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宴洲吊兒郎當的: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我。”
聞崇山懶的跟他計較,視線重新落在姜枳上,“沒有看的上的也不著急,慢慢看。”
“等有喜歡的直接告訴你伯母去張羅就行。”聞崇山:“我們聞家養出來的姑娘,不比這京都任何一家差。”
許浸月笑著點頭,又睨了聞宴洲一眼,“你也給你妹妹留意著點。”
“指他?”聞崇山冷笑:“他邊都是群跟他一樣玩心太重的死,況且他眼看著三十了,自己都還沒安定下來。”
聞宴洲輕嗤:“兩年前你就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次,現在又想管起我來了?”
餐桌一寂。
許浸月:“什麼兩年前?”
聞宴洲沒說話,冷銳邪氣的眉眼帶著幾不可察的諷意。
姜枳溫淡出聲:“哥說的,應該是兩年前伯父幫嘉禾姐撮合跟京圈宋家大公子的事。”
許嘉禾,許嘉樹的姐姐。
兩年前和姜枳差不多同時間段出嫁,現在婚姻滿,孩子都要滿一歲了。
許浸月了然。
兩夫妻也知道兒子這無法無天的子,接下來也沒再說什麼特地找茬的話。
回到房間,姜枳又打開了筆記本翻看郵箱,各大招聘公司基本都表達了婉拒,的求職路格外艱難,京北這地方人才遍地都是。
脊背後仰,長舒出一口氣。
腦中。
又莫名閃過餐桌上,聞老首長的那個眼神。
冷厲,肅然。
除了長輩對晚輩的疼與威嚴,還夾雜著一,銳利和審視。
就和兩年前——
在外婆病房見到時,一模一樣。
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。
姜枳晚上又夢見了那日的場景。
以至于當晚沒睡好。
不過接下來幾天,許浸月都以養病為由,勒令不許出門,好不容易等嚨好點,力氣恢復了,得空,又參加了一家面試,小規模公司,但是面試結果并不理想,面試打量許久,以年輕、單、可能會短期生育,無法保證長期穩定為由,婉拒了。
回去的時候是下午,聞家庭院前,許浸月正在送聞崇山上一輛軍車。
聞崇山假期極短極,這回匆匆回來幾天,又要回去了。
見姜枳回來,聞崇山看向,臨別前又代了兩句:“年輕人要腳踏實地,不要好高騖遠。行為做事要知進退,懂因果。心思要放在正經的地方,路才能走的順暢穩妥。”
姜枳掐指尖,對上聞崇山極有深意的眼神。
“多謝聞伯父教誨。”
聞崇山笑了笑,聲音帶著一久居上位的沉穩,不怒自威:“好孩子,你能明白就好。”
“小孩都長大了,別老說教。”許浸月催促他:“趕走吧。”
聞崇山上了車,車駛離了聞家老宅。
晚上,姜枳抱著抱枕,在床上坐了很久。
腦中反反復復,全是今日聞崇山臨行前的那番話,以及他犀利穿的眼神。
近來并無特殊節日,他這回可能不是專程為了晚宴回來。
而是,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