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校門,夏溪溪扭頭看向雲淼。
“陸寅算是我們學校里地位最高,也是長得最帥的男生了,追他的生一定不吧。”
“不知道,沒關注過。”
“我們學校漂亮生那麼多,你說他怎麼就沒有朋友呢?”
“可能眼太高了吧。”
得,一看這小妮子就啥也不知道。
夏溪溪搖了搖頭。
算了,有些事沒必要說出來徒增的煩惱。
“溪溪、雲寶。”
後,林舒菏難得不顧形象地朝兩人狂喜奔來。
“我剛剛……”一路跑過來,有些。
雲淼輕的後背:“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我剛剛接到顧霜學姐的電話,說上次把我落在雍璽閣怪不好意思的,推薦我今天去澄園做助理化妝師,觀學習。”
“啊!”夏溪溪突然尖了一聲,“所以你有可能見到費白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林舒菏猛點頭,“說不準還有機會要到親筆簽名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夏溪溪一把抱住,在臉上猛親,“你就是全村的希啊啊啊啊啊啊!”
雲淼的緒被染,也湊了過去:“我們小河好爭氣呀。”
林舒菏有些不好意思:“哪里,我也是沾了顧霜學姐的。”
“那也是因為你足夠優秀,才會獲得這樣的機會。”雲淼笑道。
夏溪溪想起什麼,突然松開林舒菏。
“你什麼時候去澄園?”
“現在。”
“走走走,我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可是你們沒有邀請函……”
“我們又不進去,就在外面等。”
夏溪溪拉著兩人,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,直奔澄園。
二十分鐘後,一座藏在蔥郁綠植後的建筑映眼簾。
這座建筑外觀并不張揚,卻自帶一種空靈的氣場。
遠看像是一方被雲端影切割過的巨大白玉擺件,靜靜矗立在那里。
三人顧不上過多欣賞,直奔安保人員。
林舒菏出示電子邀請函,安保人員確認的份信息後,準備放行。
“一張邀請函可以進三個人嗎?”底氣不足地問。
“抱歉士,一張邀請函只能進一人,而且是實名制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舒菏跟兩人擺了擺手,離開。
兩人站在原地,與安保人員尷尬對視兩秒後,轉在不遠的白長椅上坐了下來。
“不是。”夏溪溪突然看向雲淼,“你說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里,在家里等不一樣嗎?”
雲淼指著自己:“你問我?”
“嘿嘿。”夏溪溪挽住的胳膊,“我剛剛就是太激了,腦子一熱就拉著你過來了。”
“淼,你真好,無條件陪我一起瘋。”
“誰說的,我條件可大了,待會結束了請我喝茶,多加兩份芋泥,一份都不行。”
“我給你加三份。”
“不要,三份太厚,吸不。”
“小樣兒,還難伺候。”
兩人閑聊了沒一會兒,夏溪溪就收到了林舒菏發來的消息。
【怎麼辦啊溪溪,費白今天是重點保護對象,簽名恐怕是拿不到了。】
夏溪溪頓了一下,才開始回信息。
【嗨,小事小事,能在外邊參觀一下這麼的建筑,我跟淼也算來值了,難得你有這麼好的學習機會,不要分心了。】
的信息發得輕松,肩膀卻垮垮的。
雲淼看著失落的樣子,握了握手機。
要不……問問盛聿年有沒有這里的會員?
拿不到簽名,見一面也是好的。
這念頭剛一起來,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盛聿年打來的。
雲淼頓時一激靈,見鬼了不是?
往四周了,沒見盛聿年的影,這才接起電話。
“回公寓了嗎?”
“沒有,我和溪溪在澄園典藏館外面等小河。”
“澄園?”
“對。”
電話那端默了一瞬。
“想進去嗎?”
“想。”雲淼沒有猶豫。
“把電話遞給安保。”
“好。”
雲淼打開免提,舉著電話來到安保面前。
“麻煩打擾一下,電話里有人要跟你說話。”
安保目里帶著職業的審視,但語氣還算客氣:“您好。”
“我是盛聿年。”電話里傳來輕淡的幾個字。
安保呼吸一頓,下意識扭頭看向同伴,仿佛在確認這個聲音。
見同伴用力點了下頭,他忙道:“抱歉盛先生,是我們怠慢了兩位貴客,我們這就帶貴客館。”
雲淼見狀,把電話舉回耳邊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好好玩,結束我來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安保引領著兩人走進貴賓通道。
一個穿著深灰中山裝,頭發梳得一不茍中年男子笑著迎了過來。
安保見到他,微微躬:“館長。”
男子點了下頭,笑呵呵地看著雲淼和夏溪溪。
“二位貴客久等了,我姓陳,是澄園的館長,今天由我陪同參觀,不知二位想從哪里看起?”
“謝謝陳館長。”雲淼微笑回應,“直接去演奏廳就好。”
“好的,二位這邊請。”
館長側引路。
“演奏廳前排可以最直觀地看清演奏者,VIC包廂視覺效果最佳,二位想坐哪里?”
雲淼看向夏溪溪。
夏溪溪痛快道:“演奏廳前排。”
“請跟我來。”
臨近演奏廳,館長笑問:“二位想去後臺看看嗎?”
“還能去後臺?”夏溪溪一臉驚喜,“那能見到費白嗎?”
“澄園,二位任何地方都可以去,任何人都能見。”
夏溪溪激得了半天手,最後卻道:“還是不去打擾了,我們就在前排看看就好。”
兩人被安排在演奏廳前排視野最好的位置上。
當費白登場時,夏溪溪的眼淚無聲落。
雲淼安靜地坐在旁邊。
手腕被攥著,陪著仔仔細細聽完整首歌。
費白退場,一個穿黑長,披著羊絨披肩的人從臺階上緩緩走下來。
五十歲左右的年紀,氣質沉靜優雅,整個人有一種歲月沉淀後的從容。
雲淼的呼吸停了。
認出了這張臉。
沈怡晴。
媽媽最喜歡的鋼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