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天摟著往外走,幾乎是踮著腳尖被他拖著往前送。
程硯白從後面跟上來,沒手,人往門口一靠,剛好卡住去路。
趙凜天停下來,抬眼。
“讓開。”
“這麼急干嘛。”程硯白靠在廊柱上,看了一眼他懷里的人,“周小姐子這麼好看,不跳一支再走?”
周芷寧抬起頭,看了程硯白一眼,又看了趙凜天。他的臉還繃著,下頜線崩一條直線,抿著,像誰欠了他八百萬。
出手,輕輕拉了拉他西裝的袖子,作很小,帶著一點小心,“我們跳一支舞好不好?”
趙凜天沒,也沒說話。
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。他的目從程硯白上收回來,低頭看著,聲音邦邦的。“不是嫌老子你?這會兒又要跳?”
火氣還在,但比剛才輕了不。
程硯白見狀,沒再多說,轉走了。
周芷寧垂下眼睛,睫撲閃了兩下。“你手太重了,蹭得我臉疼。我又沒說不跳。”
趙凜天低頭盯著紅紅的耳尖看了兩秒,哼了一聲,“真他媽氣。”
握著的手,轉了個方向,往舞池走。步子比剛才慢了很多。
被他帶著走,手指在他掌心里輕輕蜷了一下,他握住了。
舞池里的燈暗了下來,暖黃的從頭頂灑下,把兩個人的影子攏在一起。
趙凜天一只手扣著的腰,另一只手握著的手,把拉近。
起初他還算正經,帶著慢慢轉圈。
一首曲子才過半,發現他的越來越近,膛著的口,連呼吸都被得短了。
小腹抵著個的東西——瞬間僵住,不敢,連臉都不敢低。
手推了推他的口,“你別我這麼近……”
他的聲音曖昧:“這算什麼近,老子還沒-----”
的臉一下子紅了,“趙凜天——”又又氣,尾音都在,抬手捂住他的,手心著他的,“你別說了!”
他低頭看著懷里那顆死死埋著的小腦袋,拇指蹭著的頭發,“你的得我難,還讓不讓人跳舞了?”
趕從他懷里掙開,往後挪了半步。他手臂一收,又把拽回來。
“跑什麼?”他角渾不吝的笑,重新摟住的腰,帶著慢慢晃,手掌在腰側來回蹭。
一蹭一蹭的,蹭得發。
舞池角落,燈暗得只剩下一小片暖黃。
“趙凜天……”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好好跳舞……”
他的聲音伴著腔的震傳過來,“這不是在跳?”
手又往下了一寸,在腰側悠悠地畫了個圈。
他眼睛低下去,就能看見前那片雪白,在領口邊緣若若現。
“等會兒車上做。”聲音帶著一迫不及待的燥,“忍不到回家了。”
車門剛關上,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被他拉了過去,坐在他上。
子堆到腰際,大著西糙的布料,涼得一。
他手掌扣著的腰,燙得心慌。
車的燈沒開,只有窗外路燈的一下一下掃進來。
撐著他的肩膀,往後躲了躲,帶著央求:“不要在這里好不好……”
他的手從腰側上去,糙的指腹蹭過的肋骨,拇指停在口的邊緣,隔著料按了一下,“由你說了算?”
擋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上去。
聽見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。
“前面有人……”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有聲音干擾,聽不見。”他低頭,上的角,慢慢蹭著。
又推他,推不。
他握住的手腕,把的手按在他肩上,手指扣著的腕骨,“別廢話了,哪次最後沒舒服。”
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,把臉埋在他懷里,手指掐著他後背的襯衫,帶著哭腔:“趙凜天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“還敢罵我?”他低頭,著的鎖骨,牙齒輕輕磕在那片細的皮上,聲音含糊:“混蛋現在要g你了。”
他著的下,把的臉抬起來,拇指撥開被咬住的,指腹蹭過潤的瓣,“出來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我想聽。”
搖頭,眼淚甩在他手背上。
他吻住,把那些細碎的聲音全吞進了里。
偶爾有車從旁邊經過,車燈掃過,那一瞬間能看見仰起的下、繃直的脖頸、他埋在頸窩里低著的頭。
過了許久,車子拐進寨子的路。
後座終于安靜了,只剩下細細的、還沒平復下來的息。
趴在他口,子皺一團,頭發散了,幾縷黏在臉頰上,渾得像一攤水,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他低下頭,把臉上黏著的頭發撥到耳後,指腹糙,著耳廓輕輕蹭了一下。
那一蹭蹭得耳朵又紅了一點,像被火苗燎了一下。
“以後不許躲我了,聽見沒?”
沒力氣回他,只把腦袋往他口拱了拱,像只小貓找舒服的位置。
他等了兩秒,沒等到回答,手抬起的臉。的臉紅紅的,連鼻尖都是的,眼睛半睜半閉,睫漉漉地黏在一起,乖得不像話。
他盯著那張臉,結一滾。
“不回我?”他含住的下,牙齒輕輕碾了一下,聲音從兩個人合的隙里出來,“今晚別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