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就由遠及近,候在門外的玉簪連忙迎了上去,可不等到跟前就又停了下來,這氣氛不對勁。
僵在原地,都沒敢,直到轎輦走起來,才連忙抬腳追上去,一路到了朝閣,轎輦才停下,一道人影就被扔了下來。
唬了一跳,連忙上前將人接住,果然是隨泱。
轎輦沒有毫停留,轉就走。
玉簪和後的朝閣下人被嚇得大氣不敢出,等人走遠了才敢小聲開口,“娘娘,里頭發生什麼了?”
隨泱剛要開口,卻先側頭咳了起來。
聲音劇烈,撕心裂肺。
玉簪被嚇了一跳,連忙遞了帕子過去拭,可收回來的時候,臉卻是一變,帕子上有。
“娘娘,您傷到哪里了?”
張的上下打量,隨泱卻是不以為意,只抬手拂過角,那里不知何時起了兩個水泡,一看就是燙的。
“這是怎麼弄的?是不是青玉臺的人故意刁難?”
又焦急又惱怒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?不了傷,還被從轎輦上扔了下來……
“無礙,”
隨泱卻笑了起來,笑容愉悅至極,甚至還輕輕抻了抻頸側,“些許小傷,換他們都不痛快,很值得。”
玉簪聽不明白,正要問一句,轎輦就去而復返,接著,沉著臉的蕭肆大步朝們走了過來。
這架勢,一看就不對,隨泱連忙拉著玉簪進門,“快,關門!”
玉簪也不敢多問,和一起合上了門,將蕭肆那張閻王似的臉擋在了外頭,只是頭一回做這種事,實在是怕得,心臟突突直跳,“娘,娘娘,這合適嗎?那可是殿下啊,咱們就這麼把他關在外頭,會不會……”
“既然怕,還不趕走?咱們從後門出去,去壽仙居躲一躲。”
玉簪連連點頭,扶著隨泱往外頭去。
兩人不敢休息,一路趕慢趕,到壽仙居的時候,天還沒有大亮,但已然泛起了魚肚白。
畢竟在青玉臺浪費的時間實在是不算短。
“到這里應該無礙了。”
隨泱著口息,蕭肆雖然不是個東西,但事母至孝,先前又惹怒了太妃,自然更不敢放肆,們應該能逃過今天這一劫……
“娘,娘娘……”
玉簪的聲音忽然結起來,隨泱心頭一跳,緩緩轉朝來路看去,蕭肆的轎輦正大搖大擺地往這里來。
“娘娘,殿下追過來了。”
玉簪聲音里都帶了哭腔。
馬上就要早朝了,怎麼還能追過來呢?
“慌什麼?”
隨泱攥了下指尖,仍舊強撐著鎮定,“先進去,等太妃一醒咱們就去請安,來得及的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心里并沒有底,因為太妃夜里多夢,所以晨起大都會晚一些,能不能趕上實在是不好說。
可此時說實話,毫無意義。
只能著頭皮試一試了。
玉簪上前敲了門,太妃邊的蔡嬤嬤來應了門,瞧見隨泱頓時笑了起來,“娘娘今兒怎的來這般早?說來也巧,太妃也醒了,方才還念叨你的呢,囑咐老奴挑選些補品出來,給您送過去。”
“勞累太妃記掛,妾真是罪過。”
隨泱眼底出幾分愧疚來,只是想給蕭肆一點反擊,倒是帶累太妃傷心了。
“今兒得閑,剛巧,鴻臚寺送了些進貢的胡椒來,我為太妃熬一碗滋補暖的羊湯可好?”
蔡嬤嬤頓時笑起來,“娘娘孝心,如今倒春寒,正好滋補呢。”
說話間將隨泱引到了廊下,“娘娘稍後,老奴伺候太妃梳洗,稍後便來傳喚。”
見了禮,後退兩步才轉進屋。
隨泱不敢怠慢,連忙回了半禮。
等人不見了影子,才看向門口,蕭肆沒有追進來,可仍舊不敢放松,只有到了太妃跟前,才能確定自己逃過了這一劫。
“娘娘別擔心。”
玉簪溫聲安,“太妃一向晚起,可偏偏今兒醒得早,合該是娘娘的運氣,咱們一定會順利的。”
隨泱應了一聲,心卻始終沒放下。
直到蔡嬤嬤出來請,才松了口氣,連忙大步往前走。
腰卻忽然一,心里一咯噔,猛地轉,就對上了蕭肆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後背已經在了墻上,蕭肆著,堵死了所有逃竄的路,那雙眼睛里,都是危險的。
“……你別來,這里可是壽仙居,太妃已經醒了,我喊一聲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昨天晚上在想什麼?”
蕭肆慢慢近,溫熱的呼吸瞬間噴灑在額頭。
心跳陡然加快,隨泱一時分不清是被嚇得,還是姿勢太過親近的緣故。
“隨泱……”
男人忽然說了句什麼,可他聲音太低了,以至于隨泱本沒聽清,下意識仰起頭,“你說什麼?”
蕭肆沒有開口,前卻是一涼。
愣在原地,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連忙抬手捂住了口。
這個王八蛋,竟然……
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去,就見蕭肆慢條斯理地將一抹殷紅塞進袖子里。
正是的肚兜。
“你怎麼能我的……”
饒是隨泱沒皮沒臉,這一刻也有些難以啟齒,只能含糊過去,“你要我怎麼去見太妃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蕭肆眉梢微揚,眼底都是惡意,“你這樣的人,本就不配得到母妃的喜歡。”
隨泱呼吸一滯,臉一陣青白,太妃為人端莊,最討厭不自重的人,若是這副樣子被發現……
蕭肆,你個王八蛋!
“玉簪,你去回稟太妃,就說我子不適,不能……”
“娘娘?”
耳邊忽然響起蔡嬤嬤的聲音,“這是被什麼事耽擱了?太妃念叨幾回了。”
隨泱開合,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推。
“殿下也來了?”
蔡嬤嬤此時才看見蕭肆,臉上都是驚喜。
“同側妃一起,來給母妃問安。”
蕭肆話說的妥帖,目卻涼沁沁地看了過來,惡意越發明顯,“妃,別讓母妃久等。”
隨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