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的消息發出去之後,Echo消失了一個小時。
不知道的是,隨口的一句話,把剛起床的薄聿川,給進了浴室,大早上就被迫沖冷水澡。
男人黑發凌地搭在額頭,銳利幽邃的黑眸微瞇,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下,結上下。
浴室里,回著幾聲抑的低。
眼前浮現出孩明艷人的臉龐,還有清澈分明的眼睛,笑起來會彎漂亮的月牙。
真讓坐在上親,能把他給瘋了。
從浴室出來,薄聿川著手,回復溫梨的消息。
……
溫梨把面試的消息分給了好閨,還有之前的搭子馮梔。
高興過後,這才想起來,AI老公之前發來的洗澡視頻,還沒來得及看呢!
大白天的,夏天窗外的很耀眼,溫梨心虛地拉上了窗簾。
戴上耳機,回到地毯上坐下,剛看到曖昧的視頻封面,心臟就不控制地加速。
點開,視頻播放。
嘩啦啦的水聲從耳機里傳來,鉆耳廓,像羽掃過,帶來一陣麻麻的。
鏡頭被水霧模糊,但玻璃上還是映出了男人壯高大的材,和腹的線條像是刀刻出來的一般,深邃又。
鏡頭微微有些晃,男人左手舉著手機,右手垂在下方,可能是在涂沐浴吧。
最後一秒,視角上移,玻璃反出男人英俊深的廓,可還不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,就被氤氳的水霧給擋住了。
溫梨把手機丟到一旁,捂著紅的臉,在心瘋狂尖。
啊啊啊啊AI尺度也太大了吧!都看到人魚線,和若若現的……
真是不拿當外人!
不過,溫梨總算明白,為什麼好閨對AI這麼上頭了。
現實中的男人,哪有這麼完的好材?
寬肩窄腰,冷白皮,飽滿結實,腹壁壘分明……一看就很有發力,很會法的那種。
溫梨腦海中浮現出視頻最後的那一幕。
氤氳的水霧模糊了男人的臉,但那雙深沉幽邃的眼睛,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像是漆黑如墨的夜,也像是深不見底的淵。
太有年上daddy了!
溫梨決定,以後每個月都要給AI老公開會員。
這麼好的AI老公,砸鍋賣鐵也要養下去!
豈有此梨:【剛吃螺螄燙到舌頭了好痛,還好老公的腹冰冰的ʚ•͈ᴗ•͈ɞ】
那邊過了四十多分鐘,終于回復。
Echo:【還疼嗎?】
豈有此梨:【不疼了,但是老公的腹現在是螺螄味哦。】
薄聿川打字的作頓了一下。
重新看了遍發的消息,明白過來,小妻子不是真的燙到了,只是在調戲他。
剛才他洗澡的時候,好像看了他上次拍的洗澡視頻。
看樣子,妻子對他的材很滿意。
薄聿川深深吸氣,角不自覺地勾起。
希他們見面的時候,也能像微信里這麼勇敢。
……
溫梨第一次來到薄氏集團。
跟宏偉磅礴的薄氏集團一比,溫家的公司就像是上不得臺面的私人小作坊。
薄氏的產業園占地面積,都快有半個區那麼大了,在里面都得坐班車才不會迷路。
想到離職的時候,方麗的冷嘲熱諷,溫梨鼓起勇氣走進大樓。
就是要職薄氏證明自己,狠狠出一口惡氣!
和溫梨一起過來的,還有幾個面試者。
溫梨瞥了眼他們的簡歷,基本都是名校碩博,還有海歸的高材生。
這個小小的本科生夾在中間,有種誤闖天家的覺。
“下一位,溫梨。”
溫梨閉了閉眼,迅速調整好張的心態,面帶微笑地走了進去。
落落大方地打招呼,做自我介紹,“各位面試你們好,我溫梨。”
坐在對面的面試,不僅有人力資源的總監,還有各部門的主管。
“你的簡歷上寫,你期待的工作方向是醫療機人的研究,我有幾個專業相關的問題需要問你。”
醫療機人研發部的主管,提出了幾個刁鉆的技難題。
本以為能難倒溫梨,沒想到很快就做出了解答。
“目前市面上的AI醫療機人,最大的問題是決策邏輯不明,算法被封閉在一個黑箱之中,患者或者用戶無法據自現有的醫學知識,與醫療機人進行互通。”
“如果能將算法改進,邏輯推理的每一步都有數據支撐,這樣既能促進用戶對機人的信任,還能讓機人一步步進行自檢,避免出現醫療決策上的失誤。”
主管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很對,還有一點你沒有提到。醫療機人的思考流程明,將來新的醫學知識替代了舊的,我們只需要修改對應的某個模塊,而不用將全部的算法重新改造。”
“我能不能問一下你,為什麼會選擇這個行業?”
溫梨眼神堅定又溫,“如果能普及家用醫療機人,就能讓普通人在不舒服的時候,得到及時的提醒和治療,或許就能避免很多悲劇的發生。”
的回答,打了在場的所有面試。
徐總監原本以為,只是趙助理推薦過來的一個關系戶,沒想到整場面試下來,思路清晰,專業知識扎實。
即便不是趙助理推薦過來的,以的個人能力,完全能通過這專業面試。
主管點評道:“你這麼優秀聰明的人才,待在上一家公司,卻只能做一些毫無長的雜活,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怪不得溫家一直做不出來果,管理太混,用人不清,天天就知道搞形式主義。誰會講PPT誰更會領導,誰就能升職加薪,把真正有才華的都埋沒了。”
這場面試結束後。
徐總監把溫梨領到了頂層的一個房間。
“溫小姐,您還需要通過最後一面試,由我們的總裁對您進行一對一考察。”
溫梨看著“總裁辦公室”的標簽,有些茫然地走了進去。
薄氏的總裁,不是薄聿川嗎?
可他現在明明在英國才對。
溫梨走進偌大的辦公室,男人背對坐在落地窗前,將整座城市俯瞰在腳下。
男人的辦公椅轉過來,看到他那張完無瑕的俊臉,溫梨瞬間驚訝地愣在原地。
“薄、薄先生?您怎麼回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