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,回到別墅。
厲淮序朝家里看了眼,問道:“談小姐回來了嗎?”
容姨走過來,恭敬回復:“談小姐剛剛回來了。可跑到樓上收拾了行李,又走了。”
走了?
厲淮序略略訝然了下。
小姑娘脾氣倒不小。
問道:“去哪兒,有代嗎?”
容姨道:“談小姐沒說。走的時候,就留了一個禮盒,讓我給許誠。讓許誠再轉給倪特助。別的,就沒說什麼了。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厲淮序說著,就往里走。
容姨想到什麼,忙又喊住他,道:“爺,你給談小姐訂的蛋糕已經送過來了。不過剛剛談小姐走得急,我還沒拿出來給品嘗,就走了。”
厲淮序聽著,只道:“嗯,知道了。”
隨即邁步上樓,一面拿手機給談司億打電話。
電話打通,沒人接聽。
他也不虛耗,直接給倪湛打電話,讓他查談司億的行蹤。
怎麼說人家一個小姑娘這幾天是拜托給他照顧的。他得確保的人安全。
與此同時。
另外一邊,談司億已經拎著行李箱來到陳荔的家。
舅舅舅媽去旅游還沒回來,真不敢一個人住。就只好來投奔的好閨了。
把行李往房間一放,就跟陳荔嘰嘰喳喳地說道起來。
“荔荔,我跟你說,厲淮序他,真的真的是討厭了……”
就把這兩天住在厲淮序家的事,還有剛剛發生的一些事,全都說給了聽。
陳荔自是站閨這一邊的。聽完,就和談司億一起說厲淮序,過分!
正說著,傭人敲房門,匯報說,有位倪先生,來送東西給談小姐。他就在門外等著,請談小姐親自去拿一下。
倪先生?
是倪湛嗎?
談司億估著,便下樓,一徑往門外走。
門口站了一個長相清清秀秀,約莫27、8歲的男人。材高挑,一西裝革履。
談司億便確認,這男人八就是那位明能干且周到的倪湛了。
“談小姐你好,我是倪湛,是厲總的助理。厲總讓我把這蛋糕送過來給你。”
他手捧了一只方方正正的禮盒,遞到跟前。
談司億看了眼,沒手接。淡聲道:“不用。他買的蛋糕,我吃不起。你拿回去讓他給他的小書吃吧。”
倪湛道:“厲總不會買蛋糕給書吃。
“這蛋糕是厲總特別買給談小姐的。是樹莓蛋糕。
“這季節,樹莓還沒怎麼上市。蛋糕也不太好買。
“早晨,厲總讓我去買,我沒買到樹莓的,就買了個草莓蛋糕代替。
“但,厲總不滿意。我就又去找了幾家店,這才買到樹莓蛋糕,給談小姐送過來。
“聽說味道很不錯。談小姐可以嘗嘗看。”
聽倪湛說了這一番來龍去脈,談司億才知道,原來車上的那份草莓蛋糕,是倪湛買來的替代品。并不是某人專門買給他那個書吃的。
又覺得他買這蛋糕不容易,便手接了。
倪湛了手,有點如釋重負。又笑著說:“還有,談小姐送我的見面禮,我也收到了。禮非常好。謝謝談小姐!”
他收到這份見面禮的時候,跟許誠一樣,都很寵若驚。
而且,非常喜歡送的這份貴重而有心意的禮。
他真心謝這位談家小公主、未來的總裁夫人。
談司億笑道:“不客氣啦,小禮而已。”
隨即,倪湛就告辭走了。
談司億抱著蛋糕回家。因想著還在生厲淮序的氣呢,怎麼可能吃他的蛋糕?
便走去垃圾桶那兒,正要把它扔進去,忽然又想到,就這麼扔了,是浪費食。
浪費很可恥。
便抱去跟陳荔一起把它干掉了。
……
這邊,倪湛送完東西,回到繁華里別墅復命。
厲淮序坐在沙發上煙,聽了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知道了。”
倪湛想了想,多問道:“不需要去陳小姐家,把談小姐接回來嗎?”
厲淮序了口煙,吐著煙霧,手指彈著煙灰,道:“不用。隨。”
他原本也沒打算讓跟他一起住。
現在,自己搬走了,正好。
不過,這小姑娘還真是不敢一個人住家里。真是膽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