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周末,不用上學。
談司億和陳荔相約著一起去逛街。
兩人手拿著飲品,在街道上走著,邊喝邊閑聊。
一時說到跟厲淮序的進展,談司億嘆聲,道:“沒什麼進展。”
而且,還又被他搞生氣了。
陳荔也輕嘆一聲:“哎,大佬都是難搞的啦。你家那位是頂級大佬,更是出了名的難搞。姐妹,要不算了,別要這個男人了。讓你爹地媽咪重新找一個世家男人聯姻,也是一樣。”
談司億可沒想過換男人。
而且,心底里正熊熊燃燒著沒來由的鬥志。
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道:“荔荔,我上頭了。厲淮序這個男人,我一定要擁有他。”
陳荔小不可思議地看著:“姐妹,你居然是個有沖勁的白羊座啊。”
“什麼白羊座,我雙子座。誒,這跟星座沒什麼關系。我就是覺得,厲淮序人長得帥,又有錢又有才華,很優秀。而且,他可是建筑設計和金融雙學位的男人。要知道,這好的事和優秀的人,都是很難得到的。所以,不能因為一點點挫折,就退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的未婚夫最好了。那你打算怎麼辦呀?我聽你說的這些,他好像還是要跟你退婚啊。”
談司億很樂觀的:“他退他的,跟我沒關。我只要堅守住我自己的,就行。所以我決定了,我要追他。荔荔,你說,我該怎麼追他呀?”
陳荔雖然平常喜歡和閨打趣說笑,但到關鍵時候,可不愿打擊閨的熱。
聽說,便認真幫參謀起來。
沉著,道:“都說追男,隔層紗。你和你家的那位冰山,也不是沒可能。要不,你送他禮?我看學校里那些追求者們,都會有送對方禮。當然,我看到的是男生追生啊。暫時還沒看到你這況的。”
“生追男生也是一樣。都是追求。”談司億想了想,道,“那我也送禮。不過……他惹我生氣了,我憑什麼要送他禮啊?”
忽然傲起來。但下一秒,就拿出手機,給厲淮序撥去電話。
此時,厲淮序正和幾個生意伙伴,在高爾夫球場上揮桿。
倪湛把他振的手機遞過來,他便手接聽了:“喂。”
電話那端,談司億兇兇道:“厲淮序,昨天晚上你為什麼兇我?”
厲淮序愣了一下:“昨晚,我有兇你?”
回想了下,好像并沒有。
“你有,你就有。”談司億言之鑿鑿,你說了很難聽的話,我很難過,你知不知道?我要你,跟我道歉。”
厲淮序笑:“良藥苦口,忠言逆耳。有些話雖然不太好聽,但確是你該聽的對你有益的話。”
談司億才不聽他那些“不太好聽”的話,縱道:“我不管,我生氣了,我就要你跟我道歉。”
厲淮序拿沒可奈何地笑了笑:“好,大小姐,我跟你道歉。”
他一個大男人,不跟小丫頭一般計較。
談司億滿意了:“好吧,既然你跟我道歉了,那我就大人大量,原諒你了。那,你忙吧,我也有事要做了。拜拜。”
厲淮序等掛了電話,便把手機重新遞給倪湛拿著。
小朋友的一點小曲,厲淮序并不多想什麼,繼續揮桿打球。
這邊廂,談司億掛斷電話,便招呼陳荔:“好了,現在可以去買禮了。走,去商場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禮拜,包裝的禮,像流水一樣,被特聘的快遞小哥,送往厲氏大樓的總裁辦公室。
先是領帶,跟著是皮帶,袖扣,針和腕表。
每天不帶重樣。
而且,每天還配上一束鮮花和卡片。
卡片上寫著:
“在天愿作比翼鳥,在地愿為連理枝。”
“你是風兒,我是沙,纏纏綿綿到天涯。”
“君當作磐石,妾當作葦。葦紉如,磐石無轉移。”
等等等等。
都是從網絡上拉拉抄來的,俗氣的艷麗的話。
當然,這些個流芳百世的經典詩詞可不俗氣艷麗。但直接拿來用著,就爛大街。
不過沒關系,管他怎麼著,只要能表達一番心意就行。
而在頂級豪門的厲淮序,對這些個禮并不太在意。
但因是那小公主送的,他心里多有些不一樣的覺。
尤其是送的花束里的卡片,他每次看到不費力氣抄的那些詩詞,就忍不住會心而又一愉悅地勾一笑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他并不能被這些個禮就腐蝕了心房。
這日下午,談司億上了一節課後就放學了。
沒有回家,直接來到臻厲集團大樓。
送了幾天禮,要來看看某人的反應。
因為沒有預約,被前臺攔在了大廳。
便只好給厲淮序打電話,讓他來接。
不多時,倪湛便趕下來領一起上樓。
走道上,遇到幾個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厲氏員工,他們邊往外走,邊小聲蛐蛐:
“忙活這麼久,這連競賽的資格都沒了,厲總能不生氣嗎?剛剛他那臉,簡直太可怕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他不發怒也不發火,但就是冷得嚇人。比閻王還要可怕……”
剛蛐蛐了兩句,一看倪湛迎面走過來,就都趕噤聲打招呼:“倪總。”
倪湛同他們點點頭,他們便一溜煙地快步跑走了。
談司億也聽見了他們的小聲蛐蛐,心想著,他現在不高興嗎?
這時,倪湛把帶到辦公室門口,同說了聲,就轉出去忙了。
談司億走進去,看見厲淮序坐在辦公桌後,手撐著腦門,似是在想著什麼。表確實冷得可以。
但也帥氣得可以。
“淮序哥。”談司億地打招呼。
厲淮序抬起頭來,看到,臉上浮起一點笑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談司億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邊,一面道:“我今天下午沒課,所以就過來了。你怎麼了?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。”
“沒什麼,就公司的一些事,沒有不高興。”厲淮序椅子轉過來,著,又問道:“你想吃什麼,喝什麼,我讓人送過來。”
談司億搖頭:“不用,沒什麼想吃的。”
其實,更想吃你。
這都差不多一個禮拜沒見了,老實說,很有點想他。
說著,就一歪坐到了他上。
厲淮序可不贊同這一投懷送抱,用表制止。但,也沒手去推開。
談司億一手摟著他脖頸,一手抬上來,手指輕輕抹著他眉心,道:“別皺眉了。你長得這麼好看,皺著眉可就不帥了。”
實際上,他怎麼樣都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