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因為要去港城,許晴7點就起來,發現傅斯年已經不在床上。
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拒絕他之後,傅斯年起去了浴室。
在浴室沖了半個小時冷水,回來抱著的時候,涼涼的。
難道是憋太久了!
晃了晃腦袋,打算不再想這些的事,起洗漱,收拾東西。
抵達港城已經是下午3點。
酒店套房里。
“今晚5點出發去吃飯,你先休息一會,我去理點工作。”
“好,您忙您的。”
傅斯年去了書房,許晴窩在沙發上查詢港城有什麼好玩的。
下午4點,起換了服,化了淡妝。
將近5點的時候,傅斯年從書房出來。
一眼就看到許晴穿著一件一字肩純白蠶長,出白皙的鎖骨,烏黑的長發自然垂落,很純。
他結輕滾,視線一直落在人上。
許晴被他炙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這件子還是問了藍姨,藍姨推薦帶過來的。
“傅先生,穿這個行嗎?”
傅斯年走到前面,“很適合你,很好看。”
許晴松了一口氣,畢竟傅斯年是有頭有臉的人,萬一有其他人在,不想給他丟臉。
男人靠近,低聲在耳邊問了句,“例假一般多天結束?”
許晴長長的睫輕著,“5天。”
傅斯年算了一下,臨界點,好像還不行。
沒事,再忍兩天。
許晴見他沒說話,又道:“傅先生,今天...還不行。”
傅斯年手了腦袋,“嗯,我知道,走吧。”
半個小時後,兩人來到一家餐廳包廂。
兩人剛落座沒多久,包廂門被輕輕敲響,一名穿著正裝、氣質干練的房產專屬經理緩步走,態度恭敬得,作輕緩不打擾。
“傅總,所有資料已全部備好。”
經理雙手捧著一疊裝訂整齊的文件袋,走到餐桌旁,全程分寸極佳,不多看、不多問,專業又低調。
傅斯年神淡然,夾菜的作未停,只淡淡開口:“直接在這里辦。”
“是。”
經理將整套房產手續平鋪在一旁的空桌上,不聲地展開。
港城臨江獨棟別墅的不產權證、完稅證明、無償贈與協議、過戶備案回執一應俱全,所有流程全部提前走完,審核通過、稅費結清,沒有半點疏,只差最終本人簽字確認。
許晴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僵,眼底瞬間漾開錯愕。
傅斯年這是要送房子給。
傅斯年慢條斯理放下碗筷,了紙巾拭指尖,側頭看向怔愣的許晴,語氣平和溫:
“前陣子購置的臨江別墅,環境安靜,江景視野很好,離市區不遠,出行方便。以後你來港城,就不用住酒店了。”
許晴心跳驟然了節拍,抬眼著他,輕聲道:“傅先生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傅斯年俯靠近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嗓音低沉篤定:
“新婚禮,所有手續我都提前讓團隊辦好了,沒有附加條件,完全屬于你個人。”
傅斯年指尖輕點桌面上的協議,目溫落在泛紅的眼尾,“簽字吧,晴晴。”
一旁的房產經理適時遞上簽字筆,全程安靜等候,舉止專業沉穩,沒有一多余的神。
許晴看著桌上干干凈凈、沒有任何捆綁條款的文件,鼻尖微微發酸。
蘇韻去世後,一直都是自己步步謹慎、咬牙堅持,從未有人這樣毫無保留地為鋪路、為兜底。
可傅斯年總是這樣,不聲,卻事事周全,把極致的偏藏在每一份踏實的安排里。
攥著筆,指尖微微發熱,抬眼看向男人深邃溫的眼眸,猶豫再三,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涌的暖意,低頭一筆一劃,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落筆的瞬間,這套臨江別墅,便徹底、干凈地歸一人所有。
經理立刻上前,收好雙方簽字的文件,再次確認備案信息,恭敬匯報:
“傅總,許小姐,手續即刻生效,後續產權證書正本我會直接寄到您指定的地址,全程無需您費心。”
傅斯年微微頷首:“辛苦。”
經理迅速整理好資料,禮貌躬退出包廂。
包廂里瞬間又恢復了安靜。
許晴的心還在輕輕著,緒久久無法平復。
傅斯年看出心緒不寧,手了的頭頂,語氣帶著安的寵溺:“先吃飯。”
他依舊耐心替夾著適口的菜,神從容自然,仿佛送出的不是一套天價別墅,只是一份尋常小禮,平淡卻真誠。
一頓晚飯吃得安靜溫,沒有外人打擾,只有彼此相伴的松弛暖意。
用餐結束,夜徹底籠罩港城,滿城燈火璀璨,晚風帶著江面潤的涼意,溫繾綣。
“走吧,帶你去看看你的房子。”
傅斯年牽著的手走出餐廳,掌心溫熱安穩。
黑轎車平穩穿行在燈火通明的街道,十幾分鐘後,駛環境清幽的臨江高端別墅區。
車子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院前。
整棟別墅簡約雅致,外立面干凈高級,自帶私家庭院與觀景草坪,院綠植打理得錯落致,清幽靜謐。
推開戶門,全屋是溫低調的輕奢裝,暖燈帶鋪滿各個角落,家裝一應俱全,干凈整潔,都是心打理過的痕跡,完全可以直接拎包住。
“平時可以過來散心、小住,環境清靜,沒人打擾。想常住也可以,所有生活用品我都讓人提前備好了。”
許晴站在落地窗前,著窗外萬家燈火與粼粼江景,心底積攢的暖意與徹底漫溢開來。
轉過,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從前總覺得,安穩和歸屬是遙不可及的東西,可這一刻,傅斯年生生給了一個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家。
“傅先生”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得發輕,帶著細微的哽咽,“你真的,不用對我這麼好的。”
傅斯年步步走近,高大的影將溫籠罩,抬手輕輕挲著細膩的側臉,指腹溫過泛紅的眼尾,眼底是藏不住的深與縱容。
“不對你好,對誰好?”
他低頭,目沉沉鎖住的眼眸,嗓音低啞溫,字字真心:
“我給你的,從來不是施舍,是我心甘愿想給你的安穩。以後在這里,你可以隨心所,不用拘謹,這里是你的地方。
至于為什麼選在港城,以後我再告訴你。”
許晴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抬手抱住他的腰,將臉頰埋進他溫暖的膛。
心口又酸又暖,麻麻的溫鋪滿心底。
原來被人放在心上、被人穩穩偏、被人用心兜底的覺,這麼好。
傅斯年抬手穩穩摟住的脊背,輕輕安地拍著,收手臂將擁得更。
許晴得一塌糊涂,抬眸看向傅斯年。
何德何能,讓傅斯年對這麼好。
心里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對傅斯年好。
傅斯年轉頭看向,“你這表,是想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