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！晚上好！您喝酒了嗎？是需要團子為您代駕嗎？”
傅燼辭無視這一長串，“明天早上給溫妤轉賬五十萬，備注零花錢。”
“爺，按照您設定的程序，每月28號自轉賬五十萬，今天是16號，還有12天才到預定執行時間。”
“夫人現在急需用錢嗎？團子可以現在就轉的，不需要等到明天早上。”
傅燼辭看了眼時間，“現在太晚了，明天早上。”
團子：“好的，爺，您真關心夫人了！”
傅燼辭臉一黑，“我哪里關心了？這錢是傅家給的，又不是我給的。”
“可是爺，傅家的錢您也有份，您的錢給夫人，就是您給的呀。”
傅燼辭：“……掛了。”
“爺晚安！記得喝酒，多喝水，夫人說過您經常——”
傅燼辭直接掛斷。
吳妄川憋不住笑出聲，“傅燼辭，你跟個機人解釋什麼？”
“還‘這錢是傅家給的，不是我給的’，傅，你這是跟自己撇清關系呢？”
秦戈默默在旁邊補刀，“傅總，團子的語言模塊是您親自訓練的，它說的話，其實都是您想說的。”
傅燼辭一個眼刀飛過去，秦戈立刻低頭看手機。
吳妄川倒了杯酒，遞給傅燼辭，“不過燼辭，說真的，你這樣對，怎麼培養？”
傅燼辭接過酒，“我又不喜歡，培養干嘛？”
吳妄川：“你要是真不喜歡，當初干嘛娶？”
傅燼辭喝了口酒，“我媽娶的，不是我娶的。”
白漾笑了，“那件事後，他想離婚可離不了，離婚冷靜期一個月。”
吳妄川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前仰後合，“我，還有這事兒？傅燼辭，你真是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傅燼辭臉黑如鍋底。
白漾繼續補刀，“傅這是被婚姻法制裁了。”
吳妄川笑得直拍大，“所以你現在是，想離離不了，想過過不好？傅燼辭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傅燼辭冷冷看著他倆，“笑夠了？”
吳妄川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，“夠了夠了，不過說真的，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躲著？”
白漾點上一新煙，“我店里那些小姑娘天天追著問，傅現在幾星了？學習進度怎麼樣了？我都不知道怎麼回。”
吳妄川接話，“就是，你得給個說法啊。現在全網都在等你的星級評分，你這進度條不走，網友不答應。”
傅燼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，“我學不學關他們什麼事？”
“關他們什麼事？”白漾笑了，“你立了純人設，說要從零學習當老公，現在半個月過去了，一點靜沒有，網友當然要催更。”
吳妄川點頭，“對，你這產品迭代太慢，用戶驗跟不上。再這樣下去，小心網友給你打差評。”
傅燼辭冷笑，“們給我打差評？們又不是我老婆。”
白漾和吳妄川對視一眼。
吳妄川開口，“那你老婆呢？給你打幾星？”
傅燼辭沉默。
白漾“嘖”了一聲：“你看，你自己都不知道。傅，你這CEO當的，連用戶反饋數據收集都不看？”
傅燼辭把空酒杯往茶幾上一擱，“不用反饋，我看見就來火。”
“那你干嘛給轉錢？”吳妄川問。
傅燼辭頓了一下，“那是傅家的錢。”
“傅家的錢你讓團子轉就行了，干嘛親自打電話？”白漾接話。
傅燼辭又頓了一下。
吳妄川笑了，“你看，你自己都說不清楚。”
白漾吐了口煙，“傅，我給你分析分析啊。你聽見你老婆被人嘲諷，第一反應是打電話轉錢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你在意。”
傅燼辭皺眉，“我在意傅家的面子。”
“對對對，你在意傅家的面子，”白漾點頭，“那你怎麼不給傅家每個人轉五十萬？”
傅燼辭冷冷看向他倆，“你倆今天是非要給我上課？”
白漾舉手投降，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陳述事實。”
吳妄川也舉手，“我也是。”
秦戈默默在旁邊嘀咕了一句，“傅總，其實我也覺得您在意夫人的。”
傅燼辭一個眼神掃過去，秦戈立刻閉坐遠了些。
吳妄川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說這個了。燼辭，下周我組個局，帶你太太出來吃個飯，總得讓我見見吧？”
傅燼辭沒接話。
白漾在旁邊說：“對，帶來見見，我們也幫你參謀參謀，這用戶驗怎麼提升。”
傅燼辭冷笑一聲，“你們？你們兩個單狗，給我參謀夫妻生活？”
白漾和吳妄川同時噎住。
吳妄川咳了一聲，“單怎麼了？單才能客觀評價。你這個局人，已經被0.5星影響了判斷。”
傅燼辭站起，拿起外套，“走了。”
白漾抬頭，“這麼早？”
“明天上班。”
吳妄川也站起來，“行吧行吧，那說好了，下周我組局，帶你太太來。”
傅燼辭沒答應也沒拒絕，直接推門出去了。
秦戈趕跟上去。
包間里剩下白漾和吳妄川。
吳妄川重新坐下，倒了杯酒，“你說他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？”
白漾笑了，“你看他那樣，像不在意的嗎？”
吳妄川想了想，也笑了，“也是，真不在意的人，聽見老婆被人嘲諷，頂多‘哦’一聲，不會打電話轉錢。”
白漾點頭，“而且他打給誰不好，打給團子。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，‘明天早上轉’、‘不用告訴是現在’、‘這是傅家給的’。這不就是典型的嗎？”
吳妄川端起酒杯，“那下周的局，他會不會帶人來？”
白漾想了想，“八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得證明，他不是0.5星產品。”
吳妄川笑了，“有道理。”
兩個人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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