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去城里？
趙大娘看了一眼墻底下旱煙的趙老漢。
老頭子昨天還念叨，城里連個說話的驢都沒有，腳踩在洋灰地上不踏實。自己也惦記老家那十來畝地，馬上該收秋了，家里的豬圈空著，得趕回去抓兩頭小豬仔。
去不去是一回事，但態度必須有。
趙大娘清了清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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