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今晚并不是工作應酬。
而是江岷舟攢的局。
說是幾個朋友一年沒見著了,出來聚聚。
他一開始推掉了。
累了一個禮拜,他現在只想回家好好補個覺。
可還沒等出公司,就被上門找人的施知棠堵了個正著。
施知棠氣勢洶洶,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“聽說你擬了離婚協議?”
祁聿被問得一愣。
還沒等開口,便被施士瞇著眼質問: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
祁聿氣笑,“我……”怎麼可能?
施士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搖頭嘆道,“也是,但凡有人要你,你也單不到二十八。”
“我……”那是工作忙。
“哎!可別說你是因為工作忙啊。”
知子莫若母,施知棠提前預判了祁聿要說的,輕嗤一聲道,“我跟你爸年輕時候比你功多了,也沒耽誤你出生。”
“哦。”
不進,祁聿選擇認命閉。
母子倆面面相覷。
施知棠從頭到腳打量著祁聿。
半晌後,瞇了瞇眼,“祁聿!”
“你當初不是因為想糊弄我跟你爸,所以跟南南弄了個什麼契約婚姻吧?”
不屑于說謊,祁聿沒說話。
親母子,施士一眼看穿。
差點沒當場暈過去。
“要死啊!”染得鮮紅的指甲狠狠擰了祁聿胳膊一把。
顧不上做優雅貴婦了,施知棠暴跳如雷。
“好啊!你一來一回的倒是搞事業了!”
“南南一出一進就變二婚了?!”
“你想得!”
“我告訴你,婚當時是你自己結的,人也是你自己選的!”
“我現在就要南南做我兒媳婦。”
“你想離婚,想讓我和你爸同意,那上新聞和下戶口你自己選!”
祁明淵難得來公司一天,正準備下班回家。便聽說老婆來了,去了兒子辦公室。
他人剛找過來。
在門外,就聽見老婆在屋里罵人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祁明淵急忙推開門。
看老婆沒事,心里大石頭才落了地。
視線掃過祁聿:“又怎麼惹你媽了?”
不用祁聿開口,施知棠自會告狀,“你兒子要離婚!”
祁明淵震驚,不解。上周不還一起吃飯呢嗎?
視線在兒子和老婆上掃了一個來回,祁明淵臉沉下。
“阿聿,怎麼回事?”
祁聿咽了咽,難得低聲認錯:“爸媽,很抱歉……”
“你別抱歉!”
施士沒給祁聿說下去的機會,威脅道:”你最好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我提醒你,醫生說了,你爸還沒完全好呢,不了刺激。”
“你要說什麼讓我不高興的,我讓他嘎一下就過去了,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祁聿:“……”
為全家地位最高的人,施知棠當然有這個權利。
離婚既然不能他提,祁聿頓了頓,改口:“姜南看不上我。”
“也不可能!”
施士語氣無比堅定。
目繞著祁聿來來回回打量了幾圈,“你這長相隨了我,沒得挑。”
“我這麼好的婆婆,又沒有婆媳矛盾,為什麼會看不上你?”
施知棠討伐兒子的時候,仍舊不忘夾帶私貨肯定自己。
“要說唯一的缺點……就是子隨你爸,了點。”
“不過瑕不掩瑜,只要你主示好,南南肯定也能跟你湊合過。”
“湊合不了。”祁聿語氣敷衍。
施士狐疑地看著他,然後,猛地倒吸一口氣!
難不是湊合不了的傷?
眼神從祁聿臉上往下移,最後落在他腰腹,“你……”
網上都說男人過了18就開始走下坡路了。
該不會是……
“不是!”祁聿咬牙切齒。
不了了。
放棄了補覺的想法,他起離開辦公室。
與其陪施士在這胡鬧,還不如去聽江岷舟聒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