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霽澤說著,轉向後招呼了一聲:“大鵬,給兩位把酒倒上。”
“好嘞,周哥。”
那個大鵬的男人答應著,就和另外兩個人,拿面前桌上的酒杯倒起酒來。
周霽澤便轉過來,又同談司億道:“談小姐,想見我家月跟道歉,得先喝三杯酒,以示誠意。”
他這麼說著,那大鵬和另外一個男的,便手拿著酒杯走過來。
陳荔一看,他們手里拿著的是那種標準量的水晶杯,每只杯子里都裝了滿滿的洋酒。
若這三大杯喝下去,司億一個小姑娘肯定不了。
這一看就是存心為難人。
陳荔很有些不太高興了。面上笑著,語氣地說:
“周先生,我家司億不太會喝酒。這三杯就算了。”
“不喝啊?那就走吧。還道什麼歉?”周霽澤道。
談司億猶豫著。
知道他們這是存心刁難。
但若就這麼轉頭走了,孟師姐會不會對更加生氣?
那之後還怎麼求幫忙?
這麼一思量,道:“好,我喝。”
雖然酒量不好,但為了厲淮序的項目競賽資格,今天就拼了。
說著,便手去接酒杯。
半道上,被陳荔捉住了手腕,道:“你別喝。你酒量不好,我替你喝。”
陳荔比談司億大兩歲。
他們陳家也是開公司做生意的,平時接長不短的,也跟著爸爸出去參加一些應酬。
酒量雖不是那麼好,但比談司億可強太多。
陳荔說著,就從大鵬手里拿過一杯酒,喝起來。
像這樣的故意刁難,原本可以拉著談司億轉就走。
但知道,司億對那厲淮序的心思。知道這個賠禮道歉,絕對很重要。
所以現下,既然司億選擇忍氣吞聲過這一關,那便陪著。
但是這洋酒,真的不太好喝啊。
旁的談司億,看到陳荔這麼講義氣,且這一杯酒喝了幾口,眉都皺起來,就知道這酒有多難以下咽。
可不能讓一個人承。
手便從那大鵬的另一只手中,拿過酒來,兜喝起來。
嗚……
這什麼劣質酒啊?又苦又辛辣,還這麼濃烈。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好喝。
但。
忍著吧。
誰讓這是讓孟師姐消氣的懲罰呢。
咕咚一口。
然後緩緩的,再次咕咚一口。
就這麼繼續艱難的慢慢地喝著。
周霽澤看著倆這麼聽話的把酒喝著,更加滋生了他心齷齪的欺凌孩兒的心思。
轉頭看了下他旁的大鵬兩人,使眼道:
“兩位小姐有點秀氣啊。這酒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,要喝到什麼時候才能喝完?來,兄弟,幫一下小姐們,教教們怎麼喝,才算是真正地陪酒。”
“好的,周哥。”
今兒來的,都是周霽澤的狐朋狗友。平時也沒什麼大的高貴品。這酒一喝,便更加喜歡胡鬧了。
現下聽周霽澤這麼一說,就立馬興地上前來,奪過陳荔手里的酒杯,掐著臉,魯地將酒往里灌。
很猝不及防。
陳荔本能地痛苦掙扎起來。
那大鵬更是手不老實的,趁機陳荔的肩背。
談司億打眼看到這里,媽的!是可忍,本姑不忍!
當下什麼也不顧了,把手中未喝完的酒,一把潑向那大鵬的臉上。
跟著,就一腳踹開,另外一個鉗制著陳荔喝酒的那男的。
又反手一掌甩在周霽澤臉上。
“……他媽,你瘋啦!”
周霽澤完全沒想到,愣怔了一下,才喚起來。
隨即,就惱怒地招呼他的朋友們,喊道:“把,把們兩個給我摁住!老子今天就讓倆知道……”
啪!
他話還沒喊完,談司億眼明手快地抄起桌上一個啤酒瓶,照著他腦門上甩手嘭呲一把砸上去。
即刻,鮮直流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厲淮序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。讓他過去領一下人。
打架進局子了,談司億可不敢給舅舅打電話,讓舅舅來領。
要是讓家人們知道這件事,耳朵一定會被念叨起繭子的。
所以,只好讓的未婚夫來啦。
又過去20分鐘,厲淮序帶著倪湛和許誠,匆匆趕到警局。
警局大廳,厲淮序看到,在墻的位子上坐著的談司億,就大步走過去。
到得跟前,談司億抬頭看見他,立刻像犯了錯的小孩一般,弱弱地打招呼:“淮序哥哥。”
一面就乖乖地站了起來。
厲淮序上下打量,看臉上,脖子,胳膊和上,都沒有傷,便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沉聲關切道:“你沒事吧?”
談司億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可是從小練過,是有點手在上的。就周霽澤那幫弱酒囊飯袋,可傷不到。
“就是警察叔叔說了,你得去簽一下字。不然,不讓我走。”
厲淮序聽了,轉頭看向旁的倪湛:“去辦一下。”
倪湛答應著,轉就要走,談司億又喊住了他:“等一下。”
一把撈過一旁的陳荔,同厲淮序介紹道:
“淮序哥,這是我同學,也是我的好閨陳荔。今天晚上是被我連累到警察局的,我得帶一起走。”
厲淮序看了眼陳荔,明白的意思,點點頭:“嗯。”
倪湛領命,轉去辦了。
“那個,淮序哥,我不是故意要給你惹麻煩的……”
談司億看厲淮序進來時,始終冷沉著臉,擔心他生氣了,就弱弱地同他解釋。
但話還沒說完,厲淮序清冷打斷道:“回家再說。”
談司億只得憋住:“……哦。”
在一旁站著的陳荔,也跟著往後瑟了一下。推了推談司億,小聲跟嘀咕道:
“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厲淮序啊。果然像你講的一樣,帥氣得無可挑剔。就是,你老公好高冷啊。雖然沒說什麼話,但他這凜凜的氣場,可真人到害怕。”
也不知道這香香的閨,是怎麼敢待在他旁,跟他相的?
咳咳,倒很有點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