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發現在前不久的寫作大賽中抄襲他人,名次作廢,名字從此次華社實習名單中剔除。
此事鬧的人盡皆知,傅明薇走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。
怒不可遏的找到姜青棠,“是不是你誣陷我!”
姜青棠當時正在食堂吃飯,正是人多的時候。
眾目睽睽之下,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。
“你抄襲我的文章參賽,若不是我及時發現,此時名譽掃地的人就是我了吧?”
眼見著傅明薇的臉瞬間蒼白,角勾起淡淡譏誚。
“你不會以為,大賽的時候沒揭發你,是怕你吧?”
傅明薇終于反應過來,咬著牙說:“你故意的!你在等公示!”
姜青棠一副孺子可教的表。
一次院比賽能掀起多大風浪,當時舉報也會被傅盛澤下來,倒不如找更合適的時機。
不再多說,起離開,卻聽傅明薇沉聲說:“我去不了,你也別想去。”
姜青棠回眸,燦然一笑,“我本來也沒想去呀。”
下午導員告訴,去京都日報實習的事定下來了。
消息傳開後,眾人嘩然,因為京都日報今年沒有實習名額,據說是上面領導看過姜青棠寫的文章十分欣賞,為開的特例。
請假在家的傅明薇得知這個消息,氣的砸了半個臥室。
歇斯底里的罵道:“騙我!的目標從來不是華社!算計我!”
周五下午,姜青棠收到周雅舒的信息。
[棠棠,晚上回家吃個飯吧?]
答應了。
回到租住的房子,沒穿周雅舒買的新服,而是選了套洗得發白的襯和牛仔,長發扎丸子,拎著小超跑的鑰匙出了門。
喬家別墅門外。
下車便看到等在門外的周雅舒,穿著件米白連,溫婉約,和見過的豪門太太一般無二。
下車,周雅舒邊的孩將上下打量一遍,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媽媽,怎麼穿這個樣子?”
周雅舒輕聲道:“寶寶要對姐姐有禮貌!”
攬著孩上前,“棠棠還記得嗎?”
眼前的孩眉眼和周雅舒有五六分相似,皮養的白白,頭發黑亮,一副不知愁的憨模樣,一看就沒吃過苦。
姜青棠眼神,“上次見你還沒滿月呢,轉眼長大姑娘了。”
周雅舒眼睛倏地紅了。
拉著寶寶的手,哽咽道:“寶寶,是你脈相連的親姐姐,你小時候救過你……”
“哎呀套什麼近乎!”
喬寶不耐的甩開的手。
“我沒有這種土包子姐姐!我姐姐是喬婉茵!”
瞅著姜青棠的舊襯衫,“你上鄉下人的酸臭味快熏死我了!”
周雅舒皺眉,“寶寶你怎麼能……”
“媽媽!”
喬寶氣呼呼的說:“你干嘛帶來家里呀!被人知道多丟人!讓走!”
說完便跑進院子里。
“寶寶……”
周雅舒回頭,歉意的著姜青棠。
“棠棠別生的氣,被慣壞了。”
姜青棠笑笑,“我怎麼會和自己的妹妹計較呢。”
“好孩子,還是你懂事。”
周雅舒欣的握住的手走進別墅。
看得出喬家是有底蘊的,室室外都充斥著不顯山水的奢華。
周雅舒上樓哄生氣的小兒,被安置在客廳。
傭人上茶,著茶杯上的青花,視線落在客廳的全家福。
周雅舒和一個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并排而坐,七八歲的喬寶坐在男人懷里笑容燦爛,後站著稍大些的一雙兒。
一家五口很和諧。
正出神,傭人恭敬的喚道:“先生回來了。”
姜青棠起,對進來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。
“喬叔叔好。”
男人不著痕跡的打量,略一點頭便看向傭人。
“夫人呢?”
“寶小姐生氣了,夫人在哄。”
喬承文嚴肅的臉上出一無奈,“又鬧小脾氣。”
他吩咐傭人:“給爺和大小姐打電話,問他們何時回來。”
傭人接過包跟在他後,“爺和大小姐有事,今晚不回來。”
他不置可否,上樓去了。
姜青棠被無視的徹底。
挑了挑眉,看向那副全家福,自言自語。
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媽媽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