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項目而已，給就給了。”
書過來送餐時，說起，“小姜總，我剛才在食堂遇見葉安了。去的減脂餐窗口，似乎南總胃病又犯了。”
“南總也是夠拼的，扛著病也要來上班。”
姜止瑜冷笑：“心心念念的項目好不容易到手，一點胃病當然能忍。”
書點頭：“不過，生病還吃食堂，祁總不送飯嗎？”
“看來兩人也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好。”
姜止瑜哼笑道：“商業聯姻，之前面都沒見過，好？也就騙騙外人。”
別人不知道，還不知道嗎。
祁聿，不過是姜南爭權奪利隨手拿來利用的件罷了。
書困道：“那既然不好，祁總干嘛還幫南總跟搶咱們項目啊？”
姜止瑜看過去，“就憑姜南現在還是祁太太。”
“太太項目被搶，姜南不要面子，他祁聿也不要嗎？”
書腦子轉過彎，點頭，“也對。”
又問：“那您都猜到項目最後無論如何都要給南總，干嘛還跟姜總開口啊？”
“直接給姜南，和被姜南搶走能一樣嗎？”
姜止瑜放下筷子，起，走到窗邊。
“項目當著爸的面被搶走，爸才會心疼我。”
“一個項目而已，給就給。”
“只要爸對我有愧就行了。”
書點頭。
姜止瑜看向窗外，“姜南的婚總會離的，但父搶不走，這個月就當休息了。”
-
另一頭。
葉安剛出食堂，就接到了電話。
對方自稱祁家阿姨，“阿聿擔心南南的胃，讓我來給送藥膳。”
問是送上去還是下來拿。
葉安正好就在一樓，說出去拿就行。
藥膳用一個恒溫箱裝著。
葉安接過道謝，拿上電梯。
結果人剛出電梯，就接到了分公司的電話。
分公司那頭負責人說，上午去市委開會，當地市委新下達了政策調整。
為了促進住宿業高質量發展，出臺了多項指導意見。
如果葉安方便的話，最好現在能開個線上會。
“方便。”葉安答復電話那頭。
然後順手抓了個同事，把恒溫箱遞過去。
“南總午飯，辛苦你幫我送到辦公室，記得，說是祁總擔心南總胃口，特意讓人送來的。”
電話沒掛斷，分公司那頭已經把文件傳過來了。著急導電腦，葉安把餐盒遞給同事，就急匆匆走了。
“小徐，站這干嘛呢？”
後面一波下電梯的人，看見自己組里實習生杵在電梯間不回工位，還以為犯啥錯了。
徐姓實習生搖頭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餐盒。
“南總的午飯，葉助讓我給送過去，我不太敢……”
剛畢業的大學生，私下見頂頭上司，心里難免發怵。
大家都是這個年齡段過來的，同事熱心道：“給我，我幫你送。”
“謝謝趙姐。”
小徐繃著的心松了松，補充道：“對了，你別忘了跟南總說，這是祁總擔心南總午飯吃得不合胃口，特意送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進。”
猜到是葉安來送餐。
手頭有份文件，怕思路被打斷，姜南頭也沒抬，“放邊上，我一會吃。”
趙姐拎著恒溫箱放在茶幾上。
“duang”的一聲。
姜南聽見聲響抬頭，看見趙姐，一愣：“葉安呢？”
趙姐說：“葉助臨時被走開線上會，讓我幫忙送過來。”
姜南看向茶幾上碩大的一口箱子。
趙姐“啊”了一聲，說：“祁總擔心您中午吃不好，親自送過來的。”
祁聿、親自、給送午餐？
姜南想不通。
趙姐：“南總？那沒事我出去了？”
“啊，出去吧，謝謝。”
辦公室門被順手帶上。
姜南放下手里文件，拿起手機。
并沒有未接電話。
特意送餐卻不面？
不太懂。
但謝還是要謝的。
撥電話過去。
電話那頭，祁聿正準備靜音午睡。人剛躺在休息室床上，被姜南一通電話吵醒。
猜到對方是因為什麼打電話過來，祁聿開門見山：“藥膳收到了？”
“收到了。”姜南答。
祁聿：“趁熱吃。”
姜南點頭，意識到祁聿看不見，說道：“好。”
“嗯……謝謝你特意跑這一趟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祁聿閉上眼睛，開始犯困，“那就這樣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收線，祁聿緩緩松開手機，呼吸漸漸平緩。
然後——
突然意識到什麼，猛地從床上坐起！
姜南剛剛謝他什麼？
謝謝他親自送過去？
他、親自、去送了？
祁聿把張特助喊進了休息室，“午飯你去送的？”
張特助一頭霧水，“您不說讓家里阿姨送嗎？”
祁聿也記得自己是這麼說的。
擺手讓張特助出去，“知道了。”
張特助站在原地沒敢。
祁聿抬眼看過去：“怎麼？”
張特助巍巍，“……您特意我進來，是在暗示我，明天我去送？”
“別想太多好嗎？”祁聿嗤了一聲。
然後，在張特助關門的那一秒，意識到——
所以，姜南是在暗示他，他應該親自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