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發現,當初說好一天晚上一次,傅斯年一連幾天都超標。
每天晚上結束的時候都累到秒睡,睡眠有些不足。
這天晚上,傅斯年有應酬,許晴提前睡了。
正在做夢中,迷迷糊糊有個熱乎乎的靠近,還有一只手在上,很不安分。
“別…我要睡覺。”
“你閉著眼睛就好。”
許晴實在太困,下意識推著男人,“不要,好累。明天還要考科目三。”
傅斯年聽著人有些控訴的聲音,低笑一聲,“好,今晚就先放過你。”
第二天,許晴醒來,洗漱完畢出了臥室,發現傅斯年還在家。
“傅先生,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許晴發現今天的傅斯年有些怪怪的,吃東西的時候總是盯著看。
“傅先生,我臉上有東西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您為何這般看著我?”
“今天考科目三?”
“嗯,下午3點。”
“加油。”
許晴揚起笑,“謝謝,希今天能把證拿到手。”
上午課程結束,許晴和夢雨吃了飯直奔考場。
等待考試的時間總是張,還好有個好績,滿分通過。
接著科目四很簡單,一個下午時間,駕駛證到手。
許晴開心極了,立即拍了駕駛證發給傅斯年,
【傅先生,駕駛證拿到手了,謝謝您。】
傅斯年正在辦公室聽陸銘匯報,看到許晴發來的信息,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陸銘一看,這表,像極了電視劇里熱中的人。
真的這麼偉大嗎,惹得他都想趕找個人結婚。
“傅總,機場專線協調的的時間定在明天上午10點,您看合適嗎?”
傅斯年回神,“可以,你先出去吧。”
陸銘頷首,語氣恭敬,“好的,傅總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瞬間,傅斯年撥了許晴的視頻通話。
那邊很快接通,能看到一張白的臉。
“恭喜,一證到手。”
許晴還沉浸在喜悅當中,“您今晚加班嗎,我想跟您一起吃飯。”
這是許晴第一次這麼主,傅斯年心大好,“好,下班就回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,您先忙,晚上再聊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掛了哦,拜拜。”
掛了電話,許晴哼著小曲回去。
今晚藍姨做了很盛的晚餐後便先回去了。
許晴特意提前洗了澡,畫了一個致的妝,狀態特別好。
傅斯年回到家,就聽到許晴的歌聲。
這讓他想起了當時許晴在醉晚楓的歌聲。
在玄關換了鞋進去,便看到許晴站在桌子旁,一邊唱歌,一邊在花。
今晚穿了一件襯衫式的睡,長度堪堪蓋過部,一雙又直又修長的特別勾人。
傅斯年結輕滾,走過去,從後抱住了。
許晴剛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沒聽到傅斯年回來了。
“傅先生,您回來了。”
“這麼開心。”
“當然了,要聽歌嗎,唱一首給你聽,我還會跳舞。”
“你會跳舞?”
蘇韻跳舞厲害的,許晴就是跟學的。
“會的,就是跳得沒有專業人士那麼好。”
傅斯年聽過的聲音,那簡直是天籟之音。
如今沒想到還會跳舞,“好,你跳一曲給我看。”
許晴心特別好,連忙回應,“好啊。”
傅斯年坐在沙發上,許晴播放了一首古典曲子。
悠揚婉轉的古典樂緩緩縈繞在空曠的客廳,溫的暖鋪灑下來,將屋的氛圍得慵懶又繾綣。
許晴站在他前面,淺淺調整了一下姿態。
雖是跟著蘇韻業余所學,但多年打磨的態底子藏不住。
暖燈下,白皙的長線條愈發清晰,寬松睡下若若現的形曲線,配合著靈的舞姿,清純與人兩種極致的氣質狠狠織在一起。
傅斯年視線牢牢鎖在上,一瞬未曾挪開。
他本是隨意落座,神淡然,可看著看著,周的氣息漸漸沉了下來。
一難以制的燥熱,順著心口猛地翻涌上來,迅速席卷四肢百骸。
一首曲子結束,許晴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傅斯年,“傅先生,我跳得怎麼樣?”
傅斯年起,走到邊,一把將攬在懷里,低頭吻了上去。
“傅…傅先生,我們還沒吃飯呢?”
傅斯年此刻只想要。
“不急,待會再吃。”
許晴沒想到,只是一曲舞蹈,傅斯年反應這麼大。
結束之後,許晴趴在傅斯年肩膀上,“傅先生,好呀。”
傅斯年手將剛剛那件睡套在上,將抱起,“嗯,去吃晚飯。”
男人臂膀實有力,線條利落充滿發力,僅憑一只大手穩穩托住的腰,輕輕松松便將人穩穩托起,毫不費力。
保溫餐桌,即便兩個小時過去,飯菜還是溫熱的。
許晴是真的了,吃了很多,很滿足,
“不得不說,藍姨的廚藝實在是太棒了,這才多久,我都覺我長了。”
“那麼瘦,多吃一些。”
許晴骨架小,四肢纖細,但是部特別飽滿,部也翹。
讀初中高中那會,只能訂大一碼的校服穿,子也穿非常寬松的,才能避免男同學的調侃。
“我怕吃一年,會變一頭小胖豬。”
吃過晚飯,傅斯年摟著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。
許晴選了一部片,里面有不男主親的畫面。
好萊塢大制作更是大膽,加上電視音質效果特別好,整個客廳都是曖昧的氣息。
許晴覺不妙,難道今晚又要超標了!
啊,傅斯年不會覺得是故意的吧。
發誓,就是純粹聽說這部電影評價高。
萬萬沒想到呢。
傅斯年見表變了又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要不要快進?”
“為何要快進?”
曖昧的聲音從電視里傳出來,傅斯年盯著泛紅的臉。
“不是……那個,就是時間不早了,我們加快點進度看。”
“你知道現在的電影為什麼喜歡加這麼多親戲份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是彩的部分。”
說話間,傅斯年的雙手已經不安分。
許晴輕哼一聲,“剛剛我們不是才……”
“乖,明天我要出差,再要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