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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
房間里沒開大燈，只亮了一盞角落的落地燈，線得很低，家的廓浮在昏暗中，只能約約看個大概。
謝小厭站在窗邊，玻璃上映著他自己的半張臉，另一半沉在影里，他的指尖夾著一煙，沒點多久，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，將斷未斷地懸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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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120章 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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