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淼心里簡直樂開了花。
見霍謙還想說什麼,忙道:“沒關系,我努努力,努努力應該能吃完的。”
餃子比想象中還要鮮,好吃到不用蘸料。
幸好提早做了安排,不然這麼好吃的餃子不能吃個痛快,真的太憾了。
一個小時後,雲淼心滿意足地坐上了車子副駕駛。
閉著眼睛,回味著剛剛的味。
“咔。”
旁響起清脆的快門聲。
雲淼倏地睜開眼,卻見盛聿年不不慢地收起手機。
“你怎麼突然拍我。”
有些急了。
“快刪掉,我剛剛沒有吸肚子。”
察覺到他的目看過來,雲淼下意識把吃得鼓鼓的小肚子用力往里吸了吸。
三秒後,又鼓了回去。
太痛苦,放棄了,咋咋滴吧。
誰吃飽後肚子不是鼓鼓的,自然現象而已。
盛聿年看著生的小模樣,眼里蓄起笑意。
雲淼把頭一扭,看向窗外。
笑話就笑話唄,反正就這樣。
至于照片,他想留就留著好了。
看一次,丑他一次。
最好丑到他無法忍,直接散伙才好。
硯書公寓樓下。
車子剛停穩,雲淼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。
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話落,一溜煙跑進單元門。
盛聿年下車,倚著車,看向七層黑暗的窗戶。
直到窗戶亮起燈,他才悠悠轉。
正要上車,電話響起。
他重新倚回車,接通了電話。
“聿年,媽媽沒打擾到你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媽媽聽說……你談了朋友?”
“嗯。”
電話那端的卓清瑜聲音里染上了一喜悅。
“有照片的話,可以發給媽媽看看嗎?”
盛聿年打開相冊,翻到最後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的孩兒閉著眼睛,角彎著淺淺的笑,帶著幾分愜意與俏,綿綿地陷在座椅里,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。
“聿年,你在聽嗎?”
卓清瑜半晌等不到回應,輕問了一句。
盛聿年的目從照片上緩緩移開,點擊發送照片。
“照片發給您了。”
片刻之後,電話里傳來輕呼聲。
“怎麼會有這麼漂亮可的孩子,難怪你晴姨贊不絕口,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回家?”
盛聿年抬頭,看向七層的窗戶,恰好看到窗邊一顆小小的頭顱到了窗簾後面。
他笑了笑。
“膽小,過些時日。”
“也好,給些適應的時間,有結婚的打算嗎?”
“有。”
“計劃什麼時候?”
“等畢業。”
“沒畢業嗎?這麼小,那你可要好好呵護人家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電話那端停頓片刻,聲音變得有些蠢蠢。
“兒子,這麼小的孩子你知道怎麼養嗎?要不媽媽幫你養?”
“你知道的,媽媽一直想要一個香香的兒,可惜沒有這個緣分。”
“養這麼小的孩子,可得多花些心思,你又那麼忙。”
“對了兒子,這麼小,還沒定,長大後會不會就不要你了?”
“要不媽媽先認做干兒……”
“卓士。”盛聿年沉聲打斷。
“好好好,知道你不愿意別人手,那你先養,你養不好媽媽再來。”
——
雍璽閣。
一銀發男子推開包廂的門。
沙發上坐著一圈人,紛紛起。
“呦,這不是我們盛嗎?”
“不愧是我們盛,每次出現都是從頭發致到腳後跟。”
“盛今天居然寵幸我們這幫老同學了,難得難得。”
“這不是魏燼來了,影帝面子就是大啊,平時我們哪有這待遇。”
眾人邊調侃,邊看向包廂最里側沙發上的男人。
寸頭,氣質冷冽,看上去極攻擊。
盛時琛悠悠哉哉走進來,在寸頭男人邊坐下。
“這次來上京待幾天?”
“一周。”魏燼為他倒了杯酒。
盛時琛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:“這段時間我住在九州禮序酒店,空閑了來找我。”
“怎麼不在家里住?”
“老頭子太煩。”
趙蒙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聽到“九州禮序”幾個字,直了。
一周後,他和蔣知夏的訂婚宴就在九州禮序舉行。
他張了張,剛想說些什麼,就被其他人打斷了。
“對了,今天下午在澄園,我看到了盛的七叔。”
“你特麼運氣真好,我去過這麼多次澄園,怎麼一次沒見過?”
“呵,我不止見到了七叔,還見到他邊有個人。”
盛時琛喝酒的作一頓:“人?”
“對,而且牽著手。”
一眾人言辭更激烈了。
“臥槽,你確定你看到的人是盛的七叔盛聿年?”
“廢話,我看錯誰,也不能看錯他啊!”
“嚯,所以我們盛這是有七嬸了?”
“不能吧,那人長什麼樣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看到了背影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盛家人?”
“我覺得有可能,或許是盛的某個妹妹。”
妹妹?
盛時琛哼笑了聲。
盛家旁支里確實有很多妹妹,不過他可沒見七叔把哪個帶在邊過,更別提牽手了。
看來,他是真的要有七嬸嬸了。
他已經開始期待與這個七嬸嬸的見面了。
包廂里熱鬧了很久,才終于換了話題。
“聽說盛包場了魏影帝這周五新上映的電影?”
“包場?盛打算一個人看?那多沒意思!”
“呦,聽這口氣,你有高見,快別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就是,趕說出來,給我們盛提供點樂子。”
“行行行,要我說啊,咱們盛就應該放開一張票,看看誰能買到,有幸陪我們盛看這場電影。”
盛時琛松散地搭起一條,輕輕搖晃著酒杯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硯書公寓。
雲淼躲在窗簾後面,看著樓下的賓利駛離,心里才踏實了些。
茶幾上的手機有消息進來,走過去,拿起來看。
是江蕭。
【剛剛刷到一張周五的電影票,突然想到那天我要陪菲菲過生日,你最看喜劇片,取票碼發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