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棠眼睛看著那人,臉微微側過去,“你看那個人像不像……”
話沒說完便到了什麼,回頭才發現梁庭桉快到臉上了。
“干嘛離我這麼近?”
梁庭桉角噙著笑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指著那人,“那是不是你表舅?”
梁庭桉瞟了眼指的方向,微不可察的皺眉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他和白雪芙關系很好嗎?”
“白夫人是佟博晏的干姐姐,他常出白家。”
姜青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。
梁庭桉奇怪,“你對佟博晏很興趣?”
“沒有,隨口問的。”
拍賣開始,梁庭桉沒問下去。
前三件拍品是些不能見的古董,白雪芙都興致缺缺,直到第四件拍品,一套繁復的玻璃種帝王綠頭面捧上來,立刻坐直了子。
“就是它!”
旁邊的白雪盈也看直了眼,“好漂亮啊。”
“那當然,”白雪芙說:“那可是以前三百年前一位寵妃的陪葬品,價值連城的好東西。”
白雪盈不咋舌,“那價格肯定是天價。”
白雪芙倨傲的勾,“再貴又如何?爸爸會為我買單的。”
白雪盈藏起眼里的嫉妒,恭維道:“那當然,姐姐可是爸媽最疼的小公主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開口的是佟博晏,“我們雪芙生下來就是來福的。”
很快競拍開始,那套頭面實在華貴異常,競拍十分激烈,很快便出價超過一億,最後只剩下白雪芙和另一位士在競爭,此時價格已經拍到一億五千萬。
白雪芙煩了,“誰啊,敢跟我爭?”
轉過頭,“舅舅!”
佟博晏戴著灰的貓頭鷹面,目不善的瞧著出價的人。
“雪芙別怕,舅舅給你點天燈。”
白雪芙欣喜不已,“謝謝舅舅,您最疼我了。”
聽到拍賣師宣布8號客人點天燈,全場嘩然,而佟博晏也在此時摘下面。
看清他的臉,有人低呼:“是梁家人!”
“看來那套翡翠他要定了,3號那位不敢再跟了吧?”
“對啊,誰敢不給梁家人面子。”
正如大家猜測的,梁家人的名號擺出來,3號那位果然不再舉牌。
白雪芙得意的仰著下,“哼,繼續跟我爭呀!”
姜青棠目睹這一切,冷笑,“狐假虎威。”
梁庭桉挑了挑眉。
“你似乎不喜歡?”
不置可否,歪頭看他,“你剛剛說,我想要什麼都可以?”
昏暗的燈下,戴著狼面的臉看不出喜怒,他薄微揚。
“想要那套翡翠?”
姜青棠點頭。
梁庭桉寵溺的了的下,“小挑事。”
那邊白雪芙已經將那套翡翠視作囊中之,虛榮心更是得到了巨大的滿足,干脆摘掉面,讓所有人看清的臉。
“原來是白家二小姐。”
“白家的小公主,那怪不得了。”
拍賣師喊了三次無人競拍,正要落錘定音的時候一道漫不經心的低沉男聲響起。
“兩個億。”
白雪芙的笑僵在臉上,“又是誰要找死!?”
佟博晏回過頭,看到戴狼面的男人時頓生強烈的悉。
“舅舅!”白雪芙不滿道:“那人敢駁您的面子,幫我教訓他!”
佟博晏皺眉,對狼面威脅道:“閣下確定要與佟某過不去?”
姜青棠雙手抱,“您不是點天燈嗎?難道跟不起?”
梁庭桉在耳邊低喃:“你才是狐假虎威吧?”
斜睨他,“不愿意?”
他勾了勾,“十分榮幸。”
他看向佟博晏,懶懶開口,“廢話。”
聽清他的聲音,佟博晏當即愣住,探究的視線落在他懷里的人上。
白雪芙瞪著他們,“你們要和梁家人作對?不想在京市混了?”
