又寵溺的調子:
“走。”
“帶你去看車展,順便……把你的一萬塊,賺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