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已經大亮了,從窗簾里進來。
在他懷里,後背著他膛,整個人蜷小小一團,頭發散在他胳膊上,又又香。他收手臂,把又往懷里帶了帶。
他一覺睡到了現在。
不想起。
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。從腰上往上,隔著那件薄薄的睡,指腹慢慢地蹭著。
他了一會兒,覺得不對。手掌下面的,黏黏的。
他把手出來一看——手指上全是。
“!”
懷里的周芷寧被他這一嗓子吼醒了,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眼睛還沒睜開,里嘟囔著:“又罵人……”
趙凜天白了一眼,低頭看了看床單——他的短上、被子上、床單上,零零星星的暗紅,從上蹭過來的。
周芷寧還沒搞清楚狀況,就覺騰空了。他一只手抄在腰下,另一只手托著的背,把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。
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,臉在他口上。
“你大早上干嘛呀……”帶著沒睡醒的鼻音。
“洗澡。”他大步往浴室走,語氣滿是嫌棄,眉頭擰著,“你的蹭得老子到都是。”
周芷寧瞬間清醒了。
的臉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。從小到大,都沒有這麼狼狽過。
來大姨媽了,還蹭到了這個男人上。
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他口里,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進了浴室,他把花灑打開,熱水沖出來,水霧慢慢升起來。
下一秒,周芷寧就看見他雙手抓住短的邊緣,往下一扯——作干脆利落。
“啊”了一聲,趕把頭轉過去。
“洗澡都等著老子幫你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怪氣。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杵在那跟個木頭似的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進了淋浴間,水聲嘩嘩的。
周芷寧深吸一口氣,背對著他,把自己那件被蹭臟的睡了。挪進了淋浴間。
淋浴間不大,兩個人站進去,幾乎在一起了。熱水從頭頂淋下來,澆在上,水霧彌漫,把兩個人的廓都模糊了。
眼睛盯著腳下的瓷磚,不敢抬頭。
無意間掃了一眼。
這個男人比高一個頭。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,流過鎖骨,流過口,流過腹——一塊、兩塊、三塊、四塊……他的皮是的,肩膀上有一道舊傷疤,腰側的紋從肋下蔓延到人魚線,墨的。
臉也長得好看,水霧迷漫在他臉上,把那雙狹長的眼睛襯得又深又沉。
從沒見過男人的——之前幾次都是閉著眼睛的,得不敢看。現在水霧蒙蒙的,不知道怎麼的,眼睛就移不開了。
“看有什麼意思。”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他的手就過來了,拉起的手,按在自己的腹上,讓的指尖著他漉漉的皮。
“來,試試手。”
周芷寧猛地回手,整個人往後。
“我、我、我沒——我不是——我就是——”我了半天,一個字都沒我出來,臉已經紅了,水珠從頭發上滴下來,滴在睫上,眨眨眼,又低下頭。
真是傻得可以。連撒謊都不會。
他扯過浴巾隨便了。
“洗好了出來。”他丟下一句,推開門出去了。
周芷寧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蹲下來,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洗完,換上前幾天網購的衛生巾,把頭發得半干走出浴室。
床上已經換了新的床單。
趙凜天靠在床頭上,被子沒蓋,著上,就穿了一條黑短。
他拿著手機,沒看,他的材是真的好——寬肩窄腰,倒三角,腹在燈下線條分明。
看了一眼,又趕把目移開。
“我先下樓了。”小聲說,低著頭往門口走。
他打斷,“過來,別讓老子說第二遍。”
乖乖走過去,爬上床,到離他最遠的那一側。
他的手臂過來,扣住的腰,直接把從床的另一邊拖到自己邊。
被拽過去,腦子只有一個念頭,這人好大的力氣。
他把裹進懷里。
“睡覺。”
“睡不著……”
“老子說睡就睡。”他的手在腰上拍了拍,又按在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