姜青棠嗤笑出聲,指著佟博晏。
“他姓梁嗎?”
話音落,拍賣廳里響起幾道抑的笑聲。
佟博晏臉微變,對白雪芙聲哄著:“雪芙算了吧,這套翡翠也不是那麼好看,改天舅舅給你買一套更漂亮的。”
“我不嘛!”
已經公布份,若拍不到那套翡翠一定會淪為圈子里的笑柄!
“舅舅你干嘛怕他呀!他算什麼東西!”
佟博晏忍無可忍,低吼道:“閉!”
白雪芙不可置信,“舅舅你兇我?”
他著頭皮低聲說:“他是梁庭桉!”
白雪芙愕然,“他怎麼會在這里?難道是為白雪寗來的?”
那他邊的人是誰?
佟博晏要帶離開,怎麼肯,“那賤人還沒上臺呢,我不走!”
他無奈,只好揚聲笑道: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就讓給這位先生吧。”
最喜歡的頭面被搶,白雪芙卻毫無辦法,只能咬著下重新把面戴回去。
翡翠以兩億的價格拍下。
梁庭桉緩緩道:“小挑事滿意了?”
“還行。”
姜青棠覺得狐假虎威還爽的。
見得瑟的模樣,梁庭桉心奇異的不錯。
接下來白雪芙又看上一套碧玉做的筆,一支福祿壽玉簪和一套翡翠九連環,可無一例外都被梁庭桉以倒的出價拍下。
一次兩次還好,三次都被搶拍,白雪芙心里不惴惴。
佟博晏也不明白這個晴不定的表侄在想什麼,只讓稍安勿躁。
直到拍賣會結束都不見白雪寗的影子。
白雪芙耐不住找到拍賣師,“軸的那件拍品呢?”
拍賣師笑道:“拍品已經被神買家高價買下。”
白雪芙眼神一凜,“誰買的!”
“抱歉,不能泄買家的份。”
攥了拳頭,難道真的是梁庭桉做的?
回頭去看,發現人已經走了。
白雪盈勸道:“二姐,算了吧,大姐被人買走不會有好下場,以後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,就當沒這個人吧。”
話音未落,白雪芙便扇了一掌!
更煩躁,白雪盈恰好撞在的槍口上,“你跟那賤人親的呀,信不信我也把你賣掉?”
白雪盈臉上閃過畏懼,強笑道:“我跟才不親呢,二姐對我好,我只和二姐親。”
白雪芙冷哼,“算你識相。”
們來到停車場,恰好看到梁庭桉攬著姜青棠出來。
白雪芙忙上前攔住他們。
“庭,我哪里得罪過您?為什麼要搶我看上的東西。”
姜青棠上下打量,“看你不順眼嘍。”
白雪芙一愣,瞇起眼打量姜青棠。
“你是誰?把面摘下來!”
要記住這張臉,讓媽媽和舅舅把這個賤人賣去東南亞!
就在這時,梁庭桉把面摘了,鷹隼般的眼睛讓人心生恐懼。
“滾開。”
輕慢的語調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,白雪芙嚇得大氣不敢,乖乖把路讓開,目送梁庭桉親手扶著上車,絕塵而去。
白雪芙恨得牙,跑回車里找佟博晏。
“我和梁庭桉無冤無仇,一定是那人挑撥,舅舅你要幫我。”
車里燈昏暗,佟博晏撐著頭回憶那人的形,幾乎確定就是那晚游上的人。
他沉聲說:“別急,我需要確認在庭桉心里的位置。”
能讓梁庭桉失控,霍敘白寧愿撕破臉也要維護的人,他不能輕易。
車上,姜青棠問梁庭桉,“白雪寗去哪兒了?”
“你很快會見到。”
回到東湖灣,一進門白雪寗便快步走過來,含淚跪在姜青棠面前。
“姜小姐,謝謝你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