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芙沒想到妹妹會看到謝先生發的聊天記錄，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妹妹的問題。
總不能說謝先生是的金主，可憐、微弱的自尊不允許自己這麼做，不想被家人知道自己現在所從事的工作。
扯了扯角，出一抹笑，默認了許儀的說法，“只是相互有好，算是男朋友吧。”
“我們還有沒同居呢，怎麼會家暴，別想那麼多啦。”許芙了妹妹的頭發，“我心里有數。”
許儀理了理自己的頭發，總不能說，不信自家姐姐吧，怕不是被賣了，還替人數錢呢。
嘆了口氣，鄭重開口，“姐，你放心，以後我養你，不要著急踏婚姻。”
恰好們點的飯被放在餐桌，許芙彎了彎眼眸，心中那抹苦消散，“我知道，吃飯吧。”
不過妹妹的話，倒是給提了個醒，與謝先生…算是什麼關系呢？
心中無比清楚，自己再也沒有辦法瀟灑離開了，那天他沒有任何猶豫地轉了一百萬過來，不能想之前計劃的那樣，拉黑離開。
許芙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問題，逃避見面，害怕面對，任由自己像鴕鳥般埋進沙子中。
心中存著事兒，食之無味，覺得這肚也不過如此，沒有想的那麼好吃。
車票是一點整的，時間急，吃過飯又陪妹妹買了水果和牛，急匆匆地離開，卡著時間點上了車。
一路小跑，坐在位置上還有些息，看到手機上的消息，終究是要面對的。
許芙微微攥手指，點開對話框，自然又看到了謝先生給轉的錢。
上次那一百萬被拿出去十二萬還了欠款，現在只剩下每個月媽媽的醫療費，保守得十萬。
看著謝先生這麼多消息，滿屏的質問，哪怕自己再遲鈍，也看出了謝先生的吃醋。
【泡芙：真的只是同學，巧合遇見了】
【泡芙：沒有其他的關系】
許芙眼眸低垂，手指還沒點擊收款，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對話框里來回刪減，過了半晌，才下定決心按下發送鍵。
【泡芙：謝先生，您為什麼…對我這麼好】
【泡芙：我看了下轉賬記錄，您已經給我轉了一百多萬了】
剛發出去，就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，為什麼要打破現在的平衡，裝作不知道，不去過問，不好嗎？
許芙猶豫要不要撤回，等了片刻沒得到回復，想到之前謝先生都是秒回，難道這個問題太冒犯了嗎？
拍了拍腦袋，長按著想撤回，結果已經過了時間。
算了…就這樣吧。
就是易，僅此而已。
許芙戴上耳機，放了首歌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，思緒放空。
這邊謝厭看到消息時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。
他平時雖然沒什麼事，但偶爾也是要參與下公司的會議的，這次的會議較長，耽擱了些時間。
謝先生？
謝厭看到許芙對他的稱呼時，眉梢揚起，這是第一次這樣，多了些鄭重嚴肅，似乎是真的想要得到個正式的答案。
【吃泡芙：因為你本就值得，因為我喜歡你】
【吃泡芙：寶寶，金錢無法衡量我對你的，但它貌似是我目前唯一的方式】
【吃泡芙：我不怕花錢，我怕你不讓我給你花，才一百萬而已】
許芙聽到提示音後，思緒回籠，慢吞吞地打開消息，想靠拖延來回避不好的答案。
呼吸一窒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，喜、喜歡我嗎？是喜歡我這個人，還是我的…呢？
有這麼好嗎？
而且他們之間真的有未來嗎？
許芙陷了糾結迷茫的境地，不敢再去追問得更加詳細，在心里默默警告自己，無論是哪種，都不是現在能考慮的。
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經營一段需要用心維護的。
【泡芙：謝謝】
任何承諾對來說，都過沉重，也沒有辦法保證能做到，只有“謝謝”。
謝厭察覺到了許芙的不對勁，他坐在駕駛座上，狹小的空間呼吸都變得滯重，便降下車窗，夜風裹著氣灌進來，卻沒有驅散口那團郁結。
他眼眸漆黑，暗沉沉的，似醞釀著一場風暴，不知過了多久，謝厭扯了扯領帶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瞬，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，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“三天之，我要所有的消息，無事細。”
“……”
*
雲音集團
今天是許芙上班的第一天，也是第一次上這種正式的班。
起得特別早，拿出看家本領化了個淡妝，又害怕找不到公司位置，提前四十分鐘就出發了。
好在雲音集團的logo很大，很醒目，順利地來到公司報到。
許芙張地照了照鏡子，確定沒啥問題，這才進大樓，在員工電梯後面排隊。
一開始還害怕自己出糗，結果發現大家誰都不看誰，要麼低頭看手機，要麼閉眼養神，睜眼發呆，本就不會有那閑工夫去瞅別人。
雲音APP的樓層在五樓，出了電梯後，給人事方姐發去了消息。
“許芙，進來吧。”方姐從里面出來，給安排了個位置，“等人到齊，會有統一的培訓。”
“你確定好直播的方向了嗎？是娛樂主播還是帶貨主播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許芙站在工位面前，臉都笑僵了，“帶貨主播。”
方姐眼中閃過驚訝，“確定嗎？你很適合娛樂主播。”
就這個值，去帶貨真的有點可惜。
許芙點頭，想好了，也刷了很多直播間，要想娛樂主播做得好，得商高，格有趣。
自認為是個格無趣的很，像木頭，還不如做帶貨主播，練練自己的專業能力，而且自己之前賣寫真，也懂得些穿搭。
方姐沒再勸，給打了個手冊，讓先悉悉。
許芙不敢看，低頭看著冊子，耳朵早就豎了起來。
“哎，今天要開會？咋突然要開會了？”
“聽說大老板視察公司嘞，中咱這層了，倒霉！”
“大老板？哪個啊？不會是那個很神的謝總吧？”
謝總？
又一個姓謝的，真多人吶。
許芙天馬行空地想著，忽地眼皮狂跳起來，了眼睛，有些納悶，昨天睡得也不晚啊，怎麼眼皮子筋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