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什麼?
結婚!!!
不可能,不可能!
許晴覺得自己一定是傷心過度,出現了幻聽。
“傅先生,不好意思,您剛剛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?”
傅斯年語氣較之前更加溫,“家里這兩天下了通牒,讓我必須結婚,你能跟我結婚嗎?”
許晴確定自己沒聽錯,傅斯年說要跟結婚。
天啊,覺自己的CPU要燒掉了。
傅斯年年輕有為,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,跟結婚豈不是虧大了。
“被嚇到了?”
“沒有,就是覺得驚訝的,畢竟您條件這麼好,跟我結婚豈不是虧了。”
“許小姐,你之前也見到我家里催婚的樣子,我已經著魔了,說我要是再不結婚,要絕食。”
許晴想起之前傅斯年的那通電話,的確被催得急。
傅斯年見搖,又補充,“你要是跟我結婚了,我可以提供條件,讓你讀研,做你喜歡的工作。”
讀研,做自己喜歡的工作。
許晴心了。
蘇韻一輩子最驕傲的事,就是考上了京北大學。
想到蘇德的話,忍不住眼眶泛紅。
要是以後沒辦法繼續讀書,還要嫁給蘇德,一輩子被困在蘇家村,被蘇德折磨,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傅斯年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以為自己嚇到了。
“許小姐,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,你要是不愿意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許晴搖頭,“我不是因為這個,我怕我跟你結婚了,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為何這麼想,你說說看。”
許晴把蘇德的事講了一遍,想起過往的種種,越講越傷心。
傅斯年見哭得傷心,心里一揪。
“你說的這些,我可以解決。我會保護你,我百分之百保證。”
傅斯年的話特別令人安心。
許晴想著,能徹底擺除蘇德,能繼續上學。
這一輩子,可能沒辦法再遇到傅斯年這麼好的一個人。
不再猶豫,“好,”
“你現在住學校不安全,如果不介意,可以到我那邊住一晚。”
許晴猶豫,覺得這不太好。
傅斯年猜出他的想法,繼續道:“你放心,你一個人住,我今晚要回那邊一趟。”
許晴也擔心蘇德發瘋,畢竟他就是個十足的變態狂。
反正他們都要結婚了,也不在乎這一晚了,破涕為笑:“好的,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“你先去把證件和服帶上,明早去領證,我在這里等你。”
許晴點頭,下了車。
半個小時後,傅斯年帶著許晴來到錦城府。
傅斯年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,“不好意思,將就一下,新的,還沒穿過。”
許晴有些拘謹,連忙接過拖鞋,“謝謝。”
許晴換上男士黑拖鞋。
男人的拖鞋寬大,許晴小巧腳丫大半陷在鞋里,後跟空空懸著。
小步挪著晃悠悠的,拖鞋蹭著地面輕響,眉眼乎乎的,憨又惹人憐。
傅斯年角忍不住上揚,“你安心住下,家里洗漱用品都有新的,有什麼不懂隨時打電話給我。”
許晴有些拘束,語氣恭敬:“好的,謝謝。”
等傅斯年走了之後,才放松下來。
家里干凈整潔,著低調的奢華。
許晴不敢,準備去洗洗睡覺。
結果發現一個難題。
這麼大的房子,4個房間,只有一間里面有床。
說明這張床是傅斯年平時睡的。
看著整潔的床鋪,有些不好意思,最後決定去客廳沙發上睡。
原本以為到了新環境會睡不著,許是因為今晚哭得太久,耗費太多力,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沒一會睡著了。
第二天上午8點,傅斯年發了信息給許晴,見沒人回信息,打了電話也沒人接,直接開門進屋。
沒想到卻看到許晴蜷著子在沙發上睡。
心里猛然一酸。
以前他見過的人,無一不是看上他的份地位,想盡辦法爬上他的床。
許晴就像一張白紙,單純,簡單,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他走過去,輕輕拍了許晴的肩膀。
許晴太累了,迷迷糊糊覺有人在自己,等睜開眼,一張英俊的臉呈現在眼前。
腦子瞬間清醒。
連忙起,“傅…傅先生。”
傅斯年一臉抱歉,“有沒有嚇到你,我打了電話給你,沒見你接,就直接過來了。”
許晴拿起手機一看,已經8點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調靜音了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起來吃早餐,待會我們去領證。”
“好的,您等我一下,我先去洗漱。”
等人進了浴室,傅斯年這才打電話出去。
沒兩分鐘,傭人帶著早餐進來,擺好盤,迅速退去。
雖然是閃婚,傅斯年穿這麼整齊,許晴也不想給他丟臉。
昨晚特意帶了旗袍過來,這是柜里最好的服了。
這件旗袍是18歲的時候,蘇韻送給的年禮。
換了服,簡單化了淡妝。
從房間出來,傅斯年聽到聲音,抬眸便被鎮住了。
著一襲淺旗袍,溫婉潤的系襯得瑩白勝雪。裁合段,勾勒出玲瓏窈窕的曲線,不艷不俗,清麗骨。
一頭烏黑長發如流雲般垂落肩頭,眉眼干凈溫婉,步履款款輕緩,立在那里時,既有獨有的青,又自帶一抹古典婉約的溫風。
許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。
“那個,穿這個可以嗎?我最好的服了。”
傅斯年輕咳一聲,收回視線,“非常可以,很適合你,好看。”
許晴這才放松下來,不給他丟臉就行。
兩人吃過早飯,直接去了民政局。
許晴有些不放心,開口道:“傅先生,您真的要跟我結婚嗎,您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。”
傅斯年語氣堅定,“真的結婚,就是時間倉促,有些委屈你了,以後再補上。”
到了民政局。
工作人員已經提前在門口等候,看到傅斯年過來,連忙迎上去。
“傅總,傅太太,里邊請。”
許晴看著那人恭敬的樣子,又看了看傅斯年。
真的要結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