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寶寶,我們今晚去吃那家新開的烤店怎麼樣?”
周厲坐在駕駛位上,拿著手機跟人通電話。
“我老板今天心好,我今晚大概率不會加班。”
傅維楨早上從恒康離開的時候,心一直都很不錯,勞倫斯李的加,解決他心頭一件大煩惱。
視線一轉,見傅維楨從傅氏大門出來。
周厲連忙對電話那頭的人道:“好了,好了,不說了,我老板出來了。”
掛斷電話 ,他立刻下車拉開車門。
發車前,周厲通過後視鏡注意到傅維楨的臉郁,心里有種不好的預。
他小心問:“傅總,回公司嗎?”
傅維楨著手腕上的表。
“回家。”
周厲不聲地松了一口氣,發車子。
傅維楨心煩躁,在扶手箱里找到一盒煙。
他出一,橫在鼻子下方,借著煙草特殊的氣味,試圖讓心平穩下來。
他會煙,但得不多。因為備孕的關系,已經把煙戒了。
周厲見他這樣,心里嘆不容易。
戒過煙的人都知道,戒煙如戒毒。
但好在傅維楨的煙癮并不重。
自從傅家長輩開始催生,傅維楨就有意戒煙。剛開始的時候會忍不住上幾口,後來就改吃糖。
那段時間周厲有項重要的任務就是買糖,薄荷糖或陳皮糖,現在他兜里還裝著幾顆,免得傅維楨要的時候沒有。
到現在已經有幾個月沒見過煙的影子。
今天行為反常,估計是傅君川向他施加力。
手機鈴響起。
傅維楨出手機,點了接通。
趙岐聲音從聽筒傳出:“你回國了?”
“嗯。”傅維楨雙目微闔。
“因為諶敬堂,你才臨時決定回去。”
趙岐的語氣里沒有疑問,只有肯定。
傅維楨臨時決定不參加那場重要的會議,并讓元濤定了最近的航班。
從不坐轉機的人,那天居然破天荒地坐了轉機,明顯是為了趕在諶敬堂之前回國。
傅維楨睜開雙眼,長睫濃,讓他的眼神更加撲朔迷離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嗎?”趙岐低聲笑了,“辛嫵跟你提離婚了?”
去年辛嫵有向傅維楨提起過類似離婚的話,說兩個人住在一起,免不了看見彼此的臉,既然互相難,不如分開住,省的他傅維楨三天兩頭往國外跑。
最後被傅維楨一句“昏了頭”給了下去。
那晚之後,傅維楨負氣到外地出差一個禮拜。
“你打電話過來就是專門跟我聊?”
傅維楨聲音里有了一不耐煩,顯然是對談話容不滿意。
趙岐索攤牌,冷聲譴責道:“你怎麼能把我在國的居住地址告訴諶晨,還不事先通知我一聲。你知道我晚上看見的時候有多嚇人。你知不知道…… 我真的要被你害慘了。”
“是辛嫵對不對,你在討好,好讓打消離婚的念頭。”
傅維楨摁著太,此刻那疼的厲害。
離婚!離婚!
怎麼連他也這麼說。
“誰說我是在討好?”
對面的聲音停了半晌,而後傳來咕噥聲:“你不能因為騙不了全世界就選擇騙自己。”
傅維楨放下手,“能不能別挑我不聽的話說,明知道我不想聽到這個詞,你非說。”
趙岐:“你喜歡辛嫵?”
“不,不喜歡。”傅維楨的回答冷冰冰。
“既然不喜歡,你反應那麼大做什麼。”趙岐道:“你干脆全跟諶敬堂好了,說不定辛嫵對你的好度能到next level。”
“去他的人之。”
傅維楨咬牙吐出一句話,就把電話給掐斷。
拿著電話的趙岐一臉懵,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發笑:“死要面子活罪。”
駕駛位上,周厲後背一陣發涼。
*
到了下班的時間,辛嫵收到諶晨的信息。
【我見到他了】
本想打電話過去問問況如何,但覺得不妥,就打消了念頭。
回到家,周文郡走上前: “夫人,先生今晚回來吃飯。”
這意味著得等傅維楨回來才能用餐。
好在話剛說完,人就回來了。
傅維楨似乎沒想到會在客廳跟撞個正著,郁的臉上有了一怔愣。
他下外套,給周姨,就去洗手間。
不是第一次被人當空氣,辛嫵早習慣了,
放下包,也去了洗手間。
到了門口,傅維楨剛好從里面出來,兩人迎面上,視線,莫名生出一尷尬。
辛嫵沖他出一抹笑,然後低下視線,從他側走過。
手臂倏然被人握住,傅維楨把抓到面前,圍困在墻和他的高大板之間。
“干什麼?”辛嫵困地看著他。
傅維楨本就比高許多,此刻宛若一座大山矗立在面前,讓有種空氣稀薄的窒息。
“笑的那麼丑,還不如不笑。”
辛嫵拉著臉:“真不笑,你又不高興了。”
回手,著急上廁所
傅維楨一只手臂橫在面前,“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爺爺。”
“知道啦!”
辛嫵煩他,能不能等上完廁所再說。
然而傅維楨并沒有要放去,又說:“下午我們再一塊去看你爸媽。”
辛嫵以為自己聽錯了,側頭看他。
結婚三年,傅維楨就陪回過娘家一次,現在主提起,不得不讓懷疑他是不是那神經搭錯了。
“你明天沒事做?”
“不想讓我去?”
辛嫵訕笑,“你不是忙著紅頂的事,我怕你太累。”
傅維楨凝視著,沒有說話,像是在辨別的話有幾分真,幾分假。
飯後,兩人各自回了臥室。
洗完澡,辛嫵坐在化妝鏡前,心不在焉地涂水,目時不時看向桌面上的手機。
正打算到床上休息時,手機屏幕卻亮了。
拿手機查看,居然是諶敬堂發來的消息。
【我從新加坡給你帶了禮,最近忙著理公司的事,沒時間拿給你,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,為我們見一面,我把東西拿給你】
以前喜歡收到諶敬堂的消息,但今時不同往日,的份發生轉變。
現在每回收到他的短信,的心里都有種無形的巨大力。
禮是絕對不能收。
辛嫵咬了咬食指指尖,想著該怎麼回他。
【謝謝你敬堂哥,禮我就不收了】
諶敬堂回復的很快,【你別多想,作為朋友,送一件禮太正常不過】
【你越是刻意回避跟我來往,越會顯奇怪】
朋友,就該大大方方。
辛嫵覺得自己對他刻意疏遠,反而顯得心虛。
【後天下午,市圖書館附近的咖啡廳見】
對面:【好,晚安】
辛嫵摁滅手機,倒在床上。
好心累。
為什麼跟諶敬堂的關系會變現在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