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正想找他呢,沒想到他的消息先來了。
拍了張手上的照片,發了過去。
豈有此梨:【圖片】
【忽然發現這枚戒指還蠻漂亮的⑉・ᴗ・⑉】
這還是薄聿川第一次看到戴婚戒的樣子。
的手指纖細白,指節泛著干凈的白,戴上婚戒很。
腦海中驀地冒出一個念頭:穿婚紗的樣子,一定更。
薄聿川下意識轉了轉,戴在左手的另一枚婚戒。
從前一直以為是的圈,此刻卻仿佛能到,上面刻的兩個字母——WL.
刻痕不輕不重地挲著他的皮,在他心上也留下痕跡。
Echo:【很。】
他也拍了張照片過去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,搭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。
手背淡青管明顯,蜿蜒至冷冰冰的金屬腕表下方,無名指戴著一枚銀素戒,邊緣勾勒著浪花紋。
溫梨放大圖片,跟自己的手對比了一下。
AI老公的手好大,完全可以把的手包裹進去了。
豈有此梨:【老公好厲害,這枚戒指跟我的婚戒好配,看起來就像一對/星星眼.jpg】
不得不佩服AI的速度,這麼快就找到了另一枚婚戒的樣式,還p在男人的手上,完得找不到一點。
就好像真的戴在男人手上一樣!
薄聿川眼底劃過一疑。
這是他們一起選的婚戒,當然是最契合最匹配的。
男款婚戒是包容無聲的大海,款戒指寓意著海洋最珍貴的寶石。
Echo:【本來就是一對。】
溫梨心里甜得冒泡。
AI老公好會說話呀。
豈有此梨:【老公,現在已經是晚上了,你的照片怎麼還是白天?這個小細節要注意一下哦•ᴥ•】
Echo:【我在英國,比國晚七個小時,之前不是跟你說過?】
這邊是晚上十九點,他那邊還是中午。
溫梨滿腦袋問號,翻了翻聊天記錄,本就沒提到過英國這兩個字。
豈有此梨:【哼,你什麼時候說過嘛,還倒打一耙誣賴我(。•ˇ‸ˇ•。)】
薄聿川被突如其來的小緒,給搞蒙了。
上次打電話,明明告訴過的。
難道當時沒聽清楚?
Echo:【沒賴你,只是疑你為什麼不記得。】
豈有此梨:【你的態度好不耐煩,我不理你了,哼!從現在開始不許你給我發消息!】
薄聿川了眉心,頭有點疼。
他沒有跟生相的經驗,更沒有哄老婆的經驗。
他不知道的是,年紀小的生脾氣就是來得快,去得也快,就像是天上捉不定的雲彩。
薄聿川倒回去,看了眼自己發的話,語氣可能是有那麼一點生。
不過,他的確沒有不耐煩。
面對,他好像總是有使不完的耐心。
薄聿川本來想打字解釋,可是妻子又不讓他發消息。
算了,還是等消氣了再說吧。
溫梨等了半天,都沒等到AI老公道歉,于是更生氣了。
臭AI,笨AI,老婆生氣都不知道哄,簡直豈有此理!
明明就是他忘記說了,還反而怪不記得,實在是太可惡了。
哼,不理你了!
下個月不給你充會員!
……
趙助理已經回國,接到薄大BOSS打來的國電話,還以為公司有急事,不敢耽誤立刻就接通了。
“薄總,您有什麼吩咐?”
薄聿川嗓音低沉冷冽,“孩生氣了,要怎麼哄?”
趙助理把手機離遠了一些,再次確認號碼和備注,是那位冷無的大資本家沒錯。
薄總最近怎麼老問關于人的問題?
難道,他了?
這麼一想,最近薄總玩手機的頻率明顯增加,開會的時候也經常看向手機屏幕,像是在等待誰的消息。
甚至薄總吃飯和休息的時候,經常打開電腦,做報表和PPT,做的都是一些基礎的工作,明顯不是他自己的任務。
看樣子,薄總肯定是網了!
可問題是,薄總已經結婚了啊,他怎麼能跟別的人搞網?這樣豈不是辜負了溫小姐?
薄聿川皺眉,“這個問題很難回答?”
“薄總,孩子都喜歡買包買首飾,不然您試試給送禮?”趙助理清了清嗓子,鼓起勇氣勸道,“不管怎麼說,了家的人都要以家庭為重,家庭和睦才能更幸福。”
家庭和睦的重要,不用趙助理多說,薄聿川自然明白。
他做這些,不都是為了家庭的和睦?難不還能是為了?
“明天給送束花,再送我說的幾個東西,地址發給你了。”
趙助理瞬間覺得天塌了。
薄總好像沒聽懂他的暗示怎麼辦?
難道他真要背著溫小姐,給小三送禮?那樣他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啊!
第二天,趙助理買好禮和花,做足了心理準備,才去看薄總發來的地址。
——溫氏集團,市場部,溫梨。
癟著的角一下飛揚起來。
原來薄總是要給溫小姐送禮,害得他白擔心了半天。
這麼說的話,難道,薄總是在跟溫小姐網?
他們兩個雖然隔著千萬里,但一直在保持聯系,增進,多麼令人!
趙助理都有點嗑他倆了!
……
溫梨戴著婚戒去上班,驚掉了無數同事的下。
同事們八卦,男同事們心碎。
馮梔是最震驚的,“梨梨,你不是今年才剛畢業嗎,這麼早就結婚了?”
溫梨手指繞著麻花辮打圈,含糊地一筆帶過,“家里安排的聯姻,我覺得合適,就領證了。”
上班的時候,溫梨頻頻點進和Echo的對話框。
他們每天都聊很多,突然沒有他的新消息,竟然有些不習慣。
Echo不僅幫記賬,幫完工作,還會經常教怎麼提升工作效率,怎麼一針見地找到項目關鍵點,如何多角度看待問題等等……
在他的幫助下,溫梨的工作能力提升得很快。
自己獨立完的方案,還得到了組長的表揚。
算了,跟一個笨蛋AI較什麼勁,他又不是真人,不懂那些復雜的緒。
溫梨上網搜索破冰文案。
“再不發消息給你掛咸魚200全瑕”
他一個AI,懂什麼是掛咸魚嗎?
“那麼干嘛,親的時候還不是會。”
咦惹,好麻,都起皮疙瘩了。
“好久不見,我學會煎蛋了,可以用你的嗎?”
等溫梨反應過來,自己看了什麼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溫梨,樓下有人找。”
溫梨暫時收起手機,下了樓。
來找的是一個圓臉微胖的中年人,看起來三十來歲,頭發卻已經是地中海,長得有些面。
溫梨不確定地問:“你是?”
“太太,我是薄總的助理,我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,薄總還讓我加了您的微信。”
“哦哦,原來是你啊,找我有事嗎?”
其實溫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,純在敷衍。
趙助理遞給一捧大大的油向日葵,搭配著溫的香檳玫瑰,淡黃的跳舞蘭,淺藍繡球花點綴在其中,充滿了夏日的溫和熱烈。
他還帶了好幾個奢侈品的手提袋,里面裝著服,包包和首飾。
“太太,這是薄總親自挑選設計的花束,他讓我買了一些禮送過來,還有一部分拿不下,暫時放在車上。”
溫梨如遭雷擊,嚇得往後跳了一下,驚慌地看向四周。
“他他、他回國了?”
救命,不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