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樓,回房間洗澡。
等洗完,就出來找厲淮序。
此時,厲淮序坐在他臥房的沙發上,拿著本書在看。
旁邊放著醫藥箱,就等談司億洗完澡給上藥。
“淮序哥哥,我洗好澡了。”
談司億地說著,走了進來。
厲淮序抬頭看,招呼道:“過來坐。”
一面就將手中的書本放了。
談司億走過去,在他旁坐了。
厲淮序又看到頭發的,問道:“怎麼不吹頭發?”
談司億的:“手指疼,擼不頭發。”
其實也沒那麼疼。
之前還帶刺爬山畫畫,那手疼的勁兒,可都含淚忍過來了。現在洗個澡,吹個頭發,完全是可以的。
但是在厲淮序邊的時候,便是一點疼都不了的小廢。
厲淮序朝手上看了一眼,喃喃著:“氣。”
一面就起,去拿了吹風機過來。
先給把頭發吹干。
接著打開醫藥箱,拿藥品給手指的傷口消毒,涂抹藥膏。
都弄好了,他道:“好了,去休息吧。”
他轉收拾好醫藥箱,就拎著送去原來放置藥品的起居室位置。
再轉回來,便看到談司億在房間外的走道上晃悠著。
一看見他,就小跑著過來,一把撲到他懷里,將他腰摟抱著。
小粘人又撲個滿懷,厲淮序大手了腦袋,只得哄道:“很晚了,去睡吧。”
上香香的,真要人命。
談司億哼唧著:“嗯?還不想睡。”
“不睡覺,你想干什麼?”
“我想……”
談司億想到那天早晨做的那個春夢,便仰起小臉嘻嘻著他:“我想試試。”
“試什麼?”
“睡覺。和你一起睡。”
厲淮序:“……”
他外公,究竟是從哪里給他找來的,這麼大膽又不知的包子啊。
他手指起腮頰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“我知道啊,我又沒喝酒。我想說,厲淮序,我們一起睡……啊嗚,疼疼疼!”
話還沒說完,小臉就被他得生疼,不哼唧唧地喚起來。
“還敢胡說八道嗎?你一個孩子,再敢口無遮攔地跟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,看我不死你。”
還太小,都不知道跟一個大男人說這樣的話,會有什麼樣的嚴重後果。
談司億小手著臉頰,蔫蔫地嘀咕道:“知道了。不給睡就不給睡嘛,我干嘛?疼死了。”
哎,猜到了,他是個很難睡到的冰山男人咯。
算了,還是繼續退而求其次吧。
“行了,別鬧了,回房間睡覺。”
談司億摟抱著他,把臉埋在他膛上,蹭著撒:
“我還不想睡覺。你就不能安安我嗎?”
厲淮序嘆氣:“你想怎麼安?給你讀睡前故事?”
“小朋友才聽睡前故事呢。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厲淮序耐著子道:“你膩膩歪歪的,到底想干什麼?”
話音落下,談司億抬頭,雙手一把摟過他脖頸,踮起腳尖親吻一下他:
“我要你的晚安吻。我要你這樣安我。”
厲淮序看著,沒招了。
大手把住後腦勺,覆在上親了親。
離,道:“晚安。”
談司億不滿意:“就親這麼一下啊?太潦草了吧。”
厲淮序拿沒可奈何的,捧起小臉,在上,一下一下親啄著。
像個啄木鳥似的,啄吻了好幾十下。親得一雙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厲淮序看著這小模樣,倒是有趣。
勾著角問:“你手腫了,還想連一起腫?”
談司億一聽,親腫?好誒!
立刻揚著臉,把小送過去給他親。
很喜歡厲淮序的吻。又舒服,又讓心神帶電。
被他親吻時,上總是一陣陣麻麻地抖著。
可喜歡這種舒爽的覺了。
“你親吧。反正我手已經腫了,也不怕再多添一個。”
厲淮序:“……”
他好像完敗了。
很好。
大手捉住後脖頸,一把撈過來,覆猛地一口攫住。
狠狠的用力地吮吸啃咬。
糾纏著舌,追逐著嗜吻親。
“……唔……嗯。”
不一會兒,談司億就被他親得哼哼唧唧起來。
子也得要倒下。
厲淮序知到,將腰摟起來,繼續親吻,猛烈地親吻。
半個小時後。
談司億不住了。
掙扎著推開他口氣。
厲淮序掐起臉,咬起瓣含住吮吸。
談司億掙扎著推開他:“夠了。我要去睡覺了。”
嗚嗚,小都木了,有點疼。可不能再親了。
厲淮序壞笑著:“夠什麼夠?不夠。”
重新含住,嗜咬吻弄。
談司億:“……”
壞蛋!他就是故意的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。
他才放開。
談司億反就跑了。
厲淮序著跑的影,邪肆地笑了下:“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一面邁步回自己臥房,洗冷水澡。
其實,他也并不是真的想“如所愿”,非親腫不可。
就是……
他親著親著就上癮了。
本收不住。
冷水從頭上噴淋下來,他稍稍冷靜了些。
下次,他可不能這麼沒分寸的,“如他所愿”了。
這邊廂。
談司億跑回自己房間,一頭扎進浴室里照鏡子。
嗚……真被親腫了。
好吧。
以後,還是老實些吧。
再不去招惹他了。
上個廁所,回房間,爬上床睡覺。
被男人摟著親了許久,雖然被親腫,有點疼,但好歹緒被滿足了。所以倒上床,不一會兒,便進了夢鄉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清晨醒來。
談司億站在洗漱臺前洗臉刷牙。
看看鏡子里自己的已經恢復如初,很高興。
再看手上那些個點的小紅腫,經過一夜休息,也都差不多消腫愈合了。
心就更加好了。
一度哼起了歌兒。
跟著,去帽間換了服,便下樓去。
厲淮序已經坐在餐桌旁吃早餐。抬眸看一眼,復又垂了眼眸。
氣不錯。也恢復到原來盈嘟嘟很好親的模樣。
也不知道這張小是怎麼長得,又糯又香甜可口的。很好吃。
……等等。
他在想什麼?
馬上斂起這些不必要的緒,端起咖啡杯來喝一口。
“淮序哥哥,早上好呀!”
談司億打著招呼,一面在位子上坐下來。
厲淮序看一眼:“早。”
即刻又磨過眼神,不再看。
談司億有點小奇怪,怎麼覺著這男人,忽然又很高冷起來。
是又做錯什麼事了?
略略想了下,就被給否決了。
這麼乖巧可,能做錯什麼事?
肯定不是的問題。
是他厲淮序本就是這麼個冷漠子。
嗯,是他自己的問題。
安啦安啦~
談司億不多想,快樂地開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