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沒往寨子開。
停在一棟大樓前。
金碧輝煌,燈火通明,門口站著兩排穿黑西裝的壯漢,耳麥、對講機,個個腰板直。
趙凜天的車剛停穩,齊刷刷彎腰:
“老大——”
聲音震得周芷寧耳朵嗡嗡響。
趙凜天下車,鑰匙往後一扔,單手拎著商場那堆袋子,另一只胳膊過來——直接把夾在胳肢窩底下,大步往里走。雙腳快離地了,小聲說“我自己走”,他低頭罵了一句:“廢什麼話,走快點。”
門口停的車一輛比一輛貴。
還有幾輛不上名字的,車標都沒見過,車矮得像趴在地上的甲蟲。
進去之後,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。
賭場。
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,亮得晃眼。賭桌一排排擺開,盤、百家樂、骰寶,荷穿晚禮服,作快得像機。
籌碼堆在桌上。
空氣里混著香水、雪茄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濃得鼻子發。
男人們坐在桌前,有的叼雪茄,有的端酒杯,懷里摟著伴。
那些伴穿得一個比一個,鉆石項鏈在燈下閃得人眼疼。
趙凜天摟著穿過大廳。
路過一張賭桌的時候,周芷寧不小心瞥見旁邊坐著一個穿子的人,整個人都快到旁邊那男人上去了,蹭著人家的耳朵,手也不老實。
沒見過這種場面,腳步都慢了下來。
一只手突然捂住了的眼睛。
“看什麼看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不耐煩,“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。”
到了頂樓,趙凜天摟著去了其中一間房。
落地窗超大。
曼谷的夜景鋪在腳下。
周芷寧還沒來得及看清第二眼,門在後關上了。
下一秒,被按在了門板上。後腦勺磕在他掌心里。
他的吻兇蠻。
被他用頂住。
想推他,推不。小手抵在他口,跟撓似的。
他終于松開的。
大口大口地氣,眼淚都憋出來了。他的上的耳廓,帶著一子混不吝的糙勁兒:
“妹妹。”
周芷寧渾一僵,像被點了。
“剛才在商場,”他的牙齒咬了一下的耳垂,“不是點頭點得歡的嗎?人家說你是我的妹妹,你他媽頭點得跟啄米似的。”
著脖子想躲,他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,不讓。
“現在跟老子裝不認識了?”他聲線低沉,“哥哥。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要?”他笑了一聲,“還。”
他的手從腰上下去,一掌拍在屁上。
整個人彈了一下,委屈地看著他。
“行。跟老子犟是吧。”
他把撈起來,直接把扛上肩膀,拍著他的背:“——放我下來——”
他扛著走到落地窗前,把放下來,按在玻璃上。
的手掌撐在玻璃上,玻璃冰涼,後是他滾燙的膛。
他從後面上來,一只手撐在頭頂的玻璃上,另一只手從T恤下擺探進去,往上推。糙的指腹刮過的腰、的肋骨,的——渾一,出一聲細細的嗚咽。
“不是吧?”他的在後頸上,“行,老子有的是時間跟你耗。”
的後背在冰涼的玻璃上,激得渾一,本能地扭了一下,想躲開那寒意。
他一只手撐在頭頂,另一只手扣著的腰,覺到的扭,低笑了一聲,“扭這麼,給誰看的?”
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,從脖子到鎖骨全是。
他把的T恤推上去。低頭,含住。
的手指在玻璃上出了印子,整個人趴在冰涼的玻璃上,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里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,角掛著的味道。
“轉過來。”
不肯。把臉埋在胳膊里,死活不肯轉過來。
他一只手扣住的腰,直接把翻了過來。的後背在冰涼的玻璃上,前面是他滾燙的。無可躲,只好把臉埋進他口,不敢看他。
他低下頭,一只手住的下,把的臉抬起來。滿臉淚痕,鼻尖紅紅的,睫上掛著碎淚,被咬出了印,鎖骨上全是他弄出來的紅痕。
他盯著,眼里全是火。
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,手去捂他的眼睛。他抓住的手,按在玻璃上,十指扣住。
“睜眼。”他的聲音下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狠勁兒,“再閉著,今晚別想睡了。”
把眼睛睜開了一條。
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——T恤被推上去,頭發散著,臉白里紅;他從後面著,一只手撐在玻璃上,另一只手扣著的腰。
他把從玻璃上撈起來,往浴缸的方向走。一邊走一邊親,從鎖骨親到肩膀,從肩膀親到脖子,像是要把啃碎。
浴缸里放滿了水。他把放進去,水溢出來,濺了一地。剛覺得溫熱的水裹住,舒服了一點,他就進來了。水又溢了一大片,漫過了浴室的地磚。
他吻下來,把剩下的聲音全